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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299章 駙馬宴

他根本就不認識對方,好在,一邊的褚崢作揖問好,「老臣見過薛貴妃。」

「褚公無需多禮。」薛貴妃嘴角掛著淺笑,繼而看著余乾,「文安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如今將要嫁人,本宮多般不舍。

想和余駙馬聊兩句,可否?」

「自然。」余乾恭敬作揖,「是微臣的福分。」

薛貴妃頷首,然後轉身離去,「跟本宮來罷、」

余乾小聲問著顧清遠,「顧老這什麼情況啊?我該說什麼?」

「薛貴妃問什麼,你就答什麼,沒什麼好擔心的,去吧。」顧清遠從容的說了一句。

余乾倒也放下心,暫時不做多想,跟著就走了上去。身後的公孫嫣便將視線默默放在余乾身上。隨時注意情況。

薛貴妃直接將余乾帶到了正堂右側的欄桿處,這才停了下來。

外頭點滿了燈座,是一片小花園,陣陣清香穿堂進來。

余乾和這位薛貴妃保持了一個十分得體的距離,恭敬的看著對方。心里同時泛起了嘀咕。

什麼看文安長大,這種鬼話余乾怎麼可能相信。

在宮里,親生骨肉都不一定有感情,更何況是這種有利益敵對關系的人?

韋貴妃是貴妃,薛貴妃也是貴妃,再往上就只有一個空著的皇後位置。

一眼就能看出是利益敵對關系。余乾心里盤算著對方這時候找自己來干嘛,同時心里措辭,打算裝傻,一問三不知就成。別說錯話就行。

兩人就這麼對站了好一會, 最後,薛貴妃先徐徐開口。

「文安真的是找了個好駙馬。」

「娘娘謬贊, 臣惶恐。」余乾謙虛道。

「文安雖然自小受寵愛, 但是性子溫良, 可能有的時候會有些小任性,還請駙馬多擔待。」薛貴妃繼續說著。

余乾保證道, 「多謝娘娘教誨,微臣定然呵護文安。」

接下來,薛貴妃連著就是對李念香的一通好話和飽滿的不舍之情, 搞的余乾有點懵。

這娘們看著難道真的只是單純的喜歡李念香?

