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看著手持利刃,膘肥體壯的諸葛胖墩,那珠寶店的客人全部被嚇跑,作鳥獸散了。
what?
你家清場這麼清呀?
陳弘毅都要瘋了。
誰知道那諸葛天明還回頭對他一笑,邀功似的說道。
「弘毅兄,我干得漂亮嗎?」
漂亮你萊萊的個拔圈螺絲腿。
「我們是查案的,不是來砸場子的。」
「我們是官差,不是土匪!( )」
諸葛天明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不好意思哈,我看小說里面都是這麼寫的。」
這還真是個缺心眼的活寶呀!
陳弘毅無奈扶額,只能帶著兩人走了進去。
珠寶店內。
店主婁曉娥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剛剛還是賓客盈門,現在怎麼全跑了。
她也是被那個手持利刃的胖子嚇得不清。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那之前來查案的不良人。
婁曉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呼救道。
「大人,快來擒住這匪徒。」
听到這話,那諸葛胖胖瞬間警覺,拿刀環顧四周。
「匪徒?」
「哪里有匪徒?」
陳弘毅也是自知理虧,連忙笑著打招呼。
「婁老板,好久不見呀。」
「這位不是匪徒,那是我剛剛加入不良人的袍澤,有些不懂規矩,還望婁老板見諒。」
說著,陳弘毅就對著諸葛天明低喝了一聲。
「胖墩,還不把刀收起來。」
「哎!」
三人就這麼走入珠寶店中。
陳弘毅在那珠寶櫥櫃中游走,不時的還拿起些珠寶玉石把玩。
那婁曉娥也是非常有眼力勁,賠笑道。
「大人要是喜歡什麼,盡管拿。」
陳弘毅面色一正,非常嚴肅的駁斥道。
「哎!」
「婁老板這是哪里話,我們不良人的職責是保護一方百姓安寧,維護國家治安。
「豈會干那搜刮民脂民膏之事,與那貪官污吏同流合污。」
「此話以後莫要再說,容易毀我清譽。」
說罷,陳弘毅就趁眾人不注意,將那玉鐲子放入了懷中。
那婁曉娥自己就愣在了原地,這可是把她整懵了。
不是說不要嗎?
就是傳說中的
既當了**,還要立牌坊嗎?
看著近在咫尺的美婦,他並沒有開門見山,而是娓娓說道。
「婁老板,十一月二十八日,你在家中發現了張根生帶有血跡的綢緞,對吧?」
「是的。」
「你與那張根生關系如何?」
「啟稟大人,我與張根生做生意這麼久,都是互相幫襯,他為人老實,賺的錢財也是與我五五分成,從沒有起過爭端。」
「我與他亦是關系匪淺,情同姐弟。」
望著眼前這個美婦,陳弘毅直呼好家伙。
情同姐弟,你就不要侮辱姐弟這個詞了!
不過,看她的模樣,感情真摯,倒是與那張根生關系不錯,而且也沒有犯罪動機。
那凶手也是誰呢?
難不成,是情殺!
想到這,陳弘毅只能放出殺招,必須得好好敲打一下這個婁曉娥了,不然她都不老實。
「情同姐弟,婁老板,據我所知,你與那張根生的關系不止如此吧。」
婁曉娥面色一驚,旋即很快平復下來,一臉茫然的說道。
「什麼關系?」
「民婦不知道大人的意思。」
還給我裝,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
「我的意思是,你與那張根生有著不正當的男女關系。」
「啊!」
那婁曉娥听到這話,面色一驚,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狐狸。
陳弘毅則是繼續說道。
「你也不要急著反駁,我只是了解一下案情真相,沒有別的意思,對于你的私生活,我也不感興趣。」
「另外,我們官府的手段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說,不然,只會自討苦吃。」
陳弘毅一番話軟硬兼施,那婁曉娥也是沒有辦法,只能一五一十的開始坦白。
陳弘毅也是了解到了情況。
婁曉娥的丈夫事務繁忙,冷落了他,這就導致她獨守空閨。
而踫巧這個時候,一個男人走近了她的心房,對她噓寒問暖,體貼入微。
而後,兩人就猶如干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至于兩人的關系,可以用兩句話形容。
弟弟請自重,弟弟請主動。
陳弘毅听到這,就有些不淡定了,一個是有夫之婦,一個是有婦之夫,這兩個人居然還能搞在一起?
好家伙,陳弘毅都直呼好家伙。
貴圈好亂!
他想到了什麼,對著婁曉娥問道。
「對了,你與張根生的事情,你的丈夫知曉嗎?」
婁曉娥並沒有說話,有些不置可否。
看到這,陳弘毅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會不會是婁曉娥的摘丈夫撞破了她與張根生的丑事,羞憤難當,所以才干出這樣的殺人埋尸之舉。
畢竟,都頭頂青青草原了,人家也沒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他對著身旁的司空戰魁說道。
「你帶著諸葛胖胖,去婁老板家將他的丈夫提過來,我有些事情需要審問一下。」
听到這話,諸葛胖墩激動的搓著小手,屁顛屁顛的就跟著司空戰魁離開了。
而陳弘毅則是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婁曉娥,是一個一兩的碎銀。
周代,一兩合十錢。
婁曉娥也是一愣,有些不解的問道。
「陳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玉鐲子的錢。」
婁曉娥拿著銀子,有些不知所措,收也不好,不收也不好,她有些為難的說道。
「陳大人……」
還不待他說完,陳弘毅大氣的一揮手。
「沒事,多的銀子就當是賞錢了,別找了。」
「不是,銀子不夠。」
「……」
王德發!
一個白玉鐲子居然這麼貴。
我不過是想給大老婆買個玉鐲子討他開心。
算了,千金一擲為紅顏,買了就買了。
「還差多少錢?」
「三兩。」
陳弘毅猶豫了一會,像是做了一個巨大的決定,他面帶痛苦之色道。
「還能退嗎?」
「小店店規。貨到付款,概不賒欠。」
「……」
陳弘毅只能咬牙從懷中掏出三兩銀子,荷包一下子就癟了下來。
就在這時,司空戰魁和諸葛天明就帶著那婁曉娥的丈夫走了過來。
當陳弘毅看清那來人時,覺得有些面熟。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直接月兌口而出道。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