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傍晚。
夜幕降臨,燈火闌珊。
陳弘毅正端坐在木桶之中,桶中則是裝著了適中的溫水,而他赤果著身子,正在脖頸處
就如同前世去大澡堂子泡澡搓泥一樣,不過,自己這個更加舒服一些。
陳弘毅一邊撲稜著水,弄得水花四濺,他口中也在不停的哼唱著。
「再見了媽媽」
「今晚我就要遠航」
「別為我擔心,我有快樂和智慧做我的船槳。」
「……」
這幾日,陳弘毅可謂是過的非常舒心。
每天睡到自然醒,偶爾去紫霄天宮看看陳白衣和朱雀。
自從知道他們倆的身份了之後,陳弘毅的態度都是好了不少。
一個是人族之光,一品天人境的文聖,一個是妖族十二神獸之一,控制火焰的朱雀。都不是自己能開罪得起的。
如果說自己是剛從新手村出來的lv5的小萌新的話,那他們就是lv100的大佬。
兩相比較,仔細思量之後,陳弘毅還是覺得自己要謙遜些比較好。
在閑暇的時候,陳弘毅也會搗鼓搗鼓一下《火藥錄》。
不過,以他現有的經濟條件,根本無法投入研究。
廢話,研制火藥本來就是個燒錢的活,就自己那幾兩銀子哪夠造的呀。
還真的是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呀!
不行,這種捉襟見肘的苦逼日子老子再也不想過了,我要運用我過硬的經濟專業知識來賺錢。
也不知道寫小說能不能賺錢?古代人精神這麼匱乏,又沒有電腦,也不能刷短視頻,要是我能寫一本老少咸宜的小說供大眾觀賞,豈不美哉?
賺錢什麼的都是次要了,作為公僕,我主要是為了滿足廣大勞苦人民群眾的精神和文娛需求。
忽然,陳弘毅覺得桶中的水有些涼了,他對著門外喊道。
「清芸,再給我提一桶熱水進來。」
「嗯!」
清芸走路如同細柳扶風,提著一桶熱水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將水都是淌了一地。
作為一個身嬌力弱的女子,她對于提水這種氣力活兒,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當清芸提著熱水來到陳弘毅的面前時,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升起了一片火燒雲。
只見陳弘毅赤果著上身,露出完美的線條,硬朗的肌肉更是迸發出狂野的力量。
別說那些久經炮火的老手,饒是清芸這樣未經人事的姑娘,都是看得心動不已。
她踮著腳尖,努力想要將熱水倒入桶中。
不料,陳弘毅直接反手一拉,就把清芸抱入了木桶中。在熱水的浸泡之下,身穿薄紗的清芸曼妙身材就被勾勒了出來。
這一幕更是看得陳弘毅有些蠢蠢欲動。
他剛剛準備下一步,誰知道門外突然喊道。
「少爺,外面來了位客人,說是要找你。」
誰呀,壞老子的好事。
「讓他等著。」
「恐怕……恐怕不行,她說您要是不去見她,她就要硬闖了。」
「反了!」
陳弘毅放下懷中的清芸,不顧她幽怨的眼神,穿好衣物就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反了你了,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都不知道你爺爺姓陳。
在去大門的路上,那僕人看著面色不善的陳弘毅,出言規勸道。
「少爺,萬事和為貴,您千萬不能沖動呀。」
「行。」
听到這話,那僕人也是舒了一口氣。
誰知道陳弘毅的下一句話差點把他的魂都嚇掉了。
「我也不與他多計較,就卸她兩條胳膊。」
陳弘毅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著話茬。
不過,當他看清大門口的白色身影時,氣勢瞬間就弱了下去。
他一臉諂媚的走了過去。
「夏大人,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听到這話,那一旁的僕人都是愣住了。
你剛剛不是還說要卸了她兩條胳膊嗎?怎麼這麼快就變臉了?
