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再過來補兩段錄音哈!」
「馬上就來。」
陳韞看了一眼抱著小貓咪出神的余疏淺,抿抿嘴,沒能說出什麼話來,便跟著工作人員去了錄音室。
余疏淺出神歸出神,可陳韞的離開她還是注意到了的,目光隨著他的背影遷移了好一會兒,最後沉下來放在了小貓咪身上。
看著懵懂無知,只知道睜著大眼楮賣萌的小貓咪,余疏淺突然就笑了出來,對著小貓咪說道︰「可惜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是一只無憂無慮的小貓咪呀。」
她之前雖然情緒波動蠻大的,但現在好了一些,陳韞的即將離開牽引了她的思緒,可是她是余疏淺,天生要強。
心里邊萬千的思緒雜亂,可她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抱著小貓咪靜靜地待著。
余疏淺的經紀人看出她此時心情不算愉快,也過來安慰她,說了一句讓余疏淺印象深刻的話︰「因為一個人而情緒起伏是值得珍惜的,好好感受此時純粹的感情吧,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余疏淺有點不太理解經紀人所說的話,這是讓她可以試著做一些想做的事情嗎?
可她……其實也沒什麼想做的事情,除了晚上餓的時候找他一起吃夜宵。
陳韞在錄音室忙活了兩三個小時才將錄音錄完,之後便和楊奕一起去吃了頓私人性質的殺青宴,算是他們這些朋友專門為他準備的,和劇組的殺青宴沒什麼關系。
只是,余疏淺意外地沒出現在「殺青宴」現場,說是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她估計是心里邊過不去。」楊奕拍了拍陳韞的肩膀,安慰著他,讓他別往心里去。
「奕哥你這就把余疏淺想差了,她很堅強的。」陳韞笑了笑。
「那待會兒你給她打包點東西回去?」楊奕問道。
「好。」
……
給余疏淺打包了晚餐的陳韞先行離桌,雖然這殺青宴為他而開,但並不是說他一離開就結束了,其他人也是該吃吃該喝喝的,沒有什麼顧忌。
他拎著給余疏淺打包的晚餐,走在酒店的走廊上,到她門口正準備敲門,結果人剛站在門口,門就開了。
把陳韞嚇了一跳。
「你怎麼神出鬼沒的……」陳韞嚇得往後邊退了一小步。
「你給我帶了什麼東西啊?」余疏淺沒理陳韞的吐槽,而是直接檢查起陳韞給她帶的晚餐。
「螃蟹,沙茶面,還有蝦和小菜。」陳韞將手里的袋子拎起來,放到兩人眼前給她看。
「有飯嗎?」余疏淺突然問道。
「你想吃飯?」陳韞愣了一下。
「對。」她點了點頭。
「那剛才問你的時候你不說……」
「現在突然想吃了。」余疏淺莞爾一笑,就這樣望著陳韞,陳韞和她對視了一剎,隨後便把視線挪開。
「酒店餐廳應該還有飯,待會兒我去問問。」陳韞輕嘆一口氣,隨後又問道,「餐廳應該只有白飯,你OK嗎?」
「可以是你做的蛋炒飯嗎?」余疏淺微微偏頭。
「你事情好多……」陳韞的語氣沒有不耐煩。
「你馬上都要走了,就別嫌我事情多了吧?」余疏淺低著聲音說道,有點撒嬌的味道。
「就這一次。」陳韞頓了一下。
「就這一次!」余疏淺很肯定地點了點頭,隨後朝著陳韞燦然一笑,看得陳韞頗為無奈。
「你把這些東西先拿進去,我去廚房炒飯。」陳韞將手里打包的外賣遞給了余疏淺,讓她在房間里邊乖乖等著,隨後便下樓去找酒店負責人借廚房說要炒個蛋炒飯。
陳韞他們這個劇組和負責人已經很熟悉了,見陳韞要借廚房炒蛋炒飯,他還熱心地說可以讓沒下班的廚師幫忙炒一下,之後再給他送上去,不過被陳韞拒絕了。
他還是決定親自動手。
炒蛋炒飯對于陳韞而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只是酒店廚房里邊的火候他沒經驗,所以火候沒掌控好,蛋炒飯里邊有幾片碎蛋有點糊了,不過也稱不上毀了整碗飯,吃的時候小心一點把糊的地方挑出來就好了。
余疏淺那邊打電話過來催,陳韞也沒想著再重新做一份,就讓她這樣吃著吧。
現在擺在余疏淺面前的是一碗熱騰騰的蛋炒飯,一碗沙茶面,幾碟小菜,還有螃蟹和蝦,可就這樣她還不滿意,又對陳韞說道,「把小貓咪抱過來嘛?這麼多我吃不完,給它加個餐?」
「它這些日子的營養能這麼好,還是多虧了你啊。」陳韞意味不明地說道,隨後吐槽了余疏淺一句麻煩。
「我哪兒有麻煩?」余疏淺狡辯了一句,可陳韞沒理她,回房間把小貓咪給抱了過來。
這小貓咪看到余疏淺和她面前擺著的食物,眼楮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陳韞把它放在地上後,它直接就躍到了余疏淺的懷里邊,等著余疏淺的喂食。
「你別讓它吃太多,晚上吃過貓糧的。」
「明白。」余疏淺笑道。
「那好,你慢慢吃,我先回房間了,有事再叫我。」陳韞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你在這兒待一會兒唄?」余疏淺開口道。
「你是個女偶像好吧?樓道外邊是有監控的,你是知道這些的吧?」陳韞提醒道。
「你是怕傳緋聞嗎?」余疏淺開口問道。
「我倒是不怕,該怕的人是你。」陳韞乜了一眼余疏淺。
「那我也不怕這種什麼證據都沒有的緋聞啊!」她突然硬氣了起來。
「那就是我怕了,我怕傳緋聞。」陳韞沒有多和余疏淺扯,搪塞了她一句之後就打算離開。
「陳韞!」
「干嘛?」陳韞回過頭望著她。
「沒什麼……」余疏淺突然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就一次機會,有話快說,我真走了。」陳韞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這小貓咪你不是還沒取名字嗎?讓我取名好不好?」余疏淺臉上掛著笑,和她剛才的欲言又止沖突好大。
她剛才忍住了。
「你想取什麼名字?」陳韞雙手環抱在胸前。
「就叫飯桶好了,它就是除了干飯之外一點用處都沒有。」
「也行,挺合適的。」
被冠名飯桶的小貓咪抬頭看了一眼余疏淺,隨後又看了看陳韞,估模著是在心里抗議著他們倆的「污蔑」。
可是,它只是一只小貓咪。除了干飯還能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