下一秒,余乾就直接否了這一點。

薛貴妃眯著她那狐媚眼,輕聲問道,「駙馬可有想過自己為何會收到成為駙馬的聖旨呢?」

余乾心中一凜,面上除了尊敬再無無任何表情的說道, 「陛下的聖旨自然有陛下的深意, 我這個做臣子的遵守便是。」

沒等薛貴妃挑出話茬, 余乾直接繼續補充道,「說老, 微臣倒是感謝陛下的旨意。微臣愛慕文安公主已久。

這道聖旨卻是下到了微臣的心里。」

薛貴妃饒有興趣的看著俯身作揖的余乾, 正欲再問話的時候, 眼角的余光看見韋貴妃和李念香一同朝這邊走來。

她便直接輕聲說了一句, 「你的賜婚旨意是代王和韋貴妃一同求來的。本宮只是想告訴你,知人知面不知心。」

余乾深深埋首, 不做回應。

薛貴妃淡淡一笑, 輕攏衣袖,閉口不語。

「不知妹妹找駙馬何事。」走過來的韋貴妃直接笑著問了一句。身側的李念香則是朝薛貴妃行禮問安。

「沒什麼, 想告誡一下駙馬對咱們文安好些。畢竟我是看著文安長大的、」薛貴妃輕輕掩嘴笑著, 小女人味十足。

「原來如此。」韋貴妃亦是笑著,而後看向余乾道,「駙馬,還不多謝薛貴妃的教誨?」

「微臣謝過薛貴妃教誨,薛貴妃所言, 微臣銘記在心。」余乾再次深深作揖。

「如此甚好。那本宮也不多叨擾了。」說完, 薛貴妃便施施然的離去。

韋貴妃若有所思的看著對方的背影。

她是李念香喊過來的。剛才在和別的公主聊天的李念香注意力一直有放一些在余乾身上,見他被薛貴妃單獨叫走如何不急。

她娘親本就和薛貴妃是最不對付的,之前自己的婚事就是那薛貴妃橫插一腳, 建議了很多駙馬選項。

韋貴妃這才主動向陛下建議余乾。

對這個差點毀了自己一生姻緣的女人,李念香怎麼可能會有好感。

但是她的身份又不適合出面,只是匆匆的把自己的娘親喊過來鎮場子。

「駙馬, 方才薛貴妃同你說了什麼。」韋貴妃輕輕笑著,問著余乾。

余乾如實回道,「方才薛貴妃細數文安的好,讓我好生待文安。」

「哦?駙馬以為如何?」韋貴妃挑眉問道。

「小婿以為極是。」余乾認真且篤定的回道,「對文安好,是小婿一生的職責、」

一邊的李念香听到余乾這毫不掩飾的話略顯羞澀的低下頭,老油條韋貴妃卻半點不為所動,只是繼續問道,「還有嘛。」

余乾毫不猶豫的回道,「有些話,微臣說出來有些僭越。但微臣是娘娘的女婿,更不該欺瞞娘娘。

方才最後,韋貴妃突然問及小婿是否知道為何陛下要賜婚。而後又給出答案說是娘娘和代王的建議。」

對余乾這種大不敬的話韋貴妃絲毫沒有動容,反而對對方的坦誠表示認同,因為她之前也和余乾挑明過這件事,

韋貴妃語氣緩和,面帶微笑的問道。

「駙馬以為如何?」

余乾抬頭,直視韋貴妃,如常道,「小婿愚鈍,但只是知道一個道理。我既和文安結為夫妻。那就是娘娘和代王的家人。

薛貴妃的任何話我都不敢苟同。只想陪著文安好好的走下去,然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對于這個答案,韋貴妃保持沉默,最後展顏道,「駙馬有心了,我還有人需要打招呼,就先走了。

你和文安好好收拾一下狀態,陛下再等會就到了。」

「是,娘娘慢走。」余乾恭敬作揖,目送對方的背影。

待韋貴妃走後,李念香也就陪著余乾留在這邊,這里是個稍稍安靜的所在,就他們兩人在這。

「念香,還是你機智,直接把咱們母妃搬過來。」余乾很是欣慰的看著李念香。

對于余乾這種不著調的稱呼,李念香早已無奈了,也懶的去糾結什麼。只是說著,「以後離那薛貴妃遠一些,她人不好。」

余乾倒是來了興趣,「這薛貴妃什麼來頭啊?」

李念香回道,「倒是沒有什麼來頭,她是薛家的,家族勢力也算蠻大的,她父親現在身居要職。」

「她人怎麼個不好法?」余乾問道。

李念香憤憤道,「之前給我亂做媒,差點氣死我了。」

「竟有這事?」余乾瞪大眼楮,亦是憤怒道,「那可真是不共戴天了。我以後得離她遠點。真是不知羞恥。」

「慎言。」李念香趕緊緊張的伸手捂住余乾的嘴。

余乾眼神揶揄的看著對方,反手握住對方的手腕,輕輕的在其掌心親著。

感受到掌心處傳來的溫熱和酥麻感,李念香頓覺臉紅,身子發軟的同時又對余乾的膽大包天感到萬分的無奈。

他怎麼可以這樣!

