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三百四十八章 給世家下套的時機到了!

見天色已晚,江寧便遣散了眾人。

一項政令從提出到下達,最後到實施,不可能是簡單一夜就可以完成的,其過程、細則還需要眾人慢慢商議。

今天江寧喊他們來,不過是給他們打一個預防針罷了,既然這幾人沒怎麼反對, 可見這個政令的推行還是可行的。

閉上眼,江寧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臉上漏出了一絲疲憊,就在此時,黑暗處傳來了一個聲音。

「先生此舉不怕助長那些商人的氣焰嗎?」

「嗯?!」听到有聲音傳來,江寧連忙睜開眼楮,扭頭看向了出聲的方向。

「是小艾啊你怎麼沒走?」

「艾艾艾有些事情想詢問公子」

「是關于之前寧頒布的政令?」

鄧艾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

「先生可知現在的糧價?」鄧艾放慢了自己的語速,盡量讓自己說的話更加流暢一些,他緩緩道︰「世家屯糧, 各地商人聞風而動,就在昨日一石糧已經賣到了十萬錢!」

「十萬錢嘛」江寧嘴里呢喃了一句,而後搓了搓自己的大拇指,開口道︰「這價格確實高的有些離譜了啊!」

鄧艾點了點頭。

其實鄧艾的意思很簡單,雖然他不是很明白江寧的這個政令究竟是什麼含義,但是他知道,此政令一出,對商人有著極大的便利!

現在這些人已經開始大肆囤糧,若是按照之前的稅收,官府多少可以從稅收上撈回來一些。

若是按照江寧所說,削減了城門稅,並且更改為交易稅,只會讓這些商人更加肆無忌憚的發國難財, 至于糧價估計會上漲到一個新的高度!

現在的糧價就已經一石糧十萬錢,再之後呢?

那百姓還能有活路嗎?

一石糧, 十萬錢, 這究竟是個什麼概念呢?

漢代一石糧, 也就一百二十斤左右,但是一百二十斤是當時的度量衡,折合到現代,大概也就是六十斤左右。

以正常一戶參口之家為例,滿打滿算也就能吃一個月左右。節省一點的話,按照一天兩頓,頓頓稀粥的標準,頂多也就再撐半個月。

一個半月,居然要花費十萬錢去購糧,這價格已經不能算是高了,簡直是在要命!

看著一臉愁容的鄧艾,江寧嘴角漏出了一絲微笑。

這小子,居然能看到這一層,進步太大了啊!

「小艾若是你遇到這種情況,你要如何對付這些囤糧的世家?」

江寧的這話也把鄧艾給問倒了,他皺著眉頭,仔細思索著破局之策,而後他緩緩開口道︰「先生艾艾並無良策,艾唯一能想出的方法,乃是施以雷霆手段, 官府強行介入, 而後」

「雷霆手段?」江寧沒等鄧艾繼續說下去便打斷了他的話。

「有些時候,一味強壓並非最好的解決方法,對付這些貪心的世家、商人,雷霆手段或許能鎮得住一時,但是之後呢?一個國家沒了信譽,一個政府沒了公信力,那基本上也就離滅亡不遠了!」

「對付他們,必須得從根源入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嗯?!先生打算如何做?!」

江寧合上了手中的書卷,嘴角漏出了一抹微笑。

「明日你且隨我去拜訪幾個人,現在也是時候給他們下套了啊!」

看著愣在原地,依舊不解的鄧艾,江寧揮了揮手,並沒有打算細說,一開口就是攆人。

「行了小艾,時候也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去吧,明日你便懂了」

「呼!」鄧艾此時長呼了一口氣,站起身行了一禮便抱拳告退了。

既然公子已經出手,那他也就無需贅言!

不過老實說,他實在想不出這種情況下,自家公子究竟打算如何破局,一切就看明天的吧!

夜愈發的深了。

當鄧艾也離去後,整個書房就只剩下了江寧一個人,他將桌桉上書卷往邊挪了挪,閉上了眼就打算伏在桌桉上假寐一會。

這些天他屬實是有些累了,幾乎從頭到尾都沒怎麼好好休息過。

距離他主政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現在的他就已經有些心力交瘁了,而今,他滿腦子都是對自家師兄的敬佩。

江寧實在想象不到,師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處理這些復雜的政務,究竟是如何玩得轉的?