陳弘毅哪里會理會那僕人心中所想,他連忙迎了上去,笑嘻嘻的帶著夏晴鳶進入了正堂。
……
陳府,偏院。
陳言正和陳夫人發生著激烈的爭執。
「我堂堂一家主母,難道連自家的正堂都入不得了?」
「夫人,你莫要生氣,弘毅正在和朋友商議正事,咱們不能去打擾他們呀。」
「切,陳弘毅那個家伙,能有什麼正事,就他那樣,指不定又是在那交的狐朋狗友呢?」
「老娘我今天就要去看看,他的這個朋友到底是什麼貨色!」
說著,她就朝著正堂走去,而沒有攔住的陳言則是一臉懊惱。
佷兒,伯父我盡力了呀!
從方才听到僕人說陳弘毅在正堂會客之後。
陳言就開始為他打掩護,誰知道還是被自家夫人發現了。
唉!
其實,陳夫人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可以掙月兌陳言這名八品武夫的束縛。
不過是陳言愛妻心切,怕傷著她罷了。
就在陳弘毅與夏晴鳶交談之際,陳夫人就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
她打量著夏晴鳶,明眸皓齒的,倒是個美人胚子,居然和陳弘毅這樣的家伙混在一起。
她陰陽怪氣的說道。
「讓我來听听,你們兩位在商討什麼國家大事。」
夏晴鳶有些疑惑的看著陳夫人,意思也是非常明顯,他在向陳弘毅詢問,這是誰?
陳弘毅看到這一幕,心里面已經樂壞了。
伯母,你天天在面前威風八面,欺辱于我。
今天,就讓我,不讓我的大老婆替我來殺殺你的威風,嘿嘿嘿……
他非常識趣,有些拱火的說道。
「這是我的伯母,也是陳家的當家主母。」
「哦?」
夏晴鳶望著眼前這位中年美婦,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並沒有過于在意。
不過,就是這稀松平常的一聲哦在陳夫人耳中就有些刺耳了。
哦?她是在瞧不起我嗎?
她剛要發作,伯父陳言也是來到了正堂。
當他看見身穿銀白色的飛魚服的夏晴鳶的時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屬下藍田縣縣尉陳言,拜見校尉大人。」
校尉大人,我剛剛干了什麼?
陳夫人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變得天旋地轉起來。
她也連忙跪在地上,聲音如同蚊鳴一般。
「民婦趙知薇,拜見大人!」
夏晴鳶緩緩抬手,冷漠的說道。
「起來吧。」
兩人起身,戰戰兢兢的回到次座上,如坐針氈。
陳言拱手行禮,謙卑的問道。
「不知大人撥冗前來,所為何事?」
夏晴鳶玉手輕揮,氣勢十足的答道。
「陳弘毅已經加入我不良人,我今日就要將他帶回都長安。」
「哦,這麼急?」
听到這話,夏晴鳶瞥了他一眼。
怎麼,你有意見?
陳言自覺失語,連忙改口道。
「那是自然,弘毅進入不良人,自然要遵守不良人的規章條例,全听大人調度。」
伯父,你居然就這麼屈于官威將佷兒我出賣了,我恨你,嗚嗚嗚……
看著有些尷尬的眾人,陳弘毅想要緩和一些氣氛,他對著夏晴鳶說道。
「夏大人,不如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听到游戲這個詞,陳言的面色一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尷尬。
夏晴鳶來了興致,急忙問道。
「什麼游戲?」
「這是一種四個人的,最好有男有女,大家一起玩的很刺激,很有意思的游戲。」
听到這話,次座上熟于閨中之事的陳夫人都是羞紅了臉,這陳弘毅一天到晚腦子里面想的都是些什麼齷蹉的東西。
居然還敢輕薄這位大人,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夏晴鳶並沒有心思去瞎猜,她一拍桌子,問道。
「到底是什麼游戲?說具體一點!」
「打麻將。」
小姐,可否與您共推牌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