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李清歡打著哈欠走出房間，一出門就看到了在客廳里邊坐著喝水的陳韞，他也正好聞聲而動轉過頭和她四目相對。
「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李清歡見狀立刻把手放在自己素面朝天的臉蛋前邊遮遮擋擋，她對自己的素顏是有信心，但是昨天晚上熬夜和室友聊天半天沒睡覺，今天醒得又挺早，黑眼圈直接就出來了，而且氣色還不好看。
要是她昨天沒跟陳韞說那些話，現在她也不會這麼尷尬了。
「可能是昨天白天睡得多了，沒多少瞌睡。」陳韞回了一句，隨後看著李清歡遮遮擋擋地往衛生間走，不由得開口道，「有什麼好擋的？你什麼樣我沒見過？」
「……」李清歡聞言腳步更快了，進衛生間後就把門給關上，陳韞看著李清歡急急忙忙的身影，忍不住在笑。
以前她可不會在意這些的。
等她從衛生間里邊洗漱完畢出來之後，廚房里邊陳韞已經在燒水準備煮湯圓當早餐。
他們這幾天的早餐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要麼牛女乃和面包，要麼就是速凍的湯圓和水餃，可能還會外加兩個雞蛋，陳韞沒找到醪糟放在什麼地方，還得等之後打電話去詢問老媽才能知道，冰箱里邊還有不少食材，暫時也不著急。
「今天早上吃什麼？」李清歡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陳韞的邊上，看到了邊上的速凍湯圓包裝，她還明知故問。
「湯圓啊，你要願意可以加個蛋。」陳韞看了李清歡一眼，發現她的黑眼圈在化完妝後基本上是被遮住了，但好像也就是遮了個黑眼圈，讓自己的氣色看起來好些。
「去了這麼久就只是遮了個黑眼圈啊？」陳韞調侃道。
「我也就只需要把黑眼圈遮一遮嘛。」李清歡一本正經地說著，但言語里邊對自己顏值的自信陳韞一下子就感知到了。
「真臭美啊你。」陳韞故作嫌棄狀。
「那我不漂亮嗎？」李清歡湊到陳韞面前眨巴著眼楮，面帶笑意。
「我要下湯圓了。」陳韞說道，意思是讓她走開小心被開水濺到。
「哦。」李清歡應了一聲，看陳韞有些局促的反應忍不住想笑，朝邊上讓開了點。
她知道陳韞不太喜歡濃妝艷抹的女孩子，他更喜歡那種清新的好看，是犯了絕大部分男人都會犯的錯。
「我以為你今天還得睡到十點十一點然後等我去叫你吃飯來著。」李清歡在邊上幫陳韞盯著湯圓的生熟，開口道。
「就只是這幾天生病又降溫，我才多睡了些時間，平常在學校差不多也就是八九點鐘起床的。在鷺島拍戲的時候還要更早一些，每天七點多就要起床收拾，八點鐘要到片場化妝看劇本，晚上也是七八點鐘才收工。」陳韞自然地應著，看著鍋里的湯圓隨著熱水的翻騰而滾動，回過頭看了李清歡一眼。
「如果晚上要拍夜戲的話，那就還得熬夜。」陳韞繼續說道。
「你拍吻戲了嗎？」李清歡突然開口問道，看起來是對這個問題很在意了。
「怎麼，很在意這個？」陳韞揶揄道。
「要說不在意那肯定不可能的，我盯了幾年的小嘴被別人嘗了，想想就讓人難受。」李清歡撇撇嘴，隨後繼續詢問道，「所以你到底有沒有拍吻戲啊？」
李清歡大膽的發言讓陳韞愣了好一會兒，不知道她怎麼能說得出「盯了幾年的小嘴被別人嘗了」這種話，是因為昨天的坦白給她解開封印了嗎？
陳韞這霎時的語塞讓李清歡以為他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便癟著嘴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我也知道做演員肯定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己，我不會嫌棄你的。」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多少是有點不情願了。
「那我可真應該感謝你不嫌棄我了。」陳韞被她逗樂了。
「啊？」李清歡麻了，「你這男二也能有吻戲啊？不是吧？」
「你都說是男二了，CP向還是有男主的女主，你覺得能有吻戲嗎？」陳韞笑道。
「你不是說你是演的痴情男二嗎？」
「在電視劇里邊，痴情的男二和女主一般都毫無干系好吧？」
「說不定女主會被感化呢？」李清歡反駁道。
「那你得問編劇了。」陳韞聳了聳肩膀。
「既然《貓之緣》都能改編，我覺得《情書》也能被影視改編的，你要不要試試往編劇方向發展一下？《情書》應該是我最喜歡的小說作品了。」李清歡認真地給陳韞分析著。
「這個‘最喜歡’是主觀上的還是客觀上的？」陳韞笑了笑。
「是‘我最喜歡’，這只是代表我的看法嘛。」李清歡對陳韞抓她字眼的行為頗為無奈，「不過我說真的，反正你故事寫得這麼好，可以學學怎麼做編劇，萬一能寫出被人看上的劇本呢？」
「這個再說好吧？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把湯圓撈起來，都已經浮起來好一會兒了，要再等那就得化在鍋里了。」
「我也剛想說。」李清歡也點了點頭。
「要幾個？」
「我就吃十個，剩下的都給你。」李清歡皮了一下。
陳韞朝著她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回應她這不著調的調皮，只是多給了撈了五個湯圓，並且囑咐了她一句。
「全吃完。」
「我吃不了這麼多的！」李清歡反抗著。
陳韞沒理。
「除了沒有吻戲外，你還有別的比較親密的戲嗎？」正吃著早飯，李清歡又來一句。
「我沒什麼親密戲的，畢竟是和男主做對手的男二，能有多少親密戲啊？但在情感上的描述蠻多的，親情、友情、愛情之類的。」
「感覺你拍的不是一部偶像劇啊……」李清歡皺了皺眉頭。
「我就一定得拍偶像劇嗎？」陳韞這下就不樂意了。
「你又沒演過戲，上去就當男二，我搜了下，投資還不小的……」李清歡解釋道。
「這只能說明我很厲害好吧？」
「是是是，你很厲害好了吧？」
「你可真是——」陳韞被李清歡的敷衍給氣笑了。
大年初二的清晨，好像一切都變了，好像又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