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了王慶東。
張廷玉並沒有多言,大手一揮,對著手下的說道。
「來人,給我把王慶東押下去,帶入監牢,听候發落。」
「是。」
一眾捕快就帶著王慶東離開了,原本還略顯擁擠的珠寶店一下子就變得空蕩起來。
而婁曉娥環顧四周,一片狼藉,她也是悲從中來,對著準備離開的陳弘毅說道。
「陳大人,請留步。」
陳弘毅也是回過頭去,用手指了指自己。
叫我嗎?
婁曉娥點了點頭。
在門外的諸葛胖墩有些艷羨望著和美婦婁曉娥私語的陳弘毅,酸溜溜的說道。
「為什麼這個漂亮姐姐偏偏叫住了弘毅,而沒有叫我呢?」
面色冷漠的司空戰魁則是問道。
「你平常照鏡子嗎?」
「我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還需要照鏡子嗎?」
諸葛胖胖抹了抹自己光亮的頭發。
「有時間還是撒泡尿照照。」
「……」
此刻,婁曉娥已經失去了情郎,他的丈夫也被逮捕入了監獄,這個要強的女人像是失去了頂梁柱一樣。
美婦人婁曉娥泫然欲泣,眼眶紅腫的說道。
「陳大人,民婦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大人成全。」
說著,她就要跪下去。
陳弘毅連忙把她扶了起來。
「婁老板請說,我一定盡力幫忙。」
「我知道王慶東殺人埋尸,犯了國法,罪無可恕。」
「但是我還是請求您,可以在監獄中多幫襯一點,讓他少受些皮肉之苦。」
陳弘毅听到這話,面露難色。
他有些遲疑,進了監牢,用不用刑,可就不是自己一個小旗能決定的了。
這可是有些難辦嘍!
而婁曉娥也是看到陳弘毅久久不言語,貝齒輕咬紅唇,輕吐幽蘭。
「陳大人,奴家也不讓你白幫忙。」
「只要您答應照顧我家夫君,你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什麼條件都答應,听到這話,陳弘毅精神一振。
他掃視著身材豐腴,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的婁曉娥,略帶挑逗的說道。
「什麼條件都答應?」
婁曉娥望著面部線條堅硬,身材孔武有力的陳弘毅,俏臉一紅,羞澀的點了點頭。
「奴家全憑大人處置。」
「真的假的?」
「真的。」
「還我三兩銀子。」
「……」
什麼?
婁曉娥有些吃驚,自己什麼都答應他,他居然就要三兩銀子。
她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大人,原來您是這個意思呀?」
「昂。」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什麼意思?」
————————
明鏡司,總旗堂。
陳弘毅嘴里面咬著剛剛從路邊攤買來的蔥油餅。
因為剛剛與那婁曉娥耽誤了一些功夫,所以他並沒有和張廷玉一塊回去。
不過,他才剛剛進門,就看見了非常戲劇性的一幕。
大月復便便,錦衣華服的諸葛胖胖站在人群中央,而周圍則是烏泱泱的一大片不良人。
大部分都是些穿黑金色飛魚服的小旗,其中還有數個身著紅衣的總旗。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打群架呢!
那諸葛胖墩懷中捧著數十個大紅色的禮盒,就跟那些喊「江nan皮革廠倒閉了,王八蛋老板帶著小姨子跑了,原價一百兩百的皮包,現在通通只需十元,十元買不了吃虧,十元買不了上當。」的街頭擺地攤的大媽一樣。
他對著周圍的眾人扯著嗓子喊道。
「各位同袍,我從老家給各位帶了一些土特產,希望大家不要嫌棄。」
「一個一個來,大家排好隊,不要搶,人人有份!」
說著,他就拿出將那些禮盒紛紛打開。
那法器一亮相,直接就閃瞎了眾人的鈦合金狗眼。
無堅不摧的飛劍,日行千里的錦靴,百發百中的弓弩,百毒不侵的寶甲……
看到這,周圍的眾多不良人都沸騰了,他們看著諸葛胖胖的眼神也變得怪異起來。
你家是種法器的吧,一個藤上七朵花!
諸葛天明一看情況不對,連忙解釋道。
「大家千萬不要誤會,我不是什麼富家子弟,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啪噠!
陳弘毅的蔥油餅掉落在了地上,他下巴都要被驚掉了。
這貨怕不是有那個大病吧?
社交牛逼癥?
諸葛胖胖,你這麼霍霍,你爸知道嗎?
一件法器最少都要數十兩白銀,這數百名不良人你要全送,那不得花成千上萬兩白銀,你再有錢,也不能這麼造呀!
突然,數道身影從青瓦樓飛了下來。
為首的正是那袁天罡的義子,校尉劉律中。
他鐵青著臉,對著眾人呵斥道。
「都他娘的干什麼呢?」
「喝花酒呢!」
「要不要我給你們請幾個月兌衣艷女助助興呀!」
巨大的聲音在庭院中回蕩。
圍觀的眾人連忙跑路,還有些不怕死的,依依不舍的看著法器數眼才離開。
顯然,這些珍貴的法器對于他們這些經常與妖物打交道,在刀尖上舌忝血的不良人來說,有這致命的誘惑。
多一件法器,就多一張底牌。
而剛剛還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間做散去,只留下中央一個諸葛胖胖抱著大大小小的禮盒站在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那劉律中瞥了諸葛胖胖一眼,而後目光快速移開,像是沒有看見他一樣。
那諸葛胖胖也是個靈活的小胖子。
只見他懷揣禮盒,貼著牆壁,扶牆一路小跑,踏著小碎步就出了總旗堂。
這讓陳弘毅想起了一句歌詞。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
那諸葛胖胖才剛剛來到總旗堂門口,迎面就看見了陳弘毅。
他來到陳弘毅的身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些後怕的說道。
「幸虧我跑的快,差點就被他發現了!」
陳弘毅:……
沒有十年腦血栓,都說不出你這番話。
看著懷中的法器,諸葛天明有些惋惜的說道。
「唉,這禮今天看來是送不出去了。」
「諸葛胖墩,你為什麼這麼痴迷于送禮呀。」
「為了和同僚們處理好關系呀。」
「那你知不知道為了你處理好你所謂的關系,需要花好多好多錢。」
「我知道呀,我家有錢!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弘毅,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叫什麼?」
「這叫人情世故。」
「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
你踏馬是老中醫呀,在這給我講人情世故。
不過,陳弘毅並沒有和他爭論什麼。
畢竟,兩人觀點不同,求同存異就可以了,沒有必要一定要爭個臉紅脖子粗,去說服對方。
「對了,鄭捕頭和張郎中了,怎麼沒見他們的蹤影呀。」
諸葛天明模了模頭,露出了一個憨憨的笑容,賤兮兮的說道。
「你猜!」
陳弘毅:(*ˋデ?*)
我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