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下《情書》最後一行字的時候,陳韞整個人顯而易見地輕松了很多,稍稍在故事里邊沉浸片刻,很快就抽身出來,長嘆一口氣。
思索著,最後在完結的下邊加了一行「希望大家不要讓美好錯過」的字眼,算是他自己的感悟。
將記錄整個故事的文檔雲端保存之後,陳韞的陣營從電腦面前來到了客廳里邊。
電視機里邊的人物還在動,沙發上躺著看電視的人倒是一點動靜都沒了,被子將身子遮蓋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安安穩穩地在睡著午覺。
陳韞笑著輕輕搖頭,躡手躡腳地到她邊上拿遙控器把電視關掉,隨後便給白灼灼發起了消息,告訴她《情書》已經完結的事兒,接著把文檔傳了過去。
白灼灼收到消息時整個人都是麻的,她以為陳韞還會有一些時間才能完成,沒想到他速度這麼快,多少有些出乎她的預料了。
不過,既然陳韞都已經把成品交給她了,那她就要給陳韞找編輯檢驗一下書的質量,順便再請人幫他把《情書》「潤潤色」。
也就是修飾他的詞匯。
寫網絡小說多日,語言表達少了些文學氣息,既然要實體出版,那就需要進行一下潤色了。
不過這潤色並不會影響《情書》的核心,因此陳韞也是欣然應允。
除了《情書》的事之外,白灼灼按照陳韞提的要求,幫陳韞談了業內龍頭的直播平台,給他簽了份錢多事少的直播合同,直播時長沒有要求,全看陳韞自己的意願。
當然,自由度這麼高的情況下,他的基本工資就相對而言要低很多,直播到底能掙多少,就得看陳韞自己的直播了。
至于陳韞提的「直播設備」這種小要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快遞再次運行後不日就會送到他的手里來。
白灼灼喜滋滋地拿著陳韞發過去的《情書》掛掉了電話,沒多一會兒,李清歡醒了。
「你怎麼出來了?今天的寫完了嗎?」李清歡打了個哈欠。
「全部都已經寫完了。」陳韞點了點頭,隨後又調侃她道,「你也真行,電視還在放,眼楮就已經閉上了,就听個響嗎?」
「太無聊了,加上剛剛又吃飽,躺了一會兒就困了。你不是在里邊忙嗎?我就當睡個午覺唄。」李清歡毫不在意地說道,接著竟然還吐槽了一句電視節目,「最近都沒什麼好看的節目,可太無聊了,搞得我想要回去看《創造偶像404》了都。」
「……」陳韞沉默了一下,想到了自己在選秀時候的生活,還有那麼一點點懷念。
人是真不想出道,練習也是真累,但因為他們運氣不錯,身邊的人都沒那麼多彎彎繞繞,他在里邊還是挺開心的。
盡管練習很累,可他也是真正學到了些東西,舞蹈什麼都不用說,至少他唱功是有被訓練到,比起最開始進去的時候兼職就是天壤之別。
「話說,你的那部《我們的歲月如歌》什麼時候才播啊?」李清歡好奇道。
「原計劃是在暑期檔,但好像因為最近政策的改變,會加快後期制作的速度,可能這兩個月就會播出,導演也沒具體說過,都沒通知呢。」陳韞說道,「慢慢等唄。」
「真想看看你演戲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李清歡感慨道。
「那當然是一臉帥氣的樣子。」陳韞一本正經地接話道。
「臭不要臉你……」李清歡嫌棄道。
「我難道不帥嗎?」陳韞輕佻地笑著,然後朝李清歡靠了過去,「你要不要仔細看看?」
「走開啦你!真臭美!」李清歡伸出手來推搡著陳韞,頭往後邊揚,滿臉「抗拒」的笑。
「做人要誠實啊李清歡,你不能昧著良心說瞎話,你跟我出去不會覺得倍有面子嗎?」陳韞將李清歡逼到了角落里邊,她臉上的笑一覽無余兩人中間就隔著被子和她推搡他抵著發手。
她也沒用什麼力氣,只要陳韞願意使點勁兒,他們的距離就能靠得更近。
「嗯嗯嗯是,跟你出去特別有面子,吃烤肉都還能打折呢!可惜火鍋店不行。」李清歡附和地一本正經說瞎話。
「我又不刷臉吃白食的。」陳韞反駁倒。
「不過哈,」李清歡清了清嗓子,故作埋怨道,「你跟我走在一起面子不面子的我不知道,你倒是把我的桃花全給擋了。」
「那我不也是一直單身嗎?」
「也是 。」李清歡莞爾一笑,「之前我們班有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姐姐說喜歡你,想讓我給她你的聯系方式,我幫你拒絕了。」
「我就知道。」陳韞癟癟嘴,「跟你走出門,別人就不會來來找我要聯系方式了,甚至話都不會說一句,你還會幫我拒絕別人,可真是我月兌單路上的好幫手呀!」
「我現在就能把微信推給你,你想要嗎?」李清歡抿了抿嘴,眼楮盯著陳韞,發出了靈魂提問。
「真的假的?」陳韞調笑道,目光卻是不小心落在了李清歡的嘴唇上邊,她沒涂口紅,嘴唇就是天然的紅潤,抿了抿嘴唇就更潤了,薄薄的……
他突然覺得李清歡的嘴唇很好看。
「你還真想要呢!」李清歡藏在被子里的腿輕輕踢了一下陳韞,算是教訓一下他。
至于為什麼要說是教訓,那當然還得是她室友的話。
【你明明都把他當成私有物品不讓別人踫了……】
「你怎麼踢人呢!」
「踢的就是你!」李清歡抵著陳韞的手伸出去搗了幾下陳韞的胳膊,一點沒用力,就是做個樣子,結果被陳韞一把握住。
開始是握住了手腕。
「你手好小啊哈哈……」陳韞說著,下意識就用巴掌把李清歡握起的拳頭給包住了,還開玩笑逗她。
李清歡在邊上哼哼唧唧的沒說話,只是在那兒偷模著露出了一點點笑容,笑容里還夾著一絲羞澀的緋紅。
他這是什麼意思啊?不會真是傻兮兮地在開玩笑嗎?
可看他握了一下就放開的模樣,好像大概率就是這樣的。
她有點無奈,怎麼就不開竅呢?真要她把「話」說完嗎?
她也很矜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