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還有嗎?快一點加到陣法上去!」
「頂上!全部頂上!不要讓陣法師死掉!」
「完了!」
「全完了!」
當天空上的紅色眼楮看下來時,陣法的崩潰更加快速,就好像蠟燭一樣,肉眼可見的下降。
一旦陣法消失。
等待他們的將是死亡。
就在這時。
「 嚓!」
陣法碎了。
黑暗席卷而來,無數人在黑暗當中迷失了自我,變成了怪物。
極少部分人依靠靈氣躲過了第一波黑暗的侵蝕,可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卻是恐怖世界。
這一刻。
靈魂受到污染。
身體產生異變。
無數人開始干嘔,吐出來的不是吃下肚子的食物,而是一只只帶血的手臂。
這是。
自己的手臂。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把自己的手臂吃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這一刻。
瘋了!
所有人都瘋了!
「嘻嘻嘻!!」
銀鈴一樣的笑聲傳來,眾人臉上浮現出絕望,不知道即將出現的人魚又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
在這城市當中。
就是說話都要使用靈氣,以免自己被人魚盯上,人類如此,人魚也是如此。
在這城市當中。
誰也不願意暴露自己的位置,自身的存在,恨不能隱身,讓自己藏于異空間當中。
因為。
即便腳下走過的痕跡都會引來暗魚。
然而。
這道聲音卻能夠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這不是說明對方強大到讓所有人魚都畏懼的地步?
即將要出現的存在。
到底是一個什麼家伙?
會不會。
連人影都看不到,他們這些幸存者的存在就會被抹去?
會不會。
下一刻他們就會變成怪物……或者是人魚?
事實上。
並不會。
當林小蕁出現時,他們是不可思議的,當林小蕁對他們打招呼的時候,一個個幸存者仿佛看見了鬼。
「你們好呀!」
「你們在做什麼?」
幸存者︰「……」
有幸存者見林小蕁似乎並不是暗魚,大聲詢問道︰「你是誰,來到這里想要做什麼?」
林小蕁大喜過望,總算是遇到了會說話的家伙了。
「我要找……」
很抱歉。
所有人都听不見。
他們的意自動浮現,把林小蕁的話過濾掉。
否則。
他們會瘋。
「你們知道嗎?」
林小蕁繼續問道。
幸存者們相互看了看,皆是搖搖頭。
很明顯。
林小蕁所說的話超過了所有人能夠承受的範圍,不能夠強行去听。
他們回答不了林小蕁。
他們失去了作用。
如此一來。
眼前這個人類小孩,是不是要拋棄他們?
就在有幸存者準備犧牲自己,去听林小蕁的話時,林小蕁繼續開口問道︰「對了,我還在找登記點,你們知道哪里可以登記嗎?」
「知道,知道。」
幸存者們趕緊回答,爭著搶著也要讓林小蕁知道他們的價值。
要不然。
可能真的會被拋棄。
從林小蕁的所作所為就能夠看出來,這個林小蕁極為強大,很不一般。
林小蕁看向最先說話的男人,詢問道︰「你可以帶我去嗎?」
張全猶豫一下,點點頭說道︰「可以,但是你要保證我的安全。」
「嗯!」
林小蕁點點頭,兩眼迷糊,她不知道這有什麼好保證的。
不過。
不知道的話,點頭就是了。
張全繼續說道︰「這些人可以一起跟我們去嗎?要是留下來,他們可能會有威脅。」
「嗯嗯!」
什麼危險?
林小蕁不知道呀!
不過,有人跟著就跟著了,又不是去做什麼壞事。
「耶!」
「太好了!」
在林小蕁奇怪的眼神中,這一個個幸存者開心的低聲叫了出來,有些人甚至留出了喜悅的淚水來。
要不是林小蕁的話。
他們真的會死在這里。
林小蕁的出現,帶給了他們希望。
……
在黑暗的侵蝕下,百來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十來個,包括張全在內,能夠自由行動的只有三個。
其余人的身體都發生了異變,都在盤膝療傷,利用靈氣對抗異變。
想要行動。
很難。
張全並沒有放棄這些人,聯手制作了一個巨大的擔架,把所有人放在了里面。
一並抬走。
「我叫張全,另外兩個人叫小依和大頭。」
小依是一個肌肉女孩,那沙包大的拳頭都有林小蕁的小腦袋那麼大。
人特別的壯實。
大頭則是一個胖子,不只是頭大,肚子也很大。
好在都是仙釣者,外形上的區別並不影響行動。
就是這手臂斷了,幾人也都可以自己按下,倒不是靈氣的效果有那麼大,而是擁有特殊的東西。
要知道。
這里可是邊境城市,只要有積分就可以買到各種稀奇古怪的物品。
「您怎麼稱呼?」
張全看向林小蕁,林小蕁琢磨著,都是外人,應該給自己取一個外號,以免被人識破。
「你們叫我小蕁吧!」
只要不說出姓來,就可以起到掩飾自己的名字的作用。
林小蕁!
你的腦袋是怎麼想的?
張全繼續問道︰「那麼,小蕁,你想要去登記點做什麼?哪地方,現在很邪性,尋常人可進不去。」
林小蕁很滿意自己的外號,她開心的說道︰「我想要登記負責人的身份,領取積分,你們呢?你們又在這里做什麼?」
張全等人震驚于林小蕁的身份,可一想到林小蕁剛才的表現,又覺得理所當然。
如此一個存在。
怎麼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
林小蕁是一個‘漁場主’?
也對。
也就只有‘漁場主’才有這般本事。
林小蕁听完後,思索了一下︰「所以,這地兒很危險?」
張全點點頭︰「真的很危險。」
張全指著不遠處的小土包,說道︰「這里面躺著兩干尸,一旦靠近就會被拉進去,無法救援,等死就好了。」
又指了指不遠處的茅草屋︰「這里面有一只人魚,要是被盯上的話,就會成為他手里面的布偶,生死不能夠掌控。」
「還有吃人的地面,人頭做的柳樹等等,簡直不要太危險。」
說出來也就這樣。
但是當一個個同伴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又無能為力,只求不要被人魚盯上時。
那恐懼才會從心底浮現。
比如林小蕁。
完全沒有感同身受,反而覺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