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起來!」
宋曉鵬催動體內那稀薄的靈氣,雙臂肌肉鼓脹的如同象腿一般,那是靈氣充裕在經脈間,強行突破現有境界可以掌握的力量。
後果難以預料。
嚴重一點甚至終身不能夠在繼續垂釣,在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廢人。
可是為了這一刻。
宋曉鵬已經顧不得這些了,他的眼中只有‘劣質靈石’,其他的已經考慮不了了。
「啊啊啊!!」
血液從肌肉組織當中滲出來,腳下的泥土被推進,那是宋曉鵬整個人被‘劣質靈石’給拉進去,前方可是能夠把人腐蝕掉的,充滿著毒液的黑水。
一般情況下。
普通的仙釣者在遇到這種情況時,為了小命早已經舍棄了魚竿,魚可以隨時掉,但命只有一條。
況且。
釣魚這種事情有時候當真是全憑緣分,像宋曉鵬這樣遇見一直往水下鑽去的魚有,可被一些一級魚餌輕而易舉的釣起來的魚也有。
緣分釣魚。
有些釣魚人終其一生可能也釣不起來一米大小的魚,可有些小孩僅僅是把魚竿扔下水就能夠釣起來一條大魚。
這就是釣魚的魅力。
很明顯。
宋曉鵬不是那種靠緣分釣魚的人,更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已經上鉤的魚從面前溜走。
在宋曉鵬那幾乎拼命的情況下,這‘劣質靈石’和宋曉鵬之間的距離正在拉近,眼看著就要來到岸邊。
就在這時。
宋曉鵬大聲喊道︰「許杰!」
「來了!」
宋曉鵬身後的許杰早已經恭候多時,抄起漁網便下水撈魚,幾乎瞬間,許杰的鞋子和衣服就被腐蝕掉,那經過林小蕁淨化後的黑水宛如一百零一熱度的燙水澆灌而下,只把許杰皮膚燙出一個個巨大的水泡。
「嘶!」
大腦在顫抖,微眯的眼神一黑,很難想象這宋曉鵬到底是在和什麼困難的環境做斗爭。
「但是……我也不能輸啊!」
許杰一咬牙,抄著漁網的手直接伸進黑水當中,瞄準宋曉鵬那魚鉤上的‘劣質靈石’。
「看我鈦合金漁網!」
「起!」
漁網下水,直接把那還在掙扎的‘劣質靈石’給舀了起來,這漁網也是特質的,在‘劣質靈石’入了漁網的一瞬間,漁網瞬間收縮,只把這‘劣質靈石’死死的系在里面。
並不存在網起來的魚‘撲騰’一聲,又重新落入水中的情況發生。
「成了!」
兩人大喜過望,看著那漁網中的‘劣質靈石’幸喜不已,精神松懈下,兩人眼前均是一黑,竟向著黑水中倒了下去。
這要是摔個嚴實,即使能夠及時撈起來恐怕也是全身重度燒傷,危機性命。
但好在。
拼搏的兩人已經吸引了林小蕁的注意,在即將倒下去的時候,遠處的林小蕁一甩魚竿,那魚線見風而長,‘刷’的一聲,把這兩人捆了一個嚴實。
林小蕁小手一抖,直接把兩人連魚帶人給扔到了岸邊上來。
林北和清老頭兩人趕忙跑了過來,林北負責把那些和皮膚黏在一起的衣服給撕碎,清老頭利用手中的‘劣質靈石’不斷的給兩人輸送靈氣。
看著兩人身上的傷口,林北一陣牙疼,面色痛苦,這是給看疼了。
「這兩人是拿命在釣魚呀!這也太拼了吧!」
在對方這個年紀時,林北自認自己完全沒有對方來的有血性。
「哈哈!」
清老頭一陣開懷大笑︰「敢釣敢拼,這些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恭喜林老弟了,你這漁場里又將引來兩位仙釣者。」
「不!」
「是四位!」
宋曉鵬和許杰清醒過來,一人一句愣是說的清老頭無言,兩人對望一眼,又同時把目光放在身邊那被漁網緊緊的捆起來的‘劣質靈石’上,最後把目光放在了林北身上。
林北假意思索一番,也笑道︰「好,四位就四位,我林北保證,有我在的一天,這漁場里必有你們四人一席之地。」
宋曉鵬和許杰開心的不行,他們可不就是為了林北這一句話如此拼命嗎?
可隨即又扯動了傷口,疼的兩人只吸氣。
……
見一旁有說有笑的林北四人,林小蕁只感覺自己插不下嘴,孤獨的緊。
好家伙。
這人可是她救下來的,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嗎?
好在林小蕁也不是硬要人家道謝的人,順手而為,對于林小蕁來說算不得什麼。
就好像一個身無分文的流浪漢進入飯館討要吃時,飯館老板隨手給人家盛了一碗飯。
這一碗飯對于飯館老板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對于流浪漢來說卻是救命的一碗飯。
林小蕁心里稍微氣不順一下,賭氣似的又重新釣起魚來。
「這‘劣質靈石’有那麼難釣嗎?」
林小蕁有點不能理解,在林小蕁的控制下,一枚枚‘劣質靈石’被捆綁在魚線上,就好像古時候一根繩子上用來計數的小結一樣,粗略一數就不下十枚。
這‘劣質靈石’一閃一閃的,更像是聖誕樹上掛著的裝飾。
難釣嗎?
真的不難釣,林小蕁這一桿下來就是十幾枚‘劣質靈石’,要是林小蕁想,可以把這漁場里的‘劣質靈石’給全部垂釣出來。
「所以呀!」
「我一個人就可以養一座漁場了!」
林小蕁在心底嘟囔一聲,此時,林北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林小蕁放下魚竿,繼續模水,淨化毒液。
雖然我很厲害。
但是在父親面前,我可不是一個賭氣的,只會耍脾氣釣魚的小家伙,我可乖了,我說了在淨化毒液就在淨化毒液。
幾年來養成的習慣讓林小蕁不想在父母面前展現自己的本事,也不想讓父母知道自己足夠獨立。
被人疼的滋味,林小蕁這輩子才剛剛感受。
「小蕁!」
「這兩兄弟感謝你救命之恩,你要對他們說些什麼嗎?」
林小蕁站了起來,一叉小腰,氣呼呼的說道︰「好好釣魚,你們連我都比不上,還釣什麼魚呀!笨蛋一些!」
宋曉鵬和許杰也恢復了不少,均是直起上半身來,老老實實的听林小蕁說話。
「是,大小姐說的是。」
「我們會好好繼續釣魚的。」
林小蕁可高興壞了,都用鼻孔對著人家,神氣的不行。
「哼!」
「知道就好!」
「下一次,要是還有下一次我可不會救你們了。」
說完。
林小蕁繼續蹲下來,模水淨化,隨便在黑水當中撈起魚線來,一顆又一顆的把‘劣質靈石’摘下來。
林小蕁就是那麼古怪的一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