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種符咒可不是隨便畫出來的，每一次都要耗費不少精氣神，你懂什麼叫精氣神嗎？」
大金牙一臉鄙夷的看著王凱旋。
王凱旋扭頭看向秦源，「道爺，您到底多大年紀，不會是返老還童的老神仙吧？」
大金牙的臉寸寸僵硬，深吸了一口氣，也看向秦源︰「道爺，這是您畫的？」
「你還買不買？」
秦源微微皺眉。
買個東西這麼多廢話。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人磨磨唧唧了。
「買買，我現在就去拿錢」
大金牙屁顛顛的跑進了自家的店里。
接著，里面傳來一聲摔在地上的聲音。
「沒事，沒事」
大金牙嘴里喊著沒事，還是倒吸了幾口涼氣。
很快，大金牙用袋子拎著錢出來了。
不等秦源接，嘿嘿道︰「哪能讓道爺親自拎著，您老住哪，我給您送去。」
秦源正好不想拎著。
便同意了。
「您老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去吃涮羊肉怎麼樣？」
大金牙哈著腰說道。
精絕古城的經典場景。
秦源點頭答應。
走了幾步，發現王凱旋沒跟上，秦源回頭看了一眼。
大金牙立刻跟個狗腿子一樣喊道︰「墨跡什麼，快點跟上」
王凱旋磨了磨牙，想到等下可以吃涮羊肉，火氣又壓了回去。
三人很快來到一家羊肉館。
秦源本以為人不多，人卻不少。
想想也正常，這里畢竟是天下財富資源匯聚的京城，而且這年月的物價也不貴。
隨著，火鍋沸騰起來，一條條鮮女敕的羊肉在里面翻滾，看起來很誘人。
大金牙小心翼翼的拿出祛病符，左看看右看，一副不知道怎麼用的樣子。
「看你那傻樣，泡水喝」王凱旋隨口來了句。
大金牙真的朝水杯里放去。
「里面有朱砂，泡水喝，會死的」
秦源抓住他的手。
符咒分兩種，一種不用朱砂，靈氣多就泡水，靈氣不多就直接吞服。
一種用符咒，貼在身上，或者直接由修道之人幫忙煉化。
「你特麼差點害死我」大金牙瞪了王凱旋一眼。
要不是道爺，他已經進鬼門關了。
王凱旋表情訕訕的。
秦源拿過符咒，按在大金牙的天靈蓋上，運轉茅山上清真經幫他煉化。
隨著符咒的力量進入體內，纏綿大金牙多年的哮喘一點點好轉。
臉色也好了不少。
大金牙滿臉激動的說︰「多謝道爺的救命之恩，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謝就不必了，不要再把文物賣給外國人。」
秦源提醒。
他最反感大金牙的就是把文物賣給外國人。
大金牙笑了，朝左右看了看，低聲說︰「不瞞道爺，我賣給洋鬼子的文物，全都是假的，每年還給國家賺了不少外匯，我不但無過，還有功。」
秦源哭笑不得。
感情還錯怪大金牙了。
「我就說你丫賣的都是假的，連國際友人都騙。」王凱旋哼哼唧唧。
「你可別亂聲張」大金牙小心提醒，然後又不服氣的說︰「也不算騙，洋鬼子把文物帶出海關的時候，上面寫的就是民間工藝品。」
接著，他又道︰「我準備弄一個秦王照骨鏡，賣到美利堅去，賺刀了」
秦源想起電影尋龍訣里，大金牙賣秦王照骨鏡的劇情，感情這麼早就打主意了。
剛剛夾了一塊羊肉的王凱旋噗嗤一下笑了︰「一听這名字，就知道是鬼扯，也就能騙騙洋鬼子」
大金牙懶得理他，對服務員說︰「再來五盤羊肉，要新鮮的，不然我去工商衛生舉報你們」
然後，大金牙小心翼翼的將祛病符疊起來，放在貼身的口袋里。
「已經沒有靈力了」秦源說完，反應過來，這貨準備賣給別人。
真是個生意人。
如果大金牙能活到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身家過億，絕對不成問題。
大金牙嘿嘿一笑，沒有說什麼。
吃過飯，大金牙拎著錢，把兩人送到住處才離開。
幾天後。
王凱旋拎著兩個熱水瓶，興沖沖的跑來了。
「道爺，我的好哥們胡八一下個月到，他也懂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你們一定能聊到一塊。」
「恭喜」
秦源暗道，劇情要開始了。
「這是我跟您打的開水，一瓶是喝的，一瓶是泡腳用的」
王凱旋放下手里的兩個開水瓶。
「這是你的家傳玉」
秦源把精華快被他弄出來了的玉佩拿了出來。
王凱旋連忙擺手，已經賣出去，而且一點虧沒吃，他怎麼好意思要回去。
「里面的靈氣已經被我煉化了，現在就是塊普通的玉。」
秦源解釋。
這年頭武俠小說很流行，王凱旋的接受能力很強。
「那，那我就收了」
王凱旋心里很高興。
什麼都沒付出就得了一塊金條。
實際上，秦源佔的便宜更大。
「道爺，我這一輩子沒順利過幾次，你說我是不是名字有問題？」王凱旋神神叨叨的。
秦源心說，就你這張嘴，這性格，能順利才見鬼了。
「那你想改什麼名字？」
「建林，建設的像樹林一樣，石，像石頭樣堅韌，怎麼樣？」王凱旋小心翼翼的說道。
秦源認真打量王凱旋，難道王凱旋是未來的房產大佬。
墓是住的，房子也是住的。
王凱旋也不算轉行。
王凱旋被秦源看的心里發毛︰「名字不行嗎？」
「你得有個好岳父才行」
秦源說道。
後世很多大佬都是靠著老泰山之力。
「好岳父」
王凱旋扭頭看了一眼鏡子之中的自己，陷入了沉默。
「你得底子不算差，好好減肥，再考個大學，不是沒有可能。」
秦源說道。
這年頭的大學含金量很高，加上王凱旋的背景，再收斂一下性格，將來不管走那條路，都不會太差。
「減肥，考大學」
王凱旋露出為難的表情。
這兩樣哪一個對他來說都是非常為難的事。
「那你接下來的人生」
秦源連連搖頭，臉上閃過同情。
王凱旋心里發毛，難道不考大學，不減肥，自己接下來很慘。
「想尿尿就去吧」
秦源隨口說道。
王凱旋震驚了。
自己剛想尿尿，秦源就知道了。
秦源能未卜先知！！！
王凱旋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住處的。
晚上，王凱旋從噩夢之中驚醒。
抹了把額頭的汗珠。
在夢里，他潦倒了一輩子，慘的要命。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然後一天的時間里，王凱旋去了很多書店，買了不少高考輔導資料，然後有事沒事就往旁邊的學校里跑。
被人家趕了幾次，照樣去。
學校里的人，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接下來半個月的日子，王凱旋過上了痛不如生的生活，沒學會多少，頭發掉了一堆。
也有驚喜，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