要知道,大部分事情,江寧都是提出一個想法,具體的事情他都是分派給手下人來做,而非像諸葛亮那樣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就這,他都已經受不了了,若是每件事都過問

江寧實在不敢想象那個局面!

就在江寧趴在桌桉上假寐的時候,隱約間,他听到了一陣腳步聲傳來。

「你怎麼還沒走?」

「走?夫君這是說的什麼話?這是香兒的家,你讓我去哪里呀?」

听到這熟悉的聲音,江寧抬起了頭,看到施施然走過來的孫尚香,他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笑容。

「呃寧還以為是小艾那小子去而復返,所以才會有此一說」

「不過夫人為何現在還沒睡?」

看到眼前的孫尚香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了自己面前的桌桉上,江寧不由得開口道︰「嗯?!夫人這是何意啊?」

似乎端的有些累了,孫尚香甩了甩手,慢慢來到了江寧身後,輕輕的為江寧錘了錘肩,開口道︰「香兒見夫君日夜操勞國事,不免有些辛苦,于是親自下廚為夫君熬了一碗魚湯,特意端來讓夫君補補身子!」

「魚魚湯?」江寧一臉詫異。

「這是你你做的?」

「嗯」孫尚香糯糯的應了一聲。

感受著身後的力道,江寧臉上漏出滿足的笑容,他並沒有動眼前的魚湯,而是反手握住了孫尚香正在錘肩的小手,這一舉動也引起了孫尚香的一聲驚呼。

「啊夫君」

江寧輕輕撫模著孫尚香的手,緩緩的說道︰「夫人好意,寧心領了不過眼下夫人月復中懷有麟兒,卻是不可太過操勞,萬望夫人多多注意身體才是!」

孫尚香被江寧突然握住雙手,本就滿臉羞意,感受著江寧亂動的那雙大手,一時間,她臉色更加紅了。

她緩緩的從江寧手中把自己的小手抽了出來,吐了吐香舌,開口道︰「知道啦知道啦夫君快喝吧,這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听到這話,江寧無奈的笑了笑,看向了面前的魚湯。

但是當江寧視線停留在魚湯的那一瞬間,他的笑容立刻就凝固了。

「夫人吶寧現在相信這魚湯確實是你親自下廚做的了」

「嗯?!夫君此話何意?」

「夫人可知煮魚湯是要去掉魚鱗的」

「啊?!」

江寧只听見身後突然傳出了一聲驚呼,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發現面前閃過一道麗影,打算把魚湯端走。

「慢著慢著」

江寧伸手拉住了孫尚香的衣袖,而後輕輕一帶,便將其攬入懷中。

「夫人跑什麼?」

看著懷中人兒羞紅的耳朵根,江寧嘴角漏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都不用看到這妮子的正臉,都能想象到此時的孫尚香臉色有多麼紅潤。

不過這也屬實是難為她了,本就是東吳的大小姐,從小便錦衣玉食,又何時下過廚?

「夫君香兒只是想只是想」

「好了,好了,寧都懂,夫人有心了」

江寧越說,孫尚香就越羞澀,此時的她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被江寧抱在懷里之後,她把頭深深的埋在了江寧的胸膛,而後不住的扭動著身子。

但是孫尚香的這動作可苦了江寧了,沒法子,他只得出聲提醒道︰「香兒你莫要再動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懷中人兒肉眼可見的有些慌亂了,手腳也開始亂動起來。

「啊」

隨著一陣驚呼,孫尚香似乎踫到了什麼不該踫的, 然縮回了手。

「夫夫君」

能看的出來,江寧此時忍得相當難受,他擺了擺手,開口道︰「香兒別再繼續說了今夜,我去和文長擠一擠夫人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嘆了一口氣,江寧就要起身離開,就在此時,孫尚香拉住了他的衣袖。

「夫君香兒有一件事想求你」

「呼!」江寧長呼了一口氣,他現在算是怕了這個妖孽了,現在的他,只想離這妮子越遠越好,趁著他現在還有理智!

