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龜靈師妹還真是心直口快啊……」
無當有些愣神,看了看龜靈那誘人的身體︰
「以師妹的身體和姿色,估計大師兄確實不會嫌棄了……但我奉大師兄命,這東西教給我,只是為了能流傳下去,現在還不能傳給其他截教弟子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龜靈兩手環胸︰「大師兄真是小氣!」
「倒是龜靈師妹……此雙修之事,怎能如此隨意呢?」無當問道︰「龜靈師妹若在男人面前暴露身體,豈不會覺得羞怯嗎?」
「這有什麼的。」
龜靈說道︰
「像我化形前還有一龜殼,重負不堪,搞得我現在即便穿一輕薄紗衣都覺得不自在,恨不得再少兩層。」
「你見那些化形的仙人,別說我截教,就說闡教那白鶴童子,化形前不也就是個鳥嗎?一撅,什麼都看得見,不也沒覺得有什麼,怎麼一化形,還多了這些用不著的規矩?!」
「龜靈師妹果然豪放……」無當仙子驚愕地點了點頭︰「如此,我們便先去試試你那掌法吧,但我的第二個道傳威懾不足,還要龜靈師妹多多相讓了。」
看著兩位仙子離開的背影,小青蛙一回身,一跳一跳的來到了不遠處,一個小土窩前。
鑽進土窩,再一出來,背後已經背了一個用樹葉做的小小行囊,而後,小青蛙回頭看了看這處靈泉,下巴一鼓一鼓的,跳著離開了。
在水中,另一只青蛙含情脈脈地看著離去的小青蛙,似乎有些悲傷。
時間又過去了幾日。
在蓬萊島前,玄都大法師負手而立,看著眼前這佔地廣闊,仙氣繚繞的蓬萊仙島,這一次,他撤去了一切法力,落到地面,來到了碧游宮山門前。
「你怎麼又來了!」今日,剛好又是這位守門弟子,他站在門前,說道︰「還沒見識過我截教厲害,又想來犯?」
「小友,我這次並非是來挑釁截教,而是來登門道歉的。」玄都大法師看向這位守門弟子︰「還請小友叫出公明道友與水火小友,我也有事與其詳談。」
「這還差不多!」那守門弟子說道︰「早是這個態度,我們截教怎會不讓你等進這山門?」
說著,守門弟子從袖中掏出一張符咒,兩指將其夾在中間,仙法流轉,輕輕一抖。
呼的一下,符紙瞬間燃起火焰,而後消散在空氣中。
「公明師兄,那玄都又來了,這一次說是來致歉的,想要見見你和水火哥。」
說完,守門弟子看向玄都大法師︰「等著吧,公明師兄和我水火哥要是有空,就會來,沒空的話你還是得走。」
「好,那我便在此等候。」玄都微微點頭,兩手背負,站在原地,卻也不失仙家氣度。
「玄都道友。」不一會,遠處,空中來了兩道身影,一位正是趙公明,而另一位則是水火童子。
「公明道友。」玄都看向趙公明,對此人,他現在也是心服首肯,鄭重地拱手作揖,回應道。
像此等君子,不論實力,也值得他玄都鄭重一禮。
水火童子見了玄都大法師,兩手抱胸︰「呦,玄都?空手來的啊?」
「水火小友這是讓我難堪啊。」玄都大法師苦笑一聲︰「我這一次,既然是來致歉,自然不會空手,但帶來的,卻是一些信息。」
「玄都道友還是先進去說。」趙公明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不失禮數,也不把其當做敵人。
看著趙公明,玄都微微一愣,這趙公明,真乃一位君子。
他想過諸多可能,尤其是水火童子此種。也許致歉,也並不能引來諒解,畢竟仙家不是凡家,不論是那一方仙人,闡教也好截教也罷,都有各自把持的身價,這身價不可觸踫,也是仙人絲毫不可羞辱和輕視的重要原因。
本來矛盾就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化解。而他們來了截教,污蔑了仙人,誤會截教在先,更何況趙公明早就弄清了真相,還告訴了他們,但他們卻無人相信,把趙公明也視作一丘之貉,對于仙人來說,就是扯了面皮。哪怕讓他們走了,也不可能就此揭過。
而趙公明身為截教弟子,事情過了之後,竟能像現在這般,徹底將此事拋之腦後,乃真君子之為!
「趙公明,真與我乃同一類人!」看著趙公明,玄都大法師心中很是認同,自覺找到了知己,與其一同進了那碧游宮。
到了碧游宮一殿內,趙公明給玄都斟了茶,問道︰「玄都道友此次前來,說是有重要消息告知我等,不知是何消息?」
「有關封神榜,需要你等警惕……」玄都喝了一口茶,此茶乃是蓬萊仙島所栽種,整日受聖人道法影響,天地靈氣所滋潤,口味很好,飲進去,就有淡淡仙力擴散周身。
「封神榜?」趙公明沉思一陣,說道︰「莫不如,玄都道友,與我一起去見見我掌教師兄,一起詳談?」
「掌教師兄?」玄都大法師問道。
「玄都道友有所不知。」
趙公明說道︰
「自上一次我截教掌教聖人離去,聖人便將門內事務全部交給了我教的大師兄管理,而封神榜一立,聖人說了兩句忠告,便又緊閉不出,所以至今,一切事務依舊在我截教大師兄手上管理,此事,我想也須叫我掌教師兄知曉。」
「公明道友。」玄都大法師一愣︰「是那位此前從未出世,誰人都未曾見過的那一位?」
「正是。」趙公明點了點頭。
「也好。」玄都大法師站起身來︰「早就听聞有此人存在,不成想竟如此受通天聖人看重,今日倒也有幸一見。」
「請。」趙公明一伸手,道。
在徐河的住處。
徐河靈感枯竭,已經卡文,正百無聊賴的杵在書案前發呆。
「當作者真難啊……好在也就是個仙人,這要是普通人,一洗頭,那頭發還不是一抓一大把?」徐河用手杵著臉,寫書這事,實在掉頭發,也不知得罪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