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現在能給我上酒了吧!」
余洛笑眯眯的晃了晃手中的錢包,從中拿出一大把的鈔票,頗有暴發戶風範的重重拍在吧台上,轉過頭問琪亞娜︰
「琪亞娜,你要喝什麼盡管說,千萬不要跟你姬子阿姨客氣。」
無量塔姬子眉頭一挑,危險的看著余洛,額頭上青筋畢露,咬牙切齒的道︰
「你什麼意思?」
「我沒啥意思啊。」余洛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攤了攤手︰「難得可愛的學生過來看自己,請自己的學生喝一杯很過分嗎?」
「哼!」無量塔姬子冷哼一聲,將一杯已經調好的邊車重重的砸在余洛的面前,酒面瘋狂搖晃著,但是沒有一滴酒液灑落在杯外,不愧是天命的A級女武神,這一手力度的控制足以展現她的實力。
但是面對琪亞娜的時候,無量塔姬子的態度就不像對待余洛那般,貼心的給琪亞娜倒了一杯牛女乃,推到她的面前,溫聲細語的道︰
「琪亞娜你還沒成年,不能喝酒,就喝點鮮牛女乃吧。」
「謝謝姬子老師。」琪亞娜乖巧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甜甜的對無量塔姬子道謝,無量塔姬子笑著模了模她的頭,只是看向余洛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快速的消失了,換成了一副冷冰冰的面龐,看的余洛嘖嘖稱奇。
「你是不是去過天朝川蜀學過變臉啊?」
「少給老娘廢話,你今晚過來到底有什麼事!」無量塔姬子不耐煩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余洛面前的酒杯一震,高高飛起,響聲被酒吧內嘈雜的音樂聲籠罩,店內的客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
「千萬別跟老娘說只是來看看,這種理由你騙騙琪亞娜和芽衣兩個單純少女還行,想騙老娘就純屬做夢。」
余洛還沒開口,無量塔姬子就看穿了他的想法,一句話直接將他的話堵死,用一副你小子少騙老娘的表情看著他。
余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拍了拍琪亞娜的手,對著她道︰「琪亞娜,你先去找符華玩一會吧,接下來是大人的談話,小孩子听見不太好。」
「哦。」琪亞娜應了一聲,拿起杯子就跑去找穿梭在人群之中的符華去了,只留下余洛和無量塔姬子兩個人呆在吧台。
「神神秘秘鬼鬼祟祟準沒好事!」無量塔姬子挖苦了余洛一句,余洛置若未聞,反正自己心頭的惡氣已經出了出去,接下來的還有求于她,讓她挖苦兩句就挖苦吧。
「接下來我對說你的事情你必須要保密。」余洛嚴肅的看著無量塔姬子,無量塔姬子冷笑一聲︰「你先說是什麼事。」
「……」余洛沉默了下來,思考了半晌,最終考慮到這件事還需要無量塔姬子的幫助,于是咬咬牙,說出了自己的真正來意。
「之前在休伯利安上,你和德麗莎都提到了聖痕這種東西吧,能不能好好的跟我講一講?」
「聖痕?我之前有說過嗎?」無量塔姬子一臉迷惑的回想著,還沒等她想出什麼,就被余洛粗暴的打斷了思緒。
「你說了那麼多話,怎麼可能記得,先說說聖痕的問題。」余洛雙手交叉,身體前傾看著無量塔姬子,左手忍不住模了模右手的手背,在那里有幾道紅印,就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撞紅的。
無量塔姬子雖然很疑惑余洛為什麼突然會對聖痕感興趣,但是這方面的機密並不算太高,說給余洛听倒也並無不可。
「所謂聖痕,其實是一種由崩壞抗體構造出來的特殊紋路,只會出現在極少數擁有崩壞抗體的人的身上。」無量塔姬子給余洛講述著聖痕的具體情況︰「出現的原理未知,目前的研究只能知道聖痕是潛伏于基因深處的,並且現有的聖痕里面,並沒有相同的聖痕。」
「那聖痕有沒有可能進行人造?」余洛模了模自己的右手手背,在穿越回來拯救蝴蝶香奈惠的時候,他莫名其妙的進入了一個類似平行世界的地方,還被那個世界的芽衣給當作實驗品給做了個聖痕的實驗。
要說他對這個實驗不在乎是不可能的,畢竟是發生在自己身上,誰知道會有什麼問題。于是他想到既然是平行世界,那麼在這個世界的聖痕有很大概率和自己身上的是同一存在,所以了解這個世界的聖痕就是他今晚來找無量塔姬子的原因。
孰料,听到這個問題的無量塔姬子奇怪的看了余洛一眼,讓余洛心中暗自嘀咕,莫非這個問題涉及到了機密,于是趕緊換了個問題︰
「聖痕到底有什麼用,對身體會有傷害嗎?」
「聖痕作用不是說了嗎,擁有聖痕的人會有很高的崩壞抗性,很難被崩壞能量侵蝕,所以擁有聖痕的人能夠操控超乎人類極限的崩壞能,擁有比女武神更加強大的力量,甚至于對抗律者!」
「所以你們這是用崩壞對抗崩壞?」余洛一臉的無語。無量塔姬子點了點頭,繼續訴說道︰
「但是崩壞本質上還是用來毀滅人類的,哪怕有很高的崩壞抗性,但是體內的崩壞能濃度超過承受上限的話,還是會被崩壞感染的。」
「哦哦。」余洛連連點頭,現在他可以初步的確定了自己手上的未完成聖痕對自己無害,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是放了下來。
「對了,聖痕它不僅僅只是崩壞抗性的具象化,它還擁有非常特殊的能力,不過這部分的資料在天命之中也非常稀少,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學園長知道吧。」
無量塔姬子伸了個攔腰,將自身的完美曲線展露無疑,慵懶的趴在吧台上,無精打采的問道︰「這樣能夠讓你滿足了嗎?」
「喂喂,你個老司姬!」突然被車 轆軋了一臉,余洛無奈的敲了敲桌面,問出了最後一個想問的問題︰
「聖痕這東西,有沒有男性擁有的先例?」
「沒有吧……」無量塔姬子眯著眼楮思索在著,有些不確定的道︰「我印象中確實是沒有,畢竟男性的崩壞能適格性相當的低,與之相對的崩壞能抗性也很低,根本不可能在凝結成聖痕。」
「哦,是嗎?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消息。」
余洛從吧台邊站起身,拿起放在吧台上的錢包塞回自己的口袋,朝著呆萌跟在符華身後的琪亞娜招了招手,就打算離開。
「喂,你怎麼突然對聖痕有興趣了?」果不其然,余洛的行為讓無量塔姬子感到了怪異,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就覺得怪異,只是一直藏在心中。
余洛在鬼滅世界歷練了七八年,銅沒煉到,臉皮倒是煉出來了,謊話簡直就是張口就來,根本不帶臉紅的︰
「因為你那天不是說我沒有崩壞能適格性嘛,我又正好听見你們說過聖痕這種東西,就想知道聖痕能不能讓我也操縱崩壞能變強。」
「別想了,說實話,你那天擊退第三律者的力量已經非常強了,甚至S級女武神在一般狀態下都不是你的對手,你好好鍛煉那股力量就行了。」無量塔姬子好心的規勸著余洛,最終心有所感的幽幽嘆了口氣︰
「崩壞的力量,還是不要去觸踫的好。」
「我知道了。」余洛點了點頭,琪亞娜已經一路小跑了過來,在跟無量塔姬子告別後,兩人肩並肩的離開了酒吧,走在回聖芙蕾雅學園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