每次都敢做出這麼大膽的事情。

但是同時,李念香也真的是喜歡極了這樣肆無忌憚的余乾。

或許也正是因為余乾的這種肆無忌憚,她才會這麼快的墜入愛河。

「大庭廣眾,成何體統!」李念香用盡最後的力氣抽回右手,板著臉說著。

「無趣。」余乾撇撇嘴,「沒人看這邊的,放心吧。」

「這種場合還是要端莊一些,讓人揪著把柄不好的。」李念香又說了一句。

「知道了。香香。」余乾笑著。

李念香又開始扭捏起來,對著稱呼極為不適應,她怒瞪余乾,來消除這種不適應,最後頓了一下,問道。

「余乾,剛才薛貴妃的話,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是問關于你娘親和代王勸陛下賜婚一事?」余乾問著。

「嗯嗯。」李念香點著頭。

余乾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抓著李念香的手腕,然後在欄桿邊上的橫出來的木板上坐下。

這才徐徐說道,「其實,這件事對我來講自然是極歡喜的。因為我能娶到你。我血賺,一點虧損都沒有的。」

正收好心情打算听余乾認真回答的李念香,在听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又好笑又感動。

她晃了晃余乾的手,「說正經的。」

「這就很正經了啊。」

「別鬧。」

「好好,說正經的,」余乾收斂起揶揄的笑容,說道,「其實這件事真沒有什麼的。事情發生了,就向前看就是了。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你娘親和代王選了我當駙馬肯定有他們的考量。但是無論考量為何,在我和你成親的這一刻,就已經不重要的。

這種羈絆是我避不開的,以後代王或者是你娘親無論做任何事,我都避不開。

但是我想跟你說的是,有些事,我們得避開。

倒也不是說避開,應該要多些斟酌。

我們構建的是我們自己的家庭,以後我們有自己的孩子,更多的是為我們自己的小家考慮,而非大家。

你明白我意思嘛?」

這個答案在李念香的意料之中,但是在听到這一點的時候,她還是心思有些復雜起來。

最後,她直接緊緊的握住余乾的手,「嗯嗯,我明白的。我知道該怎麼做到。」

余乾輕輕笑了笑,伸出左手,輕輕的掐著李念香的小臉蛋。

感受到余乾的愛意,李念香很是恍惚,她突然問道,「余乾,你說,我們成親以後,那日子會以怎樣的方式過下去呢?」

「到時候就知道了,我現在跟你任何講解都沒有意義。」余乾繼續掐著對方的臉蛋,「生活是要用眼楮來看的。」

「切。說的好像很有經驗一樣。」

余乾莞爾一笑,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就這麼和李念香一起安靜的坐在著。

鼻尖嗅著花草的芬芳,心跳感受著彼此。周圍的熱鬧和他們無關,世界只有彼此。

一種由心的安寧。

李念香很喜歡這種感覺,低頭看著自己那和余乾緊握著的手,心中無比安寧。

就算余乾打算繼續調戲一下李念香的時候,一位長眉大耳的老僧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是白馬寺的空如。

余乾趕緊站了起來,雙手合十問好,「小子見過大師。大師你怎麼來了?」

「見過大師。」李念香也站起來問好著、

空如輕輕笑道,「貧僧和文安公主相識多年,又和小友相熟。你們二位伉儷的晚宴,貧僧自然就想著來祝福一下。」

「多謝大師。」李念香雙手合十,很是虔誠的頓首。

她在白馬寺抄寫了那麼多本經書,基本都是空如負責接待的,放眼整個白馬寺,李念香最熟的就是空如。

「小子也多謝大師的祝福。」余乾爽朗笑著,「不知大師給我們夫妻二人準備了什麼好賀禮呢?」

李念香懵了一下,頓時就急了。

你向別人要賀禮無所謂,向個一貧如洗的出家人過分了嗷。

她直接朝余乾說道,「說什麼呢,大師是出家人,哪有那麼多的規矩。」

余乾一怔,急忙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大師別誤會,我以為是習俗,方才別人都送了,我就順口說了一句。抱歉哈,大師。」

空如表情起初也是愣了一下,他確實是空手來的,沒想到需要在宴會上送禮。

可是這李念香提醒,余乾解釋,讓自己不得不在意這點。

這兩夫妻在這唱雙簧呢吧?

