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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287章 終身就這麼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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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余乾點著頭。

對面這種習俗余乾還是第一次知道。很簡單,就是兩人在專門的場合對坐,聊聊天什麼的,先讓彼此熟絡一些。

這樣到了大婚的時候才不會緊張,能得體從容。

畢竟很多情況,公主和駙馬面都沒有見過就被賜婚。

對余乾和李念香來說自然不存在這種情況,兩人可以說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但是禮制這種東西,遵守還是有必要的。所以,自己得穿吉服,李念香亦要穿著吉服。

夫妻二人對坐閑談風月。

「時間差不多了,駙馬咱們走吧。」宮侍郎說道。

余乾點著頭跟著宮庭之下樓去了。兩人一下去就趕緊上了馬車朝遠處趕去。

夏听雪和崔采依兩人則是留在原地沒有一起去,這時候就不需要她們去了。

兩人看著馬車遠遠的行駛離開了,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要說這幾天當余乾的丫鬟,那是半點不適都沒有。

反而還當的很開心。天天近距離接觸下,才愈發的能感受余乾的獨特之處。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明明也沒有做什麼越規的事情,但就是覺得余乾和很多人不一樣。

那種從心底給予人的某種平等的感覺真的從來沒在別人身上感受到過。

這種超越時代的魅力,在余乾的能力和張相的加持下,真的很頂。很難有小姑娘能把持的住的那種。

余某一生浪蕩,泡妞全靠氣質。

對面的地方沒選在太安城里, 而是在西城外。

一處山陵,建著很多雅苑的山陵。這里是皇家專屬的禁區。山下有禁軍把守, 上山的沿途更是有不少明里暗里的哨卡。安全和私密性方面很有保障。

余乾坐在馬車子, 身子隨著馬車輕輕晃悠, 拉開車簾看著旁邊的景色,郁郁蔥蔥林木間種植著許多奇花異草。

空氣中到處飄揚著淡淡的香氣。很懂的享受。

最後, 車駕在山上的一處平整的開闊地前停下。余乾和宮庭之一起下車。

面前是一個佔地很大的院子,有兩位帶甲侍衛守在門口。更有兩列宮女分站在大門兩側。

余乾知道,李念香估計就在里面等著自己。因為她的貼身侍女小彩已經朝自己走了過來。

「駙馬, 公主在里面候著呢。請跟奴婢進去。」小彩說話的時候沒敢抬頭看著外形過分出眾的余乾。

「駙馬就先去,我就在這留步等著。」宮庭之笑道。

「好,有勞宮侍郎了。」余乾亦是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就跟著小彩步入院中。

院子布局和皇宮一樣的風格,尤其是兩側個長著一株顯眼的銀杏。看著這古樸大氣的院落, 估計都有些年頭了。

而且估模著也是專門用來辦喜事用的。

因為到處都掛著彰顯喜慶的紅色飾品, 搭建所用的木材也都是紅木為主。

很快, 小彩就帶著余乾來到了偏院這邊, 這里就一座四面透風的涼亭, 但此時涼亭四周卻輕輕覆蓋上薄薄的紅紗。

能很好的擋住里面的情況,但是依舊能隱約模糊的看見里面的構造,還有一個人影端坐在里面。

亭子周圍有一些侍女在那候著, 更有幾位穿著大紅衣服的太監攔在那里。見余乾過來, 幾位太監同時用尖細的嗓子朗聲道。

「駙馬到。」

周圍的宮女便紛紛的朝余乾行禮, 「見過駙馬。」

這家伙, 差點沒給余乾嚇一跳, 最後擠出笑意輕輕的點了下頭。

「請駙馬入亭。」太監們側開身子, 給余乾留出道路。

畢竟是私下隱秘性質的對面,沒有長輩在場,沒有什麼外人, 給予新人足夠的私密交流的空間。

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繁瑣的見面程序之類的。

余乾直接過去,然後掀開紅紗走進去。

見余乾進了亭子,候在外頭的太監和宮女便有序的退出偏院。偌大的偏院就只剩下涼亭里面的一對新人。

山風輕輕吹過, 掀起西面處的紅紗,亭子里頭的風景便流了出來。

里面很簡潔, 一張低矮的長桌,對側各擺放著一個蒲團。桌上有檀香, 裊裊升起。

余乾站在那里,前面背對著自己跪坐著一位曼妙的女子背影。

李念香穿著大紅色的宮裝, 宮裝上綴滿瓔珞, 肩上垂下些許流蘇。長發高高盤起,用精致的珠釵輕輕穿過。

一身紅衣的李念香像是一枚火熱的驕陽,熱辣四散。

她放在大腿上的雙手正緊緊的絞在一起,有些發白。

李念香很緊張。

不敢轉身。

一切恍如隔日,又想身置在夢境里,迷迷糊糊的就坐在了這里。

上次跟余乾見面還是蠻多天前的。

自從她父皇賜婚的聖旨下了之後,李念香就仿佛生活在恍惚之中。

自己的終身就這麼定下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尤其是在听見聖旨的那一刻,一股子酥麻的感覺頓時從心底涌向四肢百骸。

