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燒,我還沒發現,你那本品花寶鑒是男人和男人」
文才露出惡寒的表情。
秋生怒道︰「你給我閉嘴」
這時,吃完餃子的九叔,面無表情的從房間里出來。
文才,立刻閉上了嘴巴。
過了一會兒,他發現不對,怒道︰「師父,你眼角是誰打青的?」
秋生想打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秋生,你出來一下」
九叔朝外走去。
秋生如喪考妣的起身,走了出去。
很快,外面傳來了秋生的慘叫聲。
文才恍然大悟︰「是秋生打的」
接著,他好奇的問︰「剛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
「你覺得你師父挨打很有趣?」
秦源愕然。
就在這時,九叔出現在門口。
「文才,你也出來一下。」
「師父,你听我解釋」
文才還沒說完,就被從九叔後面鑽出來的秋生薅了出去。
「秋生,你放開我」
「獨挨揍不如眾挨揍。」
一陣之後,四個人繼續吃餃子。
秦源掃了一圈,文才,秋生眼角都有烏青,位置和九叔一點也不差。
九叔真是個妙人。
突然,一場中雨到來,不斷有雨落到屋子里。
上次和風水先生一戰,房屋被毀,雖然簡單的修繕了,但踫上真正的雨,就不行了。
九叔幽幽的看了秦源一眼。
「九叔放心,天亮了,就會有人來修的。」
秦源說道。
據他所知,任老爺白天的時候,去找泥瓦匠去了。
九叔一怔,隨即誤會了︰「秦道友,我並沒有讓你修的意思。」
秦源搖頭:「是任老爺」
剛說完,雨突然加大。
九叔一個禁水符咒,扔上去,擋住了缺口。
次日一早,拄著文明拐的任發,帶著一群穿著草鞋挽著褲腳看起來精瘦精瘦的泥瓦匠,浩浩蕩蕩的來修義莊。
「九叔,秦道長也在」
任發的氣色,比之前差了不少。
本來身體就不好,生意變差,又差點死在風水先生手里。
壽命不說減少了一半,也得減少三分之一。
「讓任老爺破費了」
九叔有點不好意思。
他是個面皮薄的人,不太喜歡佔人便宜。
「任老爺」
秦源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他不是九叔,人情世故的什麼,不需要太在意。
任發朝秦源和善的笑了笑,又對九叔說了句不破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