他雖是看破紅塵的出家人,但也是要面子的。人一口一個大師喊著,不送點什麼確實說不過去。

空如上下模了模自己那樸素的僧袍,歉然道,「貧僧倒是忘了帶賀禮了、」

「這樣吧。」說著,空如就取下手腕上的一串黑色佛珠遞了過去,「這佛珠雖只是用普通靈木所制。

但也跟了貧僧多年,也算是有幾絲靈性。大的作用不敢保證,但隨身攜帶的話可百邪不侵。普通妖鬼更是難近身。」

余乾心里其實有些失望的,他本來就是最不怕普通妖鬼的那些人。

但是面色上自然不會顯露出來,笑著接過佛珠,「多謝大師的賀禮。我替文安謝過大師了。」

余乾直接將手串放到李念香手里,說著,「貼身收好。」

「你帶著。你平時處理那些妖鬼案件的時候也多些保障的。」李念香搖頭拒絕。

余乾大義凜然且深情的說著,「你能安然無恙就是對我最大的保障。收好!」

根本就不容李念香拒絕,余乾直接板著臉讓前者收下。

借花獻佛這種事,余乾干的不是一次兩次了,熟的很。再說了,他是真心想送給李念香的。

李念香臉上全是感動,心里只念著余乾對自己的好,半點不想送佛串的人。

空如臉上始終掛著祥和的笑容,看著這對璧人。

「大師,剛才在宮門都沒看你,你什麼時候來的?」余乾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都在宮里。」空如回道。

余乾一怔,「難道大師從我們上次相見那一次後,便一直都在宮里嘛?」

「卻是如此。」空如點著頭。

余乾倒也沒敢繼續追問這空如一直貓在皇宮里算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十有八九也能猜到和那位月華居士有關。

那位二品鬼修大佬一直對皇城內的那個什麼禁地抱著心思。空如在這估計就是一直守著壓陣。

余乾現在哪里敢問這些天人想搞什麼飛機,肯定躲的越遠越好,不能瞎摻和的。

這時,門口處傳來了騷動。現在是辰初時分。差不多是宴會開始的時間。

余乾循聲望了過去,是天子李洵走了進來。

一身淡黃色龍袍的李洵臉色掛著依舊溫醇的笑容,右側緊隨著的是便是韋貴妃。今晚便是他們二人主持晚宴。

余乾和李念香停下了跟空如的閑聊,朝天子走了過去。

「微臣見過陛下。」

「文安見過父皇。」

余乾和李念香兩人朝李洵恭敬行禮問好。

李洵先是虛扶起李念香,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而後才將視線看著余乾,輕輕的嗯了一聲。

