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外,永安驛站。
陳弘毅正和一位皮膚黝黑的農婦坐在木桌上,而他正是張根生的姐姐。
「陳大人,這次多虧了你,根生才能沉冤得雪,要不是您,她怕是真的就死不瞑目了!」
陳弘毅也是謙虛擺了擺手。
「張大姐,瞧你說的,破案追凶,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唉,像您這樣的大人要是再多些該多好呀,我們這些貧苦百姓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
「對了,您今日特意為我送行,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吧。」
陳弘毅點了點頭,指著那張大姐脖頸處的青圭玉說道。
「我今日」
「您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麼您會平白無故可以夢見自己弟弟的嗎?」
張大姐有些吃驚的指了指這塊玉,有些驚訝的說道。
「您的意思是……這塊玉讓我夢到了未來?」
「對!」
「此玉名為青圭玉,乃是上古神器,可以預測未來,逢凶化吉,不過……」
陳弘毅停頓了一下,他再想到底要不將青圭玉會耗費使用者壽命的事情告訴他。
就在他為難之時,那張大姐一把拽下玉佩,就放在了陳弘毅的手上。
「這……」
「陳大人,你都說了這塊玉佩不是凡物,我一個莊稼人家揣著一個如此珍貴的寶物,那不是招賊惦記嘛!」
听到這,陳弘毅看著眼前的農婦,多了幾分敬佩,這大姐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卻明白「匹夫無罪,懷玉其罪」的道理。
懷寶而不貪。
果然,我國偉大勞動人民群眾都是有大智慧的!
「再說了,我要這個有什麼用,還不如交給您,去發揮更大的作用。」
拿著手中殘缺的青圭玉,陳弘毅好奇的問道。
「這塊玉您是從哪里弄來的呀?」
「有一次我在小溪邊浣衣,在河中有一塊閃閃發光的玉佩,撿了後就帶起來了。」
「那您知道還有半塊玉佩在哪嗎?」
張大姐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當時在村口碗米溪撿到的時候,就只有半塊玉佩了。」
……
送別完張大姐之後,陳弘毅就回到了衙門。
經過那走廊時,陳弘毅居然看見了一尊巨大的石獸,咋瞅著這麼眼熟呢?
這不會就是自己當初從那小河里面撈出來的吧!
陳弘毅看了兩眼,就準備離開。
突然,他看見那石獸上有一塊青色圓融的玉佩。
陳弘毅突然想是想到了什麼,猛得走過去,仔細的端詳了好一會之後。
陳弘毅實在忍不住了,掏出那懷中半塊青圭玉,發現那石獸脖頸下那玉佩居然與自己手中一模一樣。
這石獸上的玉佩居然就是那另外半塊青圭玉!
不會吧,好家伙,居然還有這種巧合。
玄幻小說也不敢這麼寫呀!
陳弘毅左顧顧,右盼盼,看著四下無人,拿出腰間的小刀,對著那玉佩就是一頓猛撬。
……
一個時辰後。
陳弘毅拿著一塊完整的青圭玉走了過來,心中美滋滋的。
就在剛才,他讓珠寶店的美婦女老板婁曉娥打造了一個和青圭玉一模一樣的玉佩,陳弘毅自己差點沒有分不出來。
通過州府縣志地圖上的探查,陳弘毅發現那張大姐口中的碗米溪的小河,就在浣衣河下游。
這就說明碗米溪的半塊玉佩,就是從石獸上掉落下來的,許是在河底上顛簸,破碎掉落了下來。
這麼說來,那女帝要回石獸的目的似乎也就很明顯了。
看來,他們早就知道這個青圭玉就在石獸上,女帝不是為了石獸,而是為了青圭玉。
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現在自己用一個假的玉佩,換了一個貨真價實的神器,屬實不虧。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小樣,管你女帝,還是誰,還不是讓我拿捏的死死的!
……
明鏡司,總旗堂。
陳弘毅磕著瓜子,和諸葛胖墩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自從刑部尚書周清的大案告破之後,他們就清閑了不少。
看著其他同僚早出晚歸,陳弘毅都有些羨慕。
也不知道帥爺是怎麼了,讓其他小隊都是出動了,偏偏讓自己歇了下來。
司空戰魁看著閑的蛋疼的陳弘毅,一臉揶揄的說道。
「小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要不跟我去教坊司去看看?那里的姑娘都可會疼人了!」
「特別是那花魁李師師,號稱京都一絕,那眉眼如畫,柔情似水,哪個男人能不喜歡?」
「師師?」
「對呀!」
「好名字。」
「好在哪呢?」
「師者,所以傳道授液解惑者也呀!」
眾人先是一愣,過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露出一副「原來是這樣」、「哦,我懂了」的表情!
司空戰魁喝著清茶,口中繼續說著。
「胡扯什麼呢!弘毅,光說不練假把式,改天哥帶你實操一下。」
說罷,他露出了賤賤的笑容。
還不待陳弘毅和諸葛胖墩答話,李遇春就開口了。
「司空,你都老大不小了,怎麼還和個小伙子一樣,淨去教坊司那樣的地方浪費銀子!」
「老老實實的攢點錢,娶個媳婦不好嗎?」
「取個媳婦有什麼好的!都是些年紀大的老姑娘,哪里有教坊司的妹子水靈?」
听到這話,陳弘毅不樂意了,他站起來反駁道。
「大胡子,小了,格局小了!」
「那姑娘大點怎麼了,老話說的多好!」
「女大三抱金磚。」
「女大三十送江山。」
「女大三百送仙丹。」
「女大三千列仙班。」
「女大三萬王母喂飯。」
「女大三十萬佛祖門口站。」
「女大三百萬仙女隨便看。」
「女大三千萬嫦娥都不換。」
「女大三億一統侏羅紀。」
陳弘毅一口氣說完這麼多話,嗓子都要冒煙了,端起茶杯就咕咚咕咚的喝了數口。
反觀一旁的諸葛胖墩,春哥,司空戰魁則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腦海中全部都是這個順口溜的旋律,揮之不去。
諸葛胖墩撓了撓,好奇的問了一嘴。
「嫦娥是誰呀?」
「侏羅姬又是什麼意思?」
司空戰魁磕著瓜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听著名字,應該是教坊司的一個姑娘吧!」
就在這時,突然听到門外喊道。
「誰叫陳弘毅,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