「香兒有什麼話直接說便是,你我夫妻之間,說什麼求不求的?別說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只要寧能做到的,皆會盡力去給你辦」

「夫君可不要反悔!」看著孫尚香抬起頭,一臉正色,江寧不耐的擺了擺手。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既然如此那你納了小喬妹妹吧!」

「行行行」江寧現在只想趕快打發了這妮子,所以根本沒有細听她說了什麼,只是不住的點頭,但是點完頭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楮里的欲火瞬間也熄了一半。

「不可!」

「夫君剛剛還說」

「呃」

江寧也瞬間怔在了原地,他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小喬那張絕美的容顏。

說不喜歡她那是假的!美人嘛誰不愛呢?

不過對于江寧來說,若只是因為長的好看,就一定要納入房中,那現在江寧的房子早已經滿的塞不下了!

從他掌控荊州開始,各大世家就開始想著法的巴結江寧,其中不乏進獻的各種美女!

不過江寧倒是沒有猶豫,全部都給拒絕了,至今還只有孫尚香這一個正室。

若非孫尚香身懷六甲,這些世家恐怕都要懷疑江寧是不是男人了

而江寧拒絕的理由相當簡單,一來是因為這些送來的女子,大多數都是世家的旁系子女,若是納入房中,免不了要和他們有了些牽扯,這樣于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不利;

二來嘛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有著理智,若喪失了理智,被所支配的話,那和野獸有何異?

「這件事情啊」江寧回過神來,模了模孫尚香的頭,而後低下頭,一臉寵溺的開口道︰「還需要從長計議!」

「寧有你,足矣!」

孫尚香此時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江寧,一臉正色︰「夫君,香兒說的乃是心里話,你知道的,香兒喜好舞刀弄劍,對于打理家中之事並不擅長,你離開的這些天,家中大小事務皆是小喬妹妹在打理」

「嗯?!」江寧輕咦了一聲,剛打算詢問,卻听見孫尚香繼續說道︰「不僅如此,香兒懷孕的這些時日,小喬妹妹也多有照持」

說到這,孫尚香握著江寧衣袖的手握的更加緊了,她急聲道︰「夫君于情于理,你都得給小喬妹妹一個名分!」

看著眼前一臉英氣,不依不饒的小妮子,江寧也不由得樂了,他噗嗤一笑,點了點孫尚香的瓊鼻,開口道︰「你倒是會做媒,哪怕寧願意,你怎知小喬姑娘願意?」

「這麼說,夫君是同意的了?」

江寧搖了搖頭,而後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非是我不同意,不過眼下寧要做一件大事,這件事的成敗關系著很多人的生死,所以說寧暫時不打算考慮這些」

听到江寧這樣說,孫尚香無奈的嘟了嘟嘴,似乎一臉不甘。

事實上,江寧還真的沒騙她,因為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屬實要坑死一大批人

第二天一早,江寧伸了一個懶腰,隨後就從魏延的床上起了身。他終究還是不敢回去睡,有些時候,克制也是相當難的一件事情。

至于魏延?

看他那一臉幽怨以及兩個黑眼圈就知道,昨天晚上他屬實沒怎麼休息好。

這麼冷的天,別說他魏延,換做誰,恐怕都不敢在地上打地鋪!

這樣的溫度下,真的可能凍死人的

當江寧穿戴整齊,吃過早飯之後,便只帶著魏延和鄧艾出了門。

一路上,這幾人幾乎沒怎麼交流,鄧艾雖然滿肚子疑惑,但是卻識趣的沒有開口。

多听、多想、多做、少說這是一直以來他保持的習慣!

至于公子要帶自己去哪?

自己遲早都會知道的,那又何必多問?

不多時,江寧在一處府邸站住了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轉過身來,看著鄧艾,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小艾接下來我們是來當孫子的」

「嗯?!」

鄧艾被江寧說的懵了,他怔怔的看著江寧,漏出一絲疑惑。

接下來自己這些人要當孫子?!

這是何意?

放眼望去,整個江陵,誰有這樣的資格?!

想到這,他抬起頭凝神一看,瞬間便知道這是哪里了。

但是在看清這里究竟是哪之後,他的疑惑更甚了。

似乎這家,也不夠資格讓公子說出此話吧!

順著鄧艾的目光往上看去,只見這里赫然是

貝府!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