余乾這才抬頭,側身在天子身後站立。

李洵將自己的視線緩緩的在其他人身上流轉了一下,朗聲道,「今晚宴會是朕替文安公主和余駙馬舉辦的駙馬宴。

諸位無須客氣,落座便是。」

「臣,恭賀公主和駙馬喜結連理。」一群王公貴臣們起身喊了一句,這才在各自的位置前落座下來。

李洵擺著大步走向主位上,他的長桌擺在高出地面一截的台面上。韋貴妃在她的右側坐下。

再往下一點就是分開在兩側的兩個獨立小桌。

余乾坐在李洵這一側,李念香坐在韋貴妃的那一側。

台面之下,便是按地位排開的諸多小桌。這大齊實行分餐制,還是非常不錯的。

余乾端正坐姿,目不斜視,他還是有點小緊張的。

下方全是大佬,視線大多都在自己身上徘徊。大佬們的注視,不緊張才怪。

等現場所有人落座清楚後,禮部侍郎宮庭之站了起來,手里捧著一卷帛書。他先是朝天子李洵俯首作揖,而後朗聲誦讀。

「今,陛下設駙馬宴,是為文安公主和駙馬余乾」

宮庭之聲音清朗,傳遍正堂,無非就是一些歌頌檄文。禮部的人在這種場合也就是干這個的。

冗長乏味,念了足足有小半個小時。

不得不說,古人的耐性就是足夠,滿堂大臣愣是沒有一個顯現煩悶,全都聚精會神的听著人宮侍郎吹天家的彩虹屁。

最後,宮庭之念完落座,李洵這才舉杯淡淡笑道,「文安是大齊的長公主,自小就陪伴在朕左右。

現得以定下終身大事,朕倍感欣慰。

諸位且隨朕共飲一杯,以賀此喜事。」

「臣恭賀文安公主同余駙馬喜結連理。」下方又開始了復讀機行為。

余乾和李念香趕緊站起來,舉杯微笑的迎接這些人的祝福。

雙方客套完畢,接下來便開始了正式晚宴,筵席如流水,一道又一道精美的菜品被一一端了上來。

偌大的正堂中間開始載歌載舞。氣氛很快就熱烈起來,文臣武將三三兩兩的各自閑聊攀談。

余乾坐在這上面體態拘謹的跟傻子一樣,臉都他嗎的要笑僵了。

對他來講,他最煩的就是這種超級無用的社交場所,尤其還是自己為主角。

但是沒辦法,這種宴會沒有還真不行,只能慢慢的熬就成。

還好今晚只是天子名義的駙馬宴,余乾倒也不用打圈敬酒。

一場宴會便就這麼的在巳正時分完美結束。那些個大臣接連告辭離去,余乾和李念香則是站在門口一個一個的點頭致意,送走他們。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偌大的正堂只剩下天子和韋貴妃兩人未走。

余乾乖乖的束手而立,但是,他想象中的天子訓話倒是沒有發生。

李洵只是走到他的身邊頓住一會,然後只說了一句︰早些回去吧。

之後,他便帶著韋貴妃先行離去。

余乾有些模不著頭腦,他有些詫異的看著李念香,但是也並未問什麼。

李念香顯然看出余乾的疑惑,只是搖著頭道,「父皇的行事很多時候我也不甚明白,他方才沒說便沒說,不用放在心上。」

「好的。」余乾露出笑容。

看著四下無人,李念香沉默了一下,小聲道,「我們也走吧。」

「好的。」余乾沒起色心,林公公就在不遠處候著呢。

兩人也踏步離去,林公公帶了兩個小太監幫忙抬著余乾剛才收到的賀禮一起出宮去。

出了宮外,李念香就上了馬車,在熙熙攘攘的儀仗隊的擁護下離去。下次見面就只能等到大婚之日了。

「林公公,有勞你一直幫忙看東西了。」余乾對林公公抱拳感謝道。

「駙馬客氣了,這是奴婢應該做的。」林公公笑著說道,「可要奴婢幫駙馬把東西送到府上?」

余乾道,「不用,我自己帶回去就行,林公公就先行回去吧,一切有勞了。」

「好的,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林公公讓人箱子放下,便折身回了皇宮。

箱子雖然重,但對余乾來說並沒什麼,他單手就輕輕拎了起來。早知道就把儲物手鐲帶上。

大理寺的其他人也都各自離去了,就剩顧清遠在馬車那邊等著余乾。

當看見余乾那麼大一個箱子走進車廂的時候,顧清遠滿頭黑線。

剛才余乾好李念香在那強行收黑賀禮的行為他是看在眼里的,又無奈又好氣,他不知道是怎樣的環境才會培養出這樣的年輕人來。

明明才十九歲,撈好處的手段就出神入化。

「小子,我勸你收斂一些,不義之財盡量少拿。」

「好的顧老。」余乾乖巧保證道,「這只是大家的熱情,我實在是無法推拖的。以後不會了。」

顧清遠嘴角抽了兩下,他知道余乾根本沒把自己的話放心上,無奈的讓人駕車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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