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日的，又在坑人」王凱旋壓低聲音罵了句。
臉上卻帶著笑意。
在他看來，洋鬼子當年干了那麼多壞事，又打文物的主意，不坑白不坑，可惜他不懂古董知識，不然他也要摻合一腳。
「我還有有事，等下再和幾位聊」
大金牙笑著說完，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繼續跟洋鬼子。天花亂墜的吹噓起來。
一會兒這個朝代，一會兒那個名人，時不時還夾雜幾個自己現編的名人故事。把洋鬼子和他的翻譯听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你朋友？」胡八一露出疑惑表情。
「大金牙，倒賣古董的販子，不是什麼好人，之前還想打我家傳寶玉的主意，要不是道爺出現，我非得挨揍不可。」王凱旋可沒忘了之前的事。
三人落座後，王凱旋詢問︰「你好好的怎麼前線回來了？」
不同于他父母已經不在了。
胡八一的父親好好的。
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回來。
胡八一一臉黯然的把自己給兄弟們報仇，殺了戰俘的事說了出來。
他雖然全身而退了，但想回去是不可能了。
不過他不後悔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會這麼做。
王凱旋笑著拍了拍胡八一的肩膀，「干得漂亮，那群白眼狼就該殺光。」
王凱旋雖然沒去前線，但通過報紙對前面的情況也有一定的了解。
秦源心中一動，他看過一個報告。
從20世紀50年代至越腩實現統一，我國向越腩提供的各種援助總額為203.6845億元，其中︰一般物資援助金額為10.06742億元，包括糧食500萬噸！石油200萬噸！汽車35000輛！一般船只600艘；軍事援助金額為679億元，其中輕重武器裝備可供200萬士兵使用；成套項目援助為36.2619億元，建設項目為450項，己完成339項；現匯援助（美元）折合17.0805億元，佔總額的8%，除無息貸款約14億元外其他均為無償援助。
「確實是白眼狼」
胡八一也罵了句。
相比秦源、王凱旋從紙面上看到的，他看到的更直觀。比如援助的大米。被像垃圾一樣扔掉。
大約過了五分鐘。
帶著酒氣滿面紅光的大金牙來了。
「這位爺是？」
大金牙一雙不大的眼楮在胡八一身上滴溜溜打轉。
難道這位也是一個高人？
「我兄弟……」
王凱旋簡單介紹了胡八一。
大金牙失去了興趣，他還以為又是一個道爺一樣的人。
然後，大金牙開始了吹逼。
從古玩行讓人瞠目結舌的小伎倆，到盜墓方面的種種手段，說的頭頭是道。中間還夾雜了各種神奇詭異的小故事。讓人有一種听盜墓小說的感覺。
說到興奮處，大金牙指著自己的牙說︰「我這顆牙就是從墓里挖的，前明琺瑯金，沒舍買，把自己的牙拔了換上的。」
「這顆金牙怨氣環繞，不拔下來，你的哮喘不但還會再犯，還活不過五十歲。」
秦源提醒道。
他隱約從這顆牙上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怨氣。
要是在天地元氣更加濃郁的九叔世界，大金牙已經變成死人了。
「怨氣」
大金牙一臉緊張。
他打定主意，等下就去醫院把牙拔了。
吃完飯。
大金牙領著大家來到他的店里。
滿屋子都是奇奇怪怪的古董，什麼青銅制品，什麼佛像，什麼佛頭，什麼兵馬俑？瓶子，罐子，兵器，還有一些不知道什麼東西，亂七八糟，有些上面還有淡淡的土腥味。顯然是從地下挖出來的。
這個大金牙，膽子真是夠大，什麼都敢收。
秦源掃了一圈，沒找到一個蘊含靈氣的古董。
顯然，大金牙沒說假話。
他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假貨。
「三位，瞅瞅這個」大金牙去取出了三個墜子。
「模金符」
胡八一一眼就認出了這東西。
大金牙點點頭︰「確實是模金符，胡爺，有沒有興趣，成為模金校尉。」
來的路上，大金牙已經知道了胡八一會分金定穴的事。
這種本事太適合盜墓了。
「沒興趣，我也是半瓶子水。」
胡八一搖頭拒絕。
作為剛剛從戰場下來的老兵。
高桿弟子。
跑去模金，不說他老子知道了非打死他不可，他自己也丟不起那人。
「再考慮考慮。」大金牙耐心的勸說。
胡八一不為所動。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去盜墓的。別的不說，要是讓他老子知道了，非拿槍斃了他不可。
大金牙目光轉向明顯有些意動的王凱旋︰「凱爺，您呢？」
王凱旋悄悄看了看秦源、胡八一。
見兩人都沒什麼反應。
搖頭道︰「我也沒興趣」
兩人不去，以他的本事，根本做不了什麼。
大金牙拿出一個看起來不少年頭的古董，眉飛色舞的忽悠王凱旋︰「知道這個，什麼單位嗎？」
「千」
「萬」大金牙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王凱旋登時瞪大了眼楮。
一個破古董，單位以萬計。
胡八一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年頭，萬元戶都很少，一個古董居然以萬計。
「老胡，要不我們去一趟牛心村？」
心中火熱的王凱旋忍不住道。
胡八一猶豫不決。
「貧道也打算去一趟」
秦源的話，讓王凱旋很意外。
「道爺，也想收東西？」
「貧道收的不是人」
秦源的話，讓房間里的溫度一下子下降了幾分。
「紅，又稱僵尸」
秦源直接說了出來。
王凱旋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問︰「牛心村有僵尸？」
突然，王凱旋不想去了。
就他這小身板，踫上了小說之中刀槍不入的僵尸，還不夠塞牙縫的。
「在牛心村附近的野人溝」
秦源說道。
王凱旋松了一口氣，他只要不進山，就沒事。
晚上，回去後，王凱旋，胡八一合計了一番，他們不進山，在村子里收點古董就回去。
次日。
吃過早飯。
三人乘著火車，前往內萌的崗崗營子村。
胡八一，王凱旋這次回去，可以說是衣錦還鄉。
肯定不能什麼都不帶。
胡八一表示兩人湊錢，被‘財大氣粗’的王凱旋拒絕了。
一人出了買禮物的錢。
胡八一一開始還過意不去，看了王凱旋買的東西就什麼話都沒了。
王凱旋買的都是一些給孩子的小玩意。
三人吃著火鍋唱著歌，王凱旋唱歌。
秦源，胡八一吃火鍋。
頗有幾分，讓子彈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