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八重就講述起了被襲擊時候的事情,其實就只是在山間的獵人小屋休息的時候,一頭巨熊闖了進來,將毫無準備的獵人全部殺死,只剩下八重因為外出尋找獵物而躲過一劫。
「這樣滿意了?」
「如果是熊的話,那確實不是我們在尋找的對手。」余洛模著下巴,意有所指的看著八重,八重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惱羞成怒的反問道︰
「那我也有問題!鬼是什麼?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剛剛那個人說了鬼殺隊是吧,鬼殺隊是什麼?」
「富岡這個笨蛋啊!」余洛頭痛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索性站起身拉開房門,無奈的道︰「算了算了,炭治郎,把富岡那個笨蛋帶過來,我有話要說!」
片刻之後,五個人圍坐在一起,表情各異,八重一臉狐疑的看著余洛,不知道他葫蘆里面賣的什麼藥,余洛根本沒去看她,而是看向灶門炭治郎,問起了禰豆子的情況︰
「你妹妹還沒醒吧。」
灶門炭治郎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余洛叫他們全部過來是為了什麼,但是面對余洛的問話,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還在昏迷中。」
「那就好。」余洛點點頭,終于說起了召集所有人的原因︰「我知道你們每個人心里都有問題,我就索性一次性說了,免得還要一個個的跟你們說。」
「首先,鬼是一種喜歡吃人血肉的怪物,有智慧,會隱藏自己,看起來與正常人沒什麼區別,而鬼殺隊,則是專門負責斬殺惡鬼的組織。」余洛先是回答了八重的疑問,然後看向了一本正經的灶門炭治郎。
「這名叫做灶門炭治郎的少年,他的家人全都被鬼所害,只有他和他的妹妹幸免,但是他的妹妹卻變成了鬼。」
「可是這也不是你放過那只鬼的理由,雷柱!」富岡義勇認真的看著余洛,等待著他的下文,蝴蝶忍則是感同身受的看著灶門炭治郎。
「你這個時候就不能呆一點嗎?」余洛吐槽道,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同灶門炭治郎的約定。听到這麼兒戲的事情,不僅是富岡義勇,甚至連一直無條件支持余洛的蝴蝶忍也表露出了不滿。
「僅僅只是意志可還不夠!」富岡義勇目光炯炯的看著余洛,平時一副天然模樣的他,唯獨在對待鬼的態度上極為認真,或者說,但凡是柱,雖然平時看起來一個比一個奇葩,但是在真正涉及到鬼的事情上,全都是老頑固。
「請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我妹妹吃人的!」灶門炭治郎咬咬牙,低下了自己的頭,重重的磕了一下,語氣誠懇的道。
只是在場擁有決定權的三人都沒有在意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余洛的態度。余洛也知道富岡義勇需要的是什麼,輕嘆了一口氣︰
「我保證,在她妹妹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我會親手殺了她!」
「余洛先生!」
「雷柱!你這是在違反隊規!」罕見的,開口的並不是富岡義勇,而是一直沉默不語的蝴蝶忍。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不要以為我會覺得祖宗法制不可違逆!」余洛意有所指︰「不要讓你們對鬼的仇恨蒙蔽了雙眼,人有善惡,鬼亦有好壞,為什麼不能有不吃人的鬼出現呢?」
「……」
富岡義勇陷入沉思,最終還是選擇了接受余洛的說法,同意了這件事,但是于此同時,也對余洛提出了一個要求︰
「灶門炭治郎的培育師,由我來推薦,你不靠譜!」
「放心。」余洛微笑著道︰「本來把這些講給你听,就是想要你來干這件事。」
說著,富岡義勇的臉色就垮了下來,他感覺自己被余洛給當成了工具人。余洛大大咧咧的拍著他的肩膀安慰著︰
「沒辦法啊,我那兩個師弟都……再看看你們師兄弟,這教學質量一下子就拉開了,交給你們師父,我放心!」
富岡義勇看著余洛那掛著笑容的臉,頭一次生出了想要打人的沖動。
「那你們現在都沒有疑惑了是吧。」余洛詢問著,其他幾個人都是紛紛搖頭,灶門炭治郎的事情處置完了,那麼剩下的就是當前的任務了。
「帶我們去出事的那間獵人小屋看一看吧。」余洛看向八重,看似是商量的語氣,實則內里根本無法拒絕︰「只要確定了不是鬼所為,我們立刻就走!」
八重猶豫了起來,一時間根本沒有給出回應,余洛也沒有催促,而是靜靜的盯著她,等待著她的決定。
在這無形的壓力下,八重還是被迫點了點頭,答應了余洛的要求。
「好吧,我帶你們過去!」八重臉色凝重的應聲道︰「但是先說好,一旦沒有確定是鬼的所為,你們必須第一時間離開!」
也許是自幼在山里長大並且年齡不大的原因,使得她根本不會掩飾自己,這麼明顯的話語和神情,就差在臉上寫著是鬼所為了。
「放心放心,我們是專業人士,絕對不會多管閑事!」余洛忍著笑,強作正經的答應下來。
風雪漸消,不甚耀眼的陽光灑落在白皚皚的大地上,也不知道蝴蝶忍給八重喝的是什麼藥,僅是短短的片刻,八重的高燒就已經徹底消退了。
心急的她在天色才剛剛放晴的時候就已經動身了,帶著眾人朝著位于山里面的小屋走去,邊帶路還邊強調著︰
「沒有發現鬼的蹤跡就立刻給我離開,阿爹和伯伯們的仇我自己會報!」
「知道的,知道的。」
余洛敷衍著她,在雪地里面跋涉了大概了大半個小時,背著禰豆子的灶門炭治郎累的氣喘吁吁,哪怕是八重頭上都有著汗跡,只有余洛他們三個人在呼吸法的作用下依舊如常。
在進山的山腳下,一間小小的簡陋木屋佇立在那里,八重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指著那棟小木屋道︰
「就是這間屋子,你們自己檢查吧。沒有發現……」
「沒有發現鬼的蹤跡就立刻離開嘛,我知道的!」余洛打斷了八重的話︰「有些話說一遍就夠了,小姑娘。」
「……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呢!」八重的話被余洛給噎了回去,有些不爽的反駁著,隨後便獨自去了另外一邊,沒有理會他們三個,仿佛一點也不在意結果一樣。
富岡義勇狐疑的看著八重遠去的背影,率先走進了木屋。木屋里面一片整潔,沒有絲毫被戰斗破壞過的痕跡,看來八重在埋葬了親人的尸體後,還將木屋給打理了一番,將現場破壞的干干淨淨。
余洛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場景,所以他第一時間就閉上了自己的眼楮,用嗅覺去分辨著小屋內留下的氣息。
八重的氣味、太呂的氣味……余洛一條條的摒棄掉這些無用的信息,終于,一個曾經問道多次的氣味傳入了他的鼻子,同時肯定了他的猜測。
「跟殺害我家人的凶手氣味一模一樣!」
當他打算開口說出自己結論的時候,灶門炭治郎則是一臉震驚的睜開眼楮,大聲的喊了出來,引得余洛驚奇的看向他。
「你也聞到了?!」
「嗯。」灶門炭治郎點了點頭︰「我的鼻子很靈,能聞到一些常人聞不到的氣味。這里的氣味和留在我家里的氣味一模一樣,應該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