很開心是余乾。

真的很開心。那時候的喜悅,李念香覺得自己能記住一輩子。

娘親跟自己說過,女兒家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找到一個如意郎君。

很慶幸,自己找到了。

接到聖旨之後的每一天時間里,心中的喜悅便加倍。如果喜悅能具現,那李念香的心底喜悅能填滿整個滄江。

她想了很多很多,最後確定。聖旨上的名字只能是余乾,再也不可能有別人。

李念香認定了余乾。

她想听見別人喊她余夫人。盡管這不合禮制。

但是這不重要,她喜歡如此。

想著後半生,能和余乾以夫妻的身份一起走過,心髒都要歡喜的炸裂。

原來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己的這顆心已經漸漸的系上了余乾。非他莫屬。

這些天的事情真的很繁瑣,自己本來就討厭這些條條框框,但是這幾天她卻學習的無比的認真,用最空前且高漲的熱情。

今天坐在這,離大婚的日子的就剩五天。

今天是他們對面的日子,這里只有他們兩人。

之前和余乾無數次的單獨相處過,卻從未有此刻的緊張心情。

只要現在輕輕轉頭,就能看見自己朝思暮想的余乾。但是僅剩的那些公主驕傲讓李念香倔強的壓住自己的脖子。

山風吹過,將東面的紅紗吹起,外頭的景色便流了進來。

一條潺潺的小溪流從側面穿過,溪邊長滿了青色小草,小草向陽,欣欣向榮。

偶爾有溪魚輕輕躍起然後掉落,飛濺起的水滴落在小草上。

瘦小的小草便被晶瑩的水珠壓彎了腰,陽光落了上去,折射出萬千星火。

「念香。」

余乾在蒲團上坐下,笑容燦爛的輕輕呼喊一聲。

李念香轉身了。

她是第一次見到余乾穿紅色的吉服,第一次見他頭發用玉冠束著,第一次听見他這般溫柔的喊自己念香。

他臉上掛著自己朝思暮想的笑容,比星河還要燦爛。

心突然就定了下來。

噗嗤—

不由自主的,李念香也燦爛的笑了出來。

這是余乾第一次見穿著大紅色婚服的李念香,第一次見她頭上戴著這麼多的首飾。第一次見她的唇上模著胭脂。

很紅,很火辣,勝過此刻的太陽。

她眉眼彎彎,貝齒清澈,用笑容向自己流淌著愛意。

余乾的心亦是定了下來。

他由衷能感受到自己此刻心靈被這笑容一遍一遍的沖刷著,直至透亮。

之前他以為這場婚事可能會是一場交易。

但是現在,他知道,這不是。

眼前的女子將是自己的發妻,是自己接下來一生一起度過的人。

余乾沒結過婚,也沒有過婚姻的經歷。

他以為婚姻是柴米油鹽和無盡的繁雜,會將人的一生搞的雞犬不寧。

但是在此刻,他卻將這些想法全都丟了,他從來沒有想過,穿著婚服,朝自己笑的李念香會這般輕易的走進內心深處。

妻子是她這件事,真的很好。

很奇妙的感覺。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互視著,笑著,耳畔只有鳥鳴聲,和山風拂動的聲音。

一切祥和平靜。

「你再這麼盯著我看,我可就要害羞給你看了。」余乾神情揶揄的看著李念香、

後者愣了一下,晚霞瞬間爬上耳根,她仰著下巴,努力的彰顯著公主的驕傲。

「所以,就打算這麼保持沉默?」余乾又說了一句。

兩人之前畢竟獨處過多次,又有貼身教導練劍的經歷,尷尬的氣氛還是很快就散去了。

余乾剛進來的時候,面對的是一個關系的極度轉變,別扭感和不適應感總會有的,但是兩句話下來就已經沖散了這些。

李念香甚至都忘了兩人即將成婚的這件事,性子又恢復往常,像個老朋友的一樣的懟著余乾、

「本宮是懶得說。」

看著李念香那傲嬌的樣子,余乾忍不了了,以前你是公主,老子忍你,現在還敢狂?

「大膽!」余乾喝道,「還敢在我面前稱本宮?」

「你」

「我什麼?」余乾板著臉,「我現在是你夫君,懂不懂什麼叫女德?要不要我跟娘娘說一聲,讓你再多學幾天?」

李念香臉色漲的通紅,一大半是因為余乾的用詞而感到極度的羞意,剩下的則是余乾態度上的問題。

她李念香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正欲發飆的時候,余乾直接先下手為強,「怎麼?想反駁?反駁一下試試?」

看著雄起成這樣的余乾,李念香不知所措,無法反駁。

「這就對了嘛。」見李念香支支吾吾的樣子,余乾心滿意足,「以後,我們就是夫妻,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

關上門,你就是余家的人。我不玩相敬如賓那一套,只玩正常的夫妻生活,你滴明白?」

李念香挑著眉毛,「那在外面呢。」

余乾回道,「外面咱就按禮制來,你在上我在下。在家的時候,我必須在上。當然,特殊情況下你在上也是可以的。」

「本宮想想吧。」

「嗯?」

「我想想吧。」

「嗯?」

「就這麼著吧。」

「你很不情願?」

李念香深吸一口氣,「就按你說的。」

「叫聲夫君我听听。」余乾兩手一攤,慵懶的說著,「相公也行,看你自己的愛好。」

李念香臉色又紅了起來,手指頭輕輕的絞著,全是羞意,「那個現在是不是太突然了,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

