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罡天狼喉頭微動,此刻,他有些遲疑,說還是不說?
看著磨磨唧唧的青罡天狼,陳弘毅二話不說,拿起那半截斷裂的狼牙棒作勢就要打。
青罡天狼直接被嚇得連連搖頭,急忙說道。
「我說!我說!」
陳弘毅也是一臉期盼的看著他,耳朵都是湊近了些。
「還不快說,到底是誰?」
顯然,他也非常想要知道答案。
若是真的是周清的話,自己就可以借此直接扳倒那位刑部尚書。
「那周大人就是……」
「小心!」
突然,一聲驚呼傳來。
當陳弘毅回過神來時,他發現青罡天狼的喉管處出現了一條細密的血線。
而他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見他臨時前,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周日休。
陳弘毅也是反應過來,對著周日休怒吼道。
「你居然敢殺人滅口,私自殺害證人。」
周日休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道。
「真不好意思,我剛剛看走眼了,以為那青罡天狼的要對閣下不利,所以才會出手。」
陳弘毅此刻雖然非常生氣,卻有沒有任何辦法。
這家伙不過是殺了一個本來就要判處死刑的妖族,憑借著他總旗的身份,應該也不會受到這麼過多的責罰。
看著此處的一片狼藉,陳弘毅也是沒有了任何心情在帶著這個地方。
本來差一點就可以听到供詞了,沒想到還是功虧一簣了。
他一把扔下狼牙棒,就離開了地牢。
明鏡司,總旗堂。
李遇春正和司空戰魁聊著家常,而陳弘毅和諸葛胖墩則是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
春哥看著兩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這麼快就出來,是不是吃了癟呀!」
「我……」
「別說了,我知道,你們還年輕,摔跤跌倒是常有的,吃些苦頭也是好事。」
陳弘毅也是實在憋不住了,他打斷了絮絮叨叨的李遇春。
「頭兒,你的想象力實在是太豐富了,是該讓貧困好好限制一下了。」
「什麼?」
「案子已經審出來,那青罡天狼也招了。」
「哦,這是好事呀,那你怎麼這個表情?」
「青罡天狼死了。」
「什麼!死了?」
「嗯。」
接著,陳弘毅就把地牢的和自己在白雲閣听到的劉青天與青罡天狼密謀的事情都說給李遇春听了。
听罷李遇春也是眉頭緊鎖,他面帶思索之色。
「刑部的周大人?」
「弘毅,這件事情你還與別人說過嗎?」
「沒有。」
陳弘毅搖了搖頭道。
「好!」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一定不要告訴其他人,知道了嗎?」
「嗯。」
李遇春此刻也有些為難,現在牽扯到了刑部尚書大員,其中涉及的各派勢力盤根錯節,遠遠不是自己一個總旗所能決定的了。
當務之急是去稟告帥爺,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由不良帥定奪。
想到這,李遇春就起身離開,他拿出一張手書:
「陳弘毅,這是對于你破案的獎勵,可以前往藏經閣兌換一部秘技,你有時間就去換了吧。」
「好的,頭兒。」
李遇春離開後,陳弘毅拿著手書怔怔出神。
一旁的諸葛胖胖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弘毅,這不公平!」
「我陪著你跑前跑後,憑什麼手書你兌,傷痛我背!」
「哎呀,咱們兄弟倆誰跟誰,有好東西我能忘了你?」
其實,作為監正的兒子,他對于那些個秘寶都沒有什麼興趣,而是在意那手書代表的榮耀。
說到底,他只不過是個想得到組織肯定的小年輕罷了。
陳弘毅摟著諸葛胖胖屁顛屁顛的就朝著那藏經閣走去,口中還哼朝著小調:
「你挑著擔,我牽著狗!」
諸葛胖墩:「」
藏經閣前。
陳弘毅和諸葛胖墩大搖大擺的就準備進入大門,誰知道就被門口的守衛攔住了。
「藏經閣重地,若無手書,不得入內!」
那守衛橫著手冷漠的說道。
「哦哦哦!」
陳弘毅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手書,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良帥親筆的手書,就遞了過去。
那守衛看了看手書,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陳弘毅和諸葛胖墩。
what?
這個世界怎麼了!
不良人小旗居然就有資格進入藏經閣了,要知道以往那些進入藏經閣的都是些校尉,哪怕是再次些,那也是立了大功的總旗。
不過,那守衛畢竟也是見過大風大浪,他很快就恢復了神情。
畢竟,這兩人如此年輕就可以拿到帥爺的手書,如此受帥爺器重,未來在不良人的前途自然也是不可限量,自己還是與他們打好關系為好。
「兩位,不知你們想要挑選什麼秘技和靈寶?」
諸葛胖墩攤了攤手,對著陳弘毅使了個眼色。
「別問我,我是來陪這個家伙來挑選秘寶的。」
「這位前輩,我想問您一下,刀法秘技在藏經閣的哪里放置?」
「在藏經閣三層右邊的書架上,共計刀法四百八十零一部。」
「好的,有勞了。」
說著,陳弘毅就拉著諸葛胖墩準備進入藏經閣。誰知道那守衛在他身後喊道。
「最近從欽天監要了數部絕學,放在書架最下面那一層,你可以看看。」
听到這話,陳弘毅也是一愣。
我靠,這老哥怎麼這麼好心,還主動提醒該選什麼秘技。
我們以前也沒有見過呀?他為什麼會主動提醒我?
難不成是我長得太過英俊,他饞我的身子?要知道古代風氣開放,好男風者不再少數……
想到這,陳弘毅不由得菊花一緊。
那個守衛只是想與陳弘毅這個非常有潛力青年才俊結一段善緣,並沒有其他想法。
他要是知道陳弘毅腦中所想,怕是會被氣了吐出一口老血來。
很快,陳弘毅就和諸葛胖胖來到書架前,看著眼花繚亂的秘技,選擇困難癥都犯了。
「弘毅,你想好要哪一本秘技了嗎?」
「emmmmm,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
「……」
這時,一個中年青衣男子走了出來。
「全都要,你小子倒是貪心!」
陳弘毅听到這話,也是回頭看去,他就看見了一個青衣中年老帥哥。
只見他濃眉大眼,相貌堂堂,兩鬢的白發也是讓他更多了幾分成熟的味道,一看就知道他屬于那種迷倒一片小萌妹的成熟中年帥大叔類型。
不對呀!
這藏經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進來的,眼前之人又是誰呢?
還不待陳弘毅思索片刻,那青衣大叔繼續說道。
「要知道,這里面的秘技,有些人窮極一生都無法參悟,你還想全部都要。」
「需知貪多嚼不爛,你想要樣樣學精,最後很可能會樣樣都學不精!」
陳弘毅也是誠心求教道。
「那老哥,藏經閣武技瀚如煙海,如此之多,我又該如何挑選武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