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日,陳韞終于又體驗到了在《我們的歲月如歌》劇組里邊的感覺,身邊大佬雲集,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做他的老師,第一次跟《覺醒年代》的主演大佬們見面,他可是一直都小心謹慎的。
但很意外的是,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和飾演陳仲甫、也就是劇里演他爹的于偉打招呼,于偉倒是主動找上了陳韞想要和他聯系一下感情。
這可是讓他受寵若驚了,畢竟他現在還只是一個新人,就算在外界的熱度比較高,但實際上在這些大佬們面前還是要夾著尾巴做人的。
他還在納悶著,聊著聊著于偉就把緣由全盤托出了。
「達康一直在我面前夸你來著,咱們之後好好演戲,如果有不懂的直接問我就行了,別太拘謹,要問才能懂。」于偉笑著拍了拍陳韞的肩膀,就算作是對後輩的關愛,也是做給劇組的其他人看的。
陳韞笑著應下,刷新了于偉對他的印象。
畢竟于偉最出圈的可能就是飾演劉皇叔時候的那句「我打了一輩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接著奏樂,接著舞!」,隨後便是關于他夜間麻將的事兒,陳韞對這些並不了解,也沒法通過新聞的只言片語去評價,反正于偉現在給他的感覺很不錯。
演技好,看起來也是比較容易相處的。
當然,陳韞也知道這最該感謝的還是他的達康爸,如果不是吳達康有在于偉面前專門提他,估計于偉不會落段來主動跟他聊天。
果然是上邊有人就好做事,他上一次去拜訪吳達康算是坐實了兩人的「父子」關系,雖然這個「父子」調侃意味居多,可也是因戲結緣的一樁美事。
冬冬作為陳韞的助理,對于陳韞的處境感知可是靈敏的,于偉和陳韞關系走近之後,最明顯的就是劇組內其他演員們對陳韞的態度有了一個極大的轉變。
在此之前他其實沒多少人搭理的,畢竟他沒什麼大公司背景,也沒有做出能說服眾人的成績,一部電視劇的成功不算什麼,更何況他還不是男主角。
現在的話,從演員到工作人員都肉眼可見地對他更尊重了些,這也算是扯虎皮拉大旗吧?
雖然靠別人的威信來粉飾自己不太好,但有人願意拉你一把,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況且陳韞又不是他們臆想之中的那種流量演員,他是有演技傍身的,而且對故事和劇本也有自己獨特的見解,新戲一開拍,大家就感受到了陳韞的與眾不同。
在劇組里邊,要麼業務能力過人讓人信服,要麼就是背景過人把人壓服,再不然就是會來事兒,把所有人都照顧得妥妥帖帖的,不然也沒有其他方式能讓你這個人在劇組里邊立起來了。
而陳韞顯然就是前者,他在《覺醒年代》里邊的表演比起《我們的歲月如歌》要高上一個檔次,比起許星純而言,陳延年這個角色更有張力,更需要演員的外在表現。
最開始大家都還在為陳韞這個「流量演員」的業務能力抱以懷疑態度,可等他在鏡頭以及其他演員的圍觀面前好好演了一場戲之後,大家對他的印象自然就大有改觀,隨著他進入狀態後表現愈加優秀,導演和其他演員都經常夸贊他,說他有天賦,是個可造之材。
如果這讓吳達康知道的話,估模著要笑兩聲了,陳韞可是他先發現的。
陳韞在劇組里邊俘獲了以于偉為中心的演員們的認可,也得到了劇組工作人員的尊敬,甚至還在劇組里邊收了一個小弟。
其實也算不上是小弟,只是他在戲里邊演陳韞的弟弟陳喬年,本來就是十幾二十歲的年紀,他們也蠻聊得來的,兩人的兄弟之情從戲里邊延伸到戲外。
說起陳韞的這個「弟弟」,他是比陳韞更正宗的偶像出身,而且是年少成名那種,只是隨著年紀的增大,他也在尋求著多元化的發展。
當然,主要是他在做偶像的時候就沒有做出什麼成績來,只是在青春年少的時候吃了一波養成系偶像男團的紅利,後邊卻並沒有翻起什麼水花來,現在他在演戲上邊有點天賦,經紀公司也不阻攔,他便一頭扎了進來。
盡管他還沒能演上幾部好戲,但想來這部《覺醒年代》會成為他第一部好劇。
哦忘了介紹,他藝名是王翊然,真名王東強,某養成系偶像男團成員,比陳韞小上兩歲,但他可比陳韞先出道好幾年,不過在這里,他還是陳韞的小弟弟。
「韞哥你在干嘛?」王翊然啃了半天劇本,在NG了五次之後終于被導演放過,然後便如往常一般屁顛顛地往陳韞這邊跑。
他和陳韞年紀差不多大,和他待在一起沒有什麼壓迫感,而且他也能從陳韞身上學到一些東西,他的經紀人之前也讓他和陳韞搞好關系來著,所以他特別樂意沒事兒的時候來陳韞這邊待著。
「寫點東西。」陳韞目光放在了草稿紙上,應了一句。
王翊然得到陳韞的回復之後好奇地望了一眼,上邊都是五線譜,他雖然之前是搞音樂的,但那也就是偶像版的音樂,對于樂理知識以及作詞作曲也只是一知半解,畢竟做偶像門檻是真的很低,只要長得好看就能入門了。
于是,他心里默默對這位在劇組里邊對他頗為照顧的大哥更加敬佩了,看了一眼也沒有多看,而是坐邊上自己玩自己的手機刷視頻,也沒有打擾陳韞。
只是王翊然剛打開短視頻打算看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結果直接就跳出來一個大瓜——完美偶像婚姻破裂,金身有損?
他仔細一看,這說的可是業界內大家一致認可的完美藝人,基本上就沒有什麼黑點,怎麼婚姻破裂就搞出來金身有損了?
可轉念一想,可能是人越完美大家越吹毛求疵吧?
他開始也是這樣想的,不過隨著他逐漸深入了解完美偶像背後的那些故事之後,他發現——他塌房了。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