「做夢還早著呢」
秦源去而復返,手里拿著一個火勢熊熊的火把。
「亮非是不想幫助足下,實在是才疏學淺。」
諸葛亮一如之前的謙謙有禮。
等一下,大白日,這人拿著火把干什麼?
不會是要燒我的茅廬吧。
太過分了。
就算你不三顧茅廬,至少兩顧茅廬,表示一下誠意。
連最基本的主擇臣,臣亦擇主的規矩都不講的嘛。
「外面霧氣太大,拿著火把以免看不見」
秦源強行解釋。
諸葛亮心說信你才怪。
「軍師,請上路」
秦源作出請的手勢。
他都來了,怎麼可能空著手回去。
什麼軍師?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諸葛亮看了看秦源手里的火把,又想到秦源之前的手段,從心的點頭。
快抵達宛城的時候,一個稚女敕的聲音傳來︰
十五從軍征,八十始得歸。
道逢鄉里人,家中有阿誰?
遙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兔從狗竇入,雉從梁上飛。
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
舂谷持作飯,采葵持作羹。
羹飯一時熟,不知飴阿誰!
出門東向看,淚落沾我衣。
聲音是那麼的稚女敕,詩歌的內容是那麼的悲涼。
沖突之下,給人一種極度的心理沖擊。
諸葛亮眼楮有點發紅︰「天下何時才能太平?」
諸葛亮雖然出身官宦人家,在亂世之中也好不到哪去,顛沛流離很久,這兩年,才安定下來。
對太平的渴望,不比普通人差多少。
……
宛城,張繡府上。
張繡正在練槍,一桿大槍無的密不透風。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張繡表面上是在練槍,其實是在發泄。
去年他投降曹操,曹操睡他的嬸子不說,還想挖他手下的大將。
他一怒之下,反了曹操。
殺死了曹操的兒子曹昂和佷子曹安民,大將典韋。
一年過去,曹操的力量越來越強,他的實力不增強反而減弱了。
要是曹操來報仇,他拿什麼抵擋。
越想越氣悶。
砰的一聲。
面前放兵器的木架子,被他用大槍砸了個四分五裂。
這時,有僕人進來稟報,有個叫張懸的人自稱是他的故人。
張懸?
張繡一點印象也沒有。
既然姓張,很有可能武威老家的親戚。
老家親戚投奔,張繡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讓他進來」
張繡吩咐完,繼續練槍。
很快,秦源、諸葛亮在僕人的帶領下,來到院子里。
諸葛亮無語的看了秦源一眼,怎麼又成張懸了。
他不知道,秦源不用真名字,是防備意外。
誰都不能保證,三國演義世界,不會冒出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會一些奇奇怪怪的,比如利用名字咒殺人的手段。
另一邊,張繡練槍的同時,也在偷偷觀察兩人。
兩人的相貌,氣質,把他震得不輕。
他自問一輩子見過的人不再少數,但能及得上這兩位很少。
尤其是個子高的那個。
等一下,那個個子高的好像在搖頭。
張繡沒有當回事。
這種沒什麼本事,就一張嘴厲害的,他見得多了。
不久,張繡停止了練槍。
僕人連忙遞過來一張絹布。
張繡擦了擦汗,丟回去,用看子佷一樣的目光看向秦源、諸葛亮︰「兩位都是從武威來的?」
諸葛亮搖頭。
他是瑯琊人。
張繡的目光轉向秦源。
秦源直接走到一旁,拿起張繡的槍,舞了起來。
和張繡剛才耍的槍法不能說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張繡從驚愕,到恍然大悟。
等秦源耍完,張繡露出笑容︰「原來是師弟」
張繡早年拜槍術大師童淵為師。
秦源的槍法跟他的槍法,一模一樣,還爐火純青,不是他師弟,他自己都不信。
「我是你師叔」
秦源給自己弄了一個超級加輩。
上次,不能跟張三豐一輩,一直讓他很遺憾。
張繡臉上的笑容一僵。
眸子之中閃出危險的火焰。
想到什麼,他有些冷淡的說︰「足下既然自稱是繡的師叔,那槍法肯定高繡一頭,繡剛才的槍法有兩處破綻,足下肯定看出來了?」
張繡決定了,要是這個張懸,看不出破綻。
不管和他師父童淵什麼關系,都要打一頓。
「不是兩處破綻,是二十處破綻……」
秦源將張繡槍法之中的破綻全都列舉了出來。
張繡一開始冷笑,後來變成了呆滯。
他的槍法居然有這麼多破綻。
「完成隱藏任務,指點張繡,獲得,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技能」
「解釋︰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的意思是,種下一顆糧食,一百天左右可以得到一萬顆。一天可以得到一百顆」
這能力沒誰了。
秦源咳嗽了一聲,提醒張繡喊師叔。
張繡回過神來,不情不願的喊了秦源一聲師叔。
秦源笑笑後,介紹諸葛亮說︰「這位叫諸葛亮,以後你們一起共事。」
張繡都懵了。
什麼叫我們一起共事。
好家伙,不但要當我的師叔,還要當我的主公。
是誰給你的自信,曹操嗎。
「師叔想當宛城之主也不是不可以,先把糧草的問題和宛城百姓的口糧解決了?」
宛城長期處于戰亂之中,糧食要不是劉表接濟,早就撐不下去了。
張繡不信秦源能解決糧食的問題。
這不巧了嗎,秦源心說。
接下來的兩天,城門口的一張告示震驚了整個宛城。
有個叫秦風眠的人,可以讓糧食一天之內長出來,而且是百倍的收獲。
時間是第三天,地點在城門口。
一晃到了約定的時間。
城樓上,站著,秦源,張繡,諸葛亮,賈詡。
下面,站了數以千計的人,有不少人還帶著糧食。
「師叔,大家都在等著你」
張繡皮笑肉不笑。
什麼只要種下去一天,就可以得到百倍的收獲。
他一個字也不信。
「孔明,走」
秦源帶著諸葛亮一起下了城樓。
張繡殺氣騰騰的對一旁的賈詡說︰「人都安排好了嗎?」
他要給這個張懸,不,秦風眠,終生難忘的教訓。
「安排好了,一旦他做不到,立刻拿下」
賈詡平淡的說道。
張繡冷笑了一聲。
突然,張繡的臉僵住。
「糧食忘拿了」
秦源拎起一旁的一袋子粟,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