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韞哥兒你這件事處理得很好,幸好你們發現得早,不然的話估計得花不少錢才能把相片拿回來。」白灼灼听著陳韞給她匯報今天遇到狗仔的故事,對陳韞的處事方法非常欣賞。
在圈子里邊,人還是要圓滑一點好。
所以在听了陳韞將這狗仔偷拍的危機處理得妥妥帖帖的,心里邊感到很欣慰。
少年在成長啊!
這就是一件好事。
和白灼灼聊完狗仔的事兒,又順便給她說了一下接下來兩天他的安排,之後便回到沙發上,和李清歡一起討論今天晚上的軼事。
「你別說,我覺得這明亮去當狗仔真挺屈才的,狗仔也不需要這麼強的攝像技術啊?」李清歡看著導到手機里邊的照片,頗為感慨。
陳韞他們倆對明亮相機里邊的那些街拍沒多少興趣,但轉照片的時候還是看了一眼,這些街拍都是抓拍的,但表現出來的效果都很不錯,再加上他們倆那像是偶像劇照一般的照片,不得不感嘆明亮當狗仔真的屈才。
「他拍的照片比我拍得好多了,我那還是我倆擺拍的,他這抓拍拍得好好啊!感覺每一張照片都能拿出來當那種官宣的圖。」李清歡開玩笑道。
陳韞看著李清歡指著的照片也笑了笑,這張照片是陳韞和李清歡走在路上的時候,他在給李清歡開玩笑來著,她看著陳韞不小心踢了一下邊上的石磚,無可奈何地叫他看路。
還有是陳韞偏過頭望著李清歡的側臉跟她說話,而她卻是低頭抿嘴微笑地看路……
總之,把陳韞兩人的神態拍得清清楚楚的,光線、鏡頭都特別浪漫特別有氛圍感,不然陳韞和李清歡也不會說這些照片跟偶像劇劇照差不多了。
「官宣的話還得一段時間哦!《天氣好的話,我會去找你》已經在連載了,我每天三章的話,大概能頂兩個月,差不多《我們的歲月如歌》也剛好播完。」陳韞在數著日子等公開戀情的事兒。
「我在想,要是我們倆公開戀情之後我被網暴怎麼辦?」李清歡靠在陳韞的懷里邊,手機放下,輕輕撓著他的脖子。
「你站我身後就行了,好好學習,別去管別人的意見,我倆談戀愛又不是別人談,你只要在意你和我的感受就好了。」陳韞揉了揉李清歡的頭發,寬慰地說道。
「而且,我之前也跟粉絲們說過很多次關于‘我會去談戀愛’的事兒,大多數人都有心理準備,應該會比較理智的,你也別太擔心。」
「嗯。」李清歡悶著聲音應了一聲。
「是不是感覺成為明星嫂還是挺麻煩的?」陳韞開玩笑道。
「也就是你突然很火才顯得麻煩一些,你要是像之前一樣當個半紅不糊的小糊咖,那樣還挺好的。」
李清歡想起從前和陳韞一起聊理想生活狀態的時候,陳韞就說想做那種不太紅但是又有點名氣的明星。
每年幾個月的工作時間,剩下的日子全在休息,一年掙個幾百萬,日子過得逍遙快活。
地位什麼的從來都不是他追求的,他就是一個喜歡安穩,胸無大志,不會苛求自己一定要成功。
他媽媽早就講過,可以接受他不成功。
畢竟還是有人要去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民教師的。
「不過,你現在紅了也挺好啊!一下子就能掙好多錢,可以提前買大房子,買車,彩禮什麼的都是灑灑水啦。」李清歡說著就把話題扯遠了。
「 ,現在就開始考慮起彩禮了嗎?」陳韞伸手捏了捏李清歡的臉頰,揶揄地望著她的側臉。
「那你之前不是還說年齡不夠嗎?」李清歡一點也不覺得害羞,她知道只要她自己好意思,那不好意思的就是別人。谷
陳韞聞言莞爾一笑,沉默片刻之後,他把李清歡摟得更緊了一些,在她耳邊沉聲說道,「你有考慮過早結婚嗎?」
「嗯。」李清歡的臉頰上一抹緋紅上頭,在陳韞的懷里蹭了蹭,應了一聲。
「挺好的。」陳韞也嘴角微揚,腦海里邊開始了暢享。
就像現在兩人愜意地坐在沙發上邊相擁著,他只感受著她的氣息,和她待一起的時候,他總是會很快樂。
真的,在和李清歡住在一起的日子里,陳韞是認真想過他們兩個人以後的婚後生活的。
只是結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現在真的也就是嘴上說說,真要計劃,那還得從長計議。
「好什麼好啊?八字都還沒一撇的事兒。」李清歡冷哼了一聲。
「怎麼就八字沒有一撇了?那我不是跟你回家見了咱爸咱媽了嗎?咱爸咱媽對是不是挺滿意的嗎?」陳韞朝李清歡挑了挑眉毛。
「還好意思說呢,第一次去就喝醉了,還鬧笑話。」一說起這件事,她就想起了陳韞在喝醉後跟她媽媽告別的時候說的那句「媽,再見」。
她仍然記得李母當時笑得嘴都合不攏,也不知道是因為陳韞太喜劇了還是真因為被叫「媽」開心。
「我跟著你叫媽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陳韞倒是一點都不害臊,反而頗為自得。
誰能像他一樣大膽啊?第一次和女方媽媽見面就直接叫「媽」。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啊。」李清歡有點無語。
「可我真覺得八字已經有了一撇了。」陳韞從側面親了一口李清歡的臉,認真地看著她。
感受到陳韞熾烈的目光,李清歡臉頰也有點發燒,這話題要認真講的話,她挺害羞的。
「最多就只能算半撇吧?」李清歡嘟囔著反駁道。
「我倆才談戀愛不到半年,還不知道你以後堅不堅持得下去呢!」她想到了余疏淺,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
余疏淺可真是她過不去的那道坎了,不是說她內心有多少芥蒂,而是她總是能想起她來。
「你別咒自己啊。」陳韞來了一句,「我還想看你穿博士服。」
「啥?」李清歡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惡狠狠地給了陳韞一下,可惜他最近多點了些防御,她的惡狠狠只是他眼里的撒嬌罷了。
「真討厭!」她風情地白了陳韞一眼,還扭了扭靠在陳韞懷里的身子,騰挪扭轉之間,陳韞倒是站起來了。
「今天是不是該睡覺了?」
「睡素的?」
「二十來歲你跟我說睡素的?」
「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