「哦,所以,你根本就沒準備好和我成婚?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想和我成婚?」余乾意興闌珊的說著。

見余乾這失落的樣子,李念香頓時急了,趕緊快速的搖頭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說,我從來沒喊過這種話。」

「那就現在喊,你不喊怎麼證明你是願意的?」余乾直接走起了女人路,讓李念香無路可走。

李念香底下腦袋,臉色愈發的紅潤,支支吾吾的模樣。

看著對方那精致無比的小臉蛋,余乾輕輕的笑了笑,不再過分的打趣對方。

他突然湊上前,右手掐著李念香的小臉蛋,將她的嘴唇嘟了起來,然後又伸出左手和右手一起輕輕的扯著小臉頰、

白皙細女敕的臉頰手感非常好,不停的在余乾的手中變幻著形狀,同時伴隨著哄人的聲音。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現在場合不適宜,等大婚之日我想在听你喊,那樣才有感覺,好不好?」

余乾那過分溫柔的聲音將李念香的心兒都听的酥了。

前後語氣和態度上的急劇轉變讓李念香的心情像過山車一樣,欲罷不能,被余乾牢牢的掌控調戲著。

尤其是臉上現在被扯的有點疼,但是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整個心都砰砰的劇烈跳了起來,希望余乾能在大力一點,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她渴望這種刺激的轉變和上的些許疼痛。

這一些無不讓她陷入一種極度愉悅的狀態里。

余乾慢慢的發現了不對勁,自己都這麼扯著李念香的臉蛋,她也不喊疼,眼神都特麼開始變的迷離起來。

仰著下巴享受的模樣就像是很喜歡這種主人式的。

臥槽,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這李念香好像有m傾向的。

之前練劍的時候就是這樣。

隔太久余乾都給忘了。現在看對方這麼享受的樣子,余乾這才想了起來,他抽回雙手,眼神古怪的看著李念香。

這婚後看來得跟人家玩刺激的?不然怕不是她都嗨不起來。

臉上的拉扯痛感消失,李念香心情頓時空蕩失落起來,她睜開雙眼,下意識的抓住余乾的手,眼含渴望的看著他。

「你干嘛?」余乾明知故問。

李念香一怔,趕緊松開手,掩耳盜鈴的恢復端莊,「那個那個以後要注意形象的哈,別在外面對我動手動腳的。」

「那就是在家可以了?」余乾問道。

李念香將腦袋撇到一邊,不敢看余乾,更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她雖然渴望,但公主的身份必須讓她壓抑住這種渴望。而且這樣很違背婦德。她不想讓余乾覺得自己不懂事,覺得自己有怪癖。

她要把自己最好的東西展示給余乾,這是公主的驕傲,也是妻子的責任,更是希望能以此增進和余乾的感情。

余乾看著李念香這副小樣子,不由得心里有些好笑。

越接觸,就越喜歡這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長公主。

這麼驕傲的女孩本來沒有必要在自己這邊有著任何委曲求全。現在卻努力的為自己成為一個賢妻良母該有的樣子。

真正意義上的把自己當做後半生唯一的伴侶和依靠。

余乾自然不會讓這樣的公主殿下失望,也自然不會在這里跟李念香說你喜歡m這件事沒有錯。

不能說的。

封建時代的這種性壓迫的思想根本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明白的。

根深蒂固,難以改變。

所以這種事得慢慢來,在之後慢慢教就是,有著足夠的夫妻間的私密空間,可以很輕松的將李念香的這種思想撥正過來。

當然,得注意分寸,也得讓李念香注意分寸。不能太狠

「我隨口說說的,別放在心上。」余乾伸手輕輕的模著李念香的頭發,說實話,全是首飾看起來很好看,但是硌手,手感不行。

李念香輕輕的把余乾的手推開,很是無奈道,「哎呀,你別亂模,等會弄亂了就不好看了。」

「行,我不模了。」余乾笑道。

「不是,咱們是對面,要按流程走的,你能不能好好遵守一下。」李念香眼楮一眨一眨的看著余乾,有些氣鼓鼓,將臉頰都漲滿一些。

看著李念香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余乾當即繳械投降,說道,「好的,我的公主殿下,我願意听任何指揮。」

李念香又因為余乾的親昵而害羞扭捏起來,但還是很穩的說著,「那你先坐好,按禮制坐好。」

余乾就乖乖的在蒲團上用最標準的姿勢跪坐好,雙手分開放在兩個大腿上,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

看著余乾這麼正人君子,溫文爾雅,李念香松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一直盯著對方看。

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況余乾本來就這麼外形出眾。

「公主殿下,再看,時間就到了。」余乾依舊保持笑容,提醒了一句。

李念香眼神閃爍,將焦點散開,這才端莊的說道,「見過駙馬。」

「見過公主。」余乾配合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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