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與魚這個主題其實主要就是觸不到的距離,想要觸踫就需要付出代價,你別說什麼水鳥,小心我給你一拳!」
陳韞在憑著自己的文學經驗跟Jason講解著。
「其實還有一些例子,比如我們學過的蜉蝣,朝生夕死,在水中潛伏三年只為了三小時的盛放,它可能都見不到夕陽。」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這個你也該學過吧?」
「還有就是湖和雲,湖要蒸發才能觸踫到雲,而湖蒸發之後生態也就被破壞了,這也是可以切入的點。」
「總之,無法觸踫到的距離不一定指愛情,還是要看你怎麼想。」
「不過,我覺得寫歌和我平時的創作應該不會有多少差距,總歸還是要有一個主題,根據主題創造一個故事,或者說創造一個場景,總不能是讓人看著歌詞覺得毫無營養,要給听眾們創造一個可供他們想象的環境。」
「我覺得這是一首好歌的基礎。」
「啊這……」Jason被陳韞說得一愣一愣的,雖然陳韞並不懂音樂創作,但是他說的創作理念卻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可要按照陳韞這個標準來寫歌的話,那市面上怕不知道有多少歌得直接被Pass掉,就連他自己以前創作沒能發行的歌,現在看來不拿出來發行好像是對的。
「哥你這個標準……」
「我說的是好歌的標準,可寫歌的初衷不是為了創作出好的作品嗎?雖然就五天時間,但也不能拿那些歪瓜裂棗出來糊弄自己吧?」
「說得也是。」Jason听話地點了點頭。
「所以,現在我們各自收集一下自己的想法,之後我們再統一討論一下。OK?」
「No problem!」Jason彪了一句英文,看起來听了陳韞這一番話是找到方向了。
「OK,那就開始吧。」
說完,陳韞便拿出了紙和筆走出了寢室,看樣子是要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找靈感,Jason不像陳韞,他是在床上呆呆地躺了一會兒後,這才起身做準備。
其實陳韞他打算的就是把前世那首歌給搬過來,時間比較緊,只有五天的創作時間,為了能讓他自己心里邊好受一些,就只能對不起Muti了。
不過,前世Muti這首歌沒能在大舞台上有過展示,這一次他要是能把這首歌搬上一個比較正式的舞台,可能也算是替Muti了結一個心願吧?
陳韞在心里邊給自己做著開解,隨後便拿筆開始寫了。
在這山的中間風的裙邊像是神仙生活過的有著一片大森林
這棲息著太多的生命鳥語花香聲鳴魚貫而行盛情漣漪著我的身體
時而有飄過綠洲送情卻找不到蹤跡只看到婆娑的樹影我卻不會意
只有她讓我真正動心觀察她細微的動靜她就是我頭頂上的那片雲
……
默寫歌詞對于陳韞而言不是什麼難題,這首歌的曲子才是最麻煩的,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陳韞想起了杜季軒這個工具人,他是陳韞認識的唯一一個在作曲編曲上邊有建樹的人,這種事情就只有找他看能不能幫幫忙了。
就是不清楚杜季軒能不能有空幫幫他。
懷揣著這樣的心情,陳韞在得知杜季軒他們組結束訓練後立馬都跑到了他們寢室去拉住了杜季軒,獻了一會兒殷勤後被杜季軒推開。
「你竟然會找我獻殷勤,有事求我?」杜季軒看陳韞的反常模樣立馬就發現了不對。
陳韞他根本就沒有掩藏自己的目的,見杜季軒提了出來,索性他就直接跟杜季軒說了。
「我們組不是Rap原創嗎?我這兒寫了歌詞,你幫我看看能不能作個曲。」
「哦?」杜季軒笑意盈盈地看著陳韞,對陳韞所說的歌詞來了興趣,作曲先另說,先一探陳韞的作品再談曲子。
「給我看看?」
陳韞發現杜季軒的室友們都似有似無地在注意他們倆,便拉著杜季軒去了他們經常待的那個拐角,之後才把自己寫的歌詞遞給他看。
「你的雨會下到哪里,每當听到雷鳴暴雨,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到你……」
杜季軒一邊看一邊把詞念了出來。
「你看就看吧,念出來干嘛?」
「我這不是為了試試韻腳嘛?」杜季軒反駁道,他將陳韞寫的一長段歌詞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然後深深嘆了一口氣,「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過這方面的經驗?我說的是寫詞。」
「高中時候那種算嗎?」
「……你真是個人才啊陳韞!」杜季軒唉聲嘆氣道。
「?你怎麼罵人呢?」
「我這是夸你好吧?這首歌的詞寫得很好,故事線很完整,你也專門注意了韻腳,這已經是比較完整的作品了,你應該是寫了很久吧?所以你找我說曲子的問題,心里邊是不是也有數了?」杜季軒把歌詞放下,回過頭看著陳韞,眼里邊有些許審視。
「這個……我不是跟你說我十幾歲的時候才情盡顯嗎?然後心里邊有個雛形知道該怎麼唱,但是我沒學過作曲編曲,所以嘿嘿……」陳韞討好地笑了笑。
「試試?你先把你心中的旋律唱出來。」杜季軒笑著搖搖頭,他跟陳韞其實有過很相似的青春期,不然他也不會選擇去學音樂,對于陳韞這種寫出歌詞然後自己在心目中生成一段旋律來適配的情況也是能夠理解的。
看了這歌詞之後,他覺得陳韞真挺有才華的,但是在听了陳韞將這些唱出來之後,他才知道自己對陳韞還低估了。
「所以這首歌的旋律基調你已經確定了,現在主要是找我編曲對吧?」
「是幫我把腦海里邊的東西都具現。」
「可以。」杜季軒考慮了好一會兒,最後做出了決定,不過他也有條件,「但是我幫你譜曲、編曲,你也得幫我做點事兒。」
「你在營里的所有蛋炒飯?」陳韞試探道。
「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樣的人?」
「那不然?」
「除了這個之外,你詞寫得這麼好,幫我也改改詞唄?我們Vocal組那首韓文歌也要改編,節目組那邊說可以提供改編版本,但是我自己想試試,你也幫幫我唄?」杜季軒笑道。
「那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