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小冰和安安從顏值鋪子里出來後,齊天昊也帶著樂樂拿著糖葫蘆找來了。
看到母子倆的表情,齊天昊問︰「怎麼了?」
駱小冰搖頭,「沒什麼,先逛街。」
她並不想這個時候掃大家一起逛街的興致。
齊天昊見狀也沒問,而是看向天星,給天星遞了一個眼神,便將手里的糖葫蘆塞給駱小冰。
駱小冰︰「……我吃什麼糖葫蘆?」
樂樂︰「娘親,哥哥也有的。」
說著樂樂就在齊天昊的懷里往下夠,把手里的另一根糖葫蘆遞給了安安。
安安還猶豫著要不要接,他現在不喜歡吃糖葫蘆。
「哥哥,這是爹爹給咱們買的呢。」樂樂一臉興奮的同時,還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蘆,酸酸甜甜的滋味實在是太讓她滿足了。
安安聞言,下意識看了一眼齊天昊,卻正好跟齊天昊的眼神對上。
安安立刻別開了視線,然後接過了糖葫蘆。
娘親都接了,他也勉為其難的接著吧。
想雖然這樣想,但是安安咬糖葫蘆的時候,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了一抹輕弧。
一行人逛了許久,直到肚子餓了,便找了一家酒樓,直接吃完了晚飯才回去。
等一家四口回去的時候,提前回來的白芍已經等在那里了。
駱小冰將兩個孩子交給齊天昊,讓他安排兩個孩子去洗漱,自己便鑽進了房間,打開了從胭脂鋪子里買回來的護膚品。
當試出每一瓶的東西的成分時,駱小冰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等駱小冰出房間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兩個孩子也已經洗漱完畢,被白芍帶去休息了。
齊天昊看著駱小冰不太好的臉色,什麼都沒說,只牽著駱小冰的手來到了前廳。
此時前廳中,天星正等在那兒。
齊天昊拉著駱小冰坐下,便對著天星淡聲道,「說吧。」
駱小冰︰「?」
一臉茫然的駱小冰看了看齊天昊,又看看天星。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弄得這麼嚴肅?
還有,讓天星說什麼?
不過駱小冰並沒有疑惑多久,天星很快就開口了。
原來駱小冰出了那胭脂店鋪後,齊天昊見駱小冰的臉色不太好,又因為天星是跟著駱小冰母子的,駱小冰臉色不好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齊天昊就示意天星去查。
天星的辦事能力向來不錯,很快便查到了駱小冰想知道的一切。
那個胭脂鋪子是朱家的。
就是張大全之前東家的那個朱家。
西河鎮的朱家,只是省城羅城那個朱家的一個分支,但是因為省城朱家在朝廷有人,所以省城朱家在羅城的地位不低,連帶著西河鎮的朱家在臨安縣這邊也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
以至于,朱家的生意在臨安縣也算遍地開花,那胭脂鋪就是其中一樁生意。
從前朱家的胭脂鋪在臨安縣其實也並沒有排上什麼名號,畢竟朱家不是做胭脂起家的,但是到底胭脂是個需求品,也能叫那胭脂鋪小賺。
而近日里來,因為朱家的胭脂鋪里有賣梅香閣里近日很火的護膚品,所以生意就紅火起來。
只是朱家的胭脂鋪做事很謹慎,並沒有將產品擺出來賣,而是只對有需要且有能力的人出售。
至于貨源,朱家的胭脂鋪向外都是同意口徑,就是與梅香閣的東家相熟,勻過來的。
但是其實朱家賣的數量,遠遠比梅香閣賣出的還要多,所以自然不可能真的出自梅香閣,而是他們假冒的。
至于朱家生產山寨產品的作坊比較隱蔽,就這麼幾個時辰的時間,天星還沒查出來。
駱小冰听完這些,臉上始終沒見什麼表情,齊天昊和天星也沒打擾。
良久,駱小冰才深吸一口氣,道,「這件事你繼續關注。」
這話是對著天星說的。
天星自然應下。
對于駱小冰的事情,齊天昊雖然提供人才幫助,但是並不打算插手。
听駱小冰開口,齊天昊倒是好奇駱小冰要怎麼去處理這件事,便就問出了口。
「你打算怎麼對付朱家?」
駱小冰很無辜的搖頭,「我不知道。」
齊天昊︰「……」
「行了,洗洗睡吧,明日還要去清雅姐姐家里拜年呢。」駱小冰說著就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駱小冰臉上的輕松就散去。
卻是,她現在還不知道要怎麼應付朱家。
很顯然,朱家打著梅香閣的旗號賣假貨,而且還是那些成分的假貨,相信沒多久就會出事,並且還會影響到梅香閣。
但是她要是現在貿然去指出梅香閣賣假貨也不行,因為狡兔三窟,堵了一窟還有一窟,並且還會打草驚蛇,嚴重的話還可能會被反咬一口。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了。
……
翌日一早,駱小冰便帶齊天昊和孩子們上了郭家的門。
而因為郭宏陽是縣令的緣故,自然有不少鄉紳富豪巴結,所以今日前來拜訪的人並不少。
駱小冰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好些人已經到了,饒清雅和郭宏陽都在招待客人。
駱小冰他們是被下人帶到郭府里面的。
「喲,這是哪里來的窮酸?居然還拖家帶口的來巴結縣令大人?啊,還有個毀容的……這大過年的就不怕嚇壞別人麼?」
駱小冰被帶到一個回廊上是,忽然听到旁邊傳來了不太友好的聲音。
尋聲看去,駱小冰正好看到回廊外面不遠處正站著幾個穿的光鮮亮麗的婦人,他們的到來正好吸引了那些個婦人的注意。
而說話的那個,正是站在最前面那個穿著暗紫色綢緞夾襖,脖子上還圍著白色狐皮的婦人。
此時那婦人看著他們,眼里滿滿的全是鄙夷。
究其原因也是因為駱小冰頭上除了一根用來固定頭發的銀簪,便什麼都沒戴,而那些個夫人頭上全都是各種珍貴體面的首飾。
而穿著上,駱小冰還有齊天昊以及兩個孩子身上穿的是吳家成衣鋪做的同色系新款親子裝,用的是尋常的細棉布,相比較那些夫人身上的綾羅綢緞和狐皮比較樸素不打眼。
許是這個夫人的身份在幾個夫人之中比較高,所以她的話立刻得到了其他幾個夫人的附和。
「是啊,現在真是什麼人都有,也不看看這里是什麼地方,縣令大人的家里能是什麼人都能來的麼?」
「就是,這根本就是拉低了咱們的檔次嘛。」
幾個夫人說著,便都呵呵笑起來,眼底的輕蔑藏都藏不住。
「娘親——」
就在這時,一道稚女敕的聲音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