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尺的高空中,氣溫都是被地面要寒冷上不少。
此刻,陳弘毅已經的臉上已經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他的身體控制不住的打著擺子,四肢都已經漸漸麻木,失去了知覺。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自救。
想到這,陳弘毅抬頭看了看頭上了那個迎風飛翔的老奴。
只是瞬間,他便沒了逃跑的想法。
青鸞鳥,地榜妖獸第一百名,天賦【御風】
娘的,這老家伙如此厲害,就算他讓我雙手雙腳,自己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陳弘毅計上心頭,他抬頭對著老奴問道。
「那啥,老叔我看您也不年輕了,你們老板是周扒皮嗎?怎麼還派你出來干這種打家劫舍的活呀!」
「對了,您今年多大的呀?」
「回聖子的話,老奴今年七十有三了。」
「哦,七十三?這倒是一個好年紀呀!」
「聖子說話老奴愈發不明白了,這怎麼就是一個好年紀了?」
「不知您听沒有听過一句話。」
「什麼話?」
「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來自己去。」
「……」
老奴听到這話,表情變得如同你鍵盤中的第八個表情包。
看著老奴沉默不語,陳弘毅「嘿嘿嘿」的笑出了聲。
反正跑了跑不掉了,惡心一下這個老家伙還是可以滴。
一旁的黑衣千面狐對著陳弘毅惡狠狠的說道。
「小子,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這千面狐對于陳弘毅只有滿滿的惡意。
要不是因為這個小子,他說不定現在還舒舒服服的冒充著刑部尚書周清,在衙門里面過著朝九晚五的好日子,哪里像這樣苦逼的東躲西藏,逃避朝廷的追捕。
听到千面狐的威脅之語,陳弘毅嚇得縮了縮脖子,噤聲不敢言語。
而一旁的老奴則是大怒,對著千面狐厲聲呵斥。
「放肆,你一個狐媚賤種,也敢如此對聖子講話!」
陳弘毅:?(?^o^?)?
小樣,再惹我呀!哥有人!
千面狐也是非常機敏的轉移了話題,不再去觸陳弘毅的霉頭。
「青鸞大人,咱們當街抓了這小子,不會引來京都朝廷的注意吧?」
老奴听到這話,有些不屑的說道。
「聖子在京都根基尚淺,不過是一個區區不良人小旗罷了,哪里能認識什麼實力通天的高手,自然不會有人來就他。」
听到這話,陳弘毅有些憤憤不平,他直接開口說道。
「老叔,你啥意思?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敢情我是軟柿子,你就挑軟的捏唄?」
老奴看著陳弘毅,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對呀!你就是軟柿子,我不捏你捏誰?」
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陳弘毅一陣無語,在心中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下來濃墨重彩的一筆。
今天青鸞老頭子羞辱我,畫個圈圈詛咒他,生兒子沒有屁yan……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就在青鸞老奴剛剛停下來想要休息片刻,他身旁的千面狐指著東南方,面露驚恐,磕磕絆絆的說道。
「大……大人,你快看!」
「慌什麼?毛毛躁躁,像什麼樣子!知不知道什麼叫泰山崩與前而面不改色?」
說著,青鸞老奴就回頭朝著千面狐指著的方向望去。
只見那兩位大儒張載
見到這兩人,青鸞老奴臉上愕然之色,火急火燎的說道。
「臥槽……快跑!」
他振動雙翼,拉著陳弘毅轉瞬間就已經飛出百丈開外,而後知後覺的千面狐也是趕忙跟了上去。
前輩,等等我呀!
在後面的張載看到這一幕,對著李真卿責怪道。
「真卿兄,你就不能快點嗎?現在讓那妖獸跑了。」
「莫急莫急。」
李真卿拿出了手中的毛筆,對著空中一劃,居然出現了一道黑色的漩渦,像是空間裂痕一般。
李真卿和張載進入了黑色漩渦中像是的無影無蹤。
至于馱著他們的灰鷹也是迅速消失不見,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只是在空中泛.asxs.點漣漪。
儒家聖術,千里遁。
就在青鸞老奴演繹生死時速,亡命狂奔的時候,突然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黑色的漩渦,擋著了他的去路。
察覺到那其中的氣息,青鸞老奴將陳弘毅扔給了青鸞,對著他說道。
「我來攔住他們,你帶著聖子先走。」
「記住,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護聖子的安危。」
千面狐也是點頭應允,對著青鸞老奴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前輩放心,屬下一定會誓死保護聖子安危,若是有人想要傷害他,就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說罷,他就帶著陳弘毅麻溜跑路了。
很快,李真卿就和張載從漩渦中走了出來。
看著兩位老熟人,青鸞並沒有直接出手,反而拱手笑著說道。
「兩位先生,別來無恙呀!」
李真卿隨意瞥了青鸞一眼,冷哼一聲道。
「托你的福,過的還不錯。青鸞,沒想到當初庚子蕩妖,你不僅沒死,反而實力還有所精進。」
「你的主子金翅大鵬過的怎麼樣呀?當初我受了那一擊鎮妖翻天印,這些年他怕是不太好受吧?」
听到這話,青鸞老奴面色一變,連表面工作都懶得做了。
他單手一揮,青鋒刃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其實,三人在數十年前就認識了。
太宗時期,天貞十二年,妖神教會勢力發展達到頂峰,嚴重威脅了大周王朝的統治。
在妖神教會的領導之下,各地都出現了信徒獻祭的血案,單是京都就出現了二十五例。
文治武功的太宗皇帝自然是不會坐視妖族勢力擴張,他集合國內的書院和欽天監,不良人等所有朝廷勢力,與永夜之地的佛國和道宗組成聯軍,展開了一場大戰。
大戰曠日持久,持續了兩年零五個月。
最後,妖神教會傷筋動骨,七大主教七去其三,教主不知所蹤,勢力急劇收縮,漸漸銷聲匿跡。
而也就是在那一戰中,李真卿重創了金翅大鵬。
現在,青鸞听到兩位大儒內涵自家少主,新仇舊恨加在一塊,他自然是忍不了了。
三人就這麼對峙在高空中,氣勢洶洶。
就在青鸞準備動手時,張載突然對著身旁的李真卿問道。
「真卿,你我二人怎麼說也是當世大儒,如此以多欺少,傳出去怕是不太好吧?」
「確實不太好。」
李真卿出言附和道,似乎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
听到這,青鸞心中也是平靜了幾分,多出了幾分勝算。
現在這兩人愛惜名聲,不想一起動手與自己對敵,這可是就給了自己可乘之機呀!
一對一,自己還是有不小的把握滴。
若是殺了這兩位結怨已久的大儒,也不知道少主會如何獎賞我?
就在青鸞如是想的時。
剎那間,張載和李真卿就齊齊殺來,青鸞直接蚌埠不住了。
what?
什麼情況?
「你們不是說以多欺少傳出去不太好嗎?」
誰料李真卿滿臉正氣,坦坦蕩蕩的說道。
「糊涂!現在這里面又沒有別人,我們把你打死了,不就傳不出來?」
說罷,他和張載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青鸞老奴:我不生氣,我不生氣,我脾氣超好的,m!*********。(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