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在一起看了《我愛你》這部電影,只是他電影開場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都是我在看的。】
【隔得很近,他睡著的時候,我有點想要親他……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估計是多巴胺在作祟。】
【他後來靠在我肩膀上了,可他好像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好玩兒,還吐槽我的肩膀硬,靠著不舒服。真想揍他。】
【還有,我們互道晚安本來是一件很日常的事情,但是他今天幫我把床鋪好,吃完藥後打著哈欠跟我說晚安的時候,我卻特別高興。可能是因為在現實中面對面說晚安?】
客房內,李清歡可不像陳韞那樣那麼容易睡著。
陳韞因為生病精神本就不太好,吃點藥,喝半杯水,躺著沒一會兒就會感受到困意。
可李清歡不一樣,她在今晚听從了室友的攛掇勇敢地進行了一場「破冰行動」,坐在一起蓋了同一床被子,「不小心」踫了他的手,差點親上他,他靠在她的肩膀上打盹兒……
這一晚上兩個小時的時間,感覺比她前邊幾個月都來得有用。
伴著好心情入睡,如果做夢都話,夢都會是甜的。
……
【所以就說嘛,萬事開頭難,只要開了頭,往後慢慢來就是來。歡歡,我看好你奧!】
室友凌晨發的消息李清歡第二天早晨才看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起床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才走出房間,洗漱完之後往旁邊陳韞房間一看,他已經坐在電腦面前 里啪啦地在打字了。
前一天休息得多,吃了藥之後燒也退了,一點感冒的小癥狀不再能影響到陳韞的精神,他今天早上起了個大早,六點多就醒了。
「你起這麼早啊?」李清歡站在門口待了一會兒,等陳韞停下來,發現她站在門口之後她才開口的。
「昨天睡得太多了,今天六點多醒了就睡不著了。」陳韞聞言解釋道。
「今天感覺還好吧?燒退了沒?」李清歡說著就朝陳韞走了過去。
「應該退燒了吧?我感覺今天狀態比昨天要好太多了。」
李清歡沒說話,直接伸手貼上了陳韞的額頭,發現溫度確實已經恢復正常,這才笑著說道,「已經退燒了,但是還是要注意別著涼。」
「知道了我的李醫生。」陳韞皮了一句,隨後又補充道,「早上吃面包和牛女乃,面包在外邊的桌子上,牛女乃在冰箱里,你倒杯子里先拿到微波爐熱一下。」
「好。」李清歡點頭,瞟了一眼陳韞的電腦屏幕,文檔里邊全是字,估計他是在寫東西,便順口問道,「在寫什麼啊?」
「《情書》。」
「寫給誰?!」她詫異道。
「《情書》是新書書名,不是真的情書。」
「喔∼」李清歡恍然大悟,「寫到哪兒了?」
「完成一半了。」
「我想看。」李清歡對這個名為《情書》的故事很感興趣,只是看書名就很好奇了。
「你等我把整個故事寫完再給你看好吧?就這幾天的事兒。」陳韞說道。
「看來故事不是很長。」
「比起之前寫的網絡小說,確實不是很長。」陳韞笑了笑,「你去吃早餐吧,我繼續寫了。」
「好,你加油。」李清歡乖巧地點頭,然後到客廳拿面包,給自己熱牛女乃,順便還煮了兩個雞蛋,吃完早餐後簡單將廚房收拾了一下,又走進了陳韞的房間里邊。
看陳韞戴著耳機在敲鍵盤碼字,她也沒有打擾他,只是坐在床上自覺地拿出手機刷新聞。
新聞主要還是跟江城有關,江城封城之後,整個城市都暫時停擺了,人們全部都待在家里不允許出門,街上零星的車輛來自于警察和醫療工作者,偶爾有快遞或者外賣小哥開車幫忙運送物資。
在如此危險的時期,大家只有待在家里不和外界接觸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感染或者尚未感染都是如此。
隨著對感染者的普查,越來越多的肺炎患者進入了醫院,醫院的床位開始吃緊,國家緊急動員集中力量決定修建臨時醫院,為感染的患者提供更多是床位,也更便于管理肺炎患者。
名為「火神山」和「雷神山」的兩個醫院正在飛速建設著,陳韞的鍵盤也在 里啪啦地敲著。
現在全國各地都在或多或少爆發著疫情,李清歡看著此時還能夠和她共處一室的陳韞,心里邊全是慶幸。
幸好他工作結束得及時,幸好他回來的時候一路暢通無阻,不然她真不敢想象陳韞一個人在外邊待著到底會是什麼模樣。
往最糟的方向想,他有可能在外感染了肺炎沒能挺過去,那可就太……
所以說,她現在滿心的慶幸,他這個人安安全全完完整整地坐在她的面前,可真是太好了。
看了好一會兒新聞,李清歡從床上坐了起來,在陳韞邊上站著,看了一會兒他碼字,接著就隨意地翻看著陳韞那些放在書櫃上邊的書。
高中的教科書,高中時候記錄的摘抄本,還有十來本小說名著,以及幾本被書皮包著的暫時不清楚是什麼的書。
其他書都還好,陳韞把高中時候的教材還留著,多少讓她有點驚訝了,她的書早就在拿到錄取通知書後就被家里人給清理了。
想著,李清歡反正也無聊,就翻看起了陳韞的那些書,特別是那幾本被書皮包起來的書,好幾本都是初中時候的教科書,只有一本是課外書,這本書李清歡還看過,是《小王子》。
她記得第一次看這本書就是陳韞借給她看的,他專門給書包了書皮,生怕書被她弄壞了似的。
現在都已經過了五六年了,書皮變得又舊又脆,而且還有點髒,李清歡只是輕輕一拉書皮就壞掉了,把它本來都封面露了出來——小王子、他的玫瑰以及狐狸。
「我把你書皮撕掉了哈!」李清華對陳韞說道。
「嗯。」陳韞隨意地應了一聲,頭也不回,目不斜視地盯著電腦,上邊的字數不斷增加。
李清歡收回目光,直接把書皮給撕掉,結果書皮里邊掉出一張小卡片,卡片上邊是一個穿著裙子的女孩子素描畫像,畫得……說實話,有點丑。
這應該是陳韞畫的吧?這上邊的女孩子……畫得這麼抽象,她是誰啊?
李清歡很好奇,目光投向了正在創作的陳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