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等接下來的戰斗,必須一觸即走!絕對不可戀戰!」
「要做到足夠快,不能被敵軍拖住!」
「可是諸葛軍師給我們的命令」
江寧擺了擺手,說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師兄只是讓我等牽制曹操,但是並沒有規定我等必須要如何做!」
「不拿下宜城,我等一樣可以牽制曹操!」
「而且,寧懷疑已經有人盯著我們了!」
江寧皺了皺眉,食指敲擊著行軍地圖,開口道:「不管有沒有人盯著,我等必須要防患于未然!」
「繞過宜城,繞過編縣,繞過一些可以暴露我們目標的地方,順著漢水往上走,一樣可以抵達襄陽!」
「三天!」
江寧伸出了三個手指,淡淡的說道:「接下來三天時間我等晚上駐扎的時候,外松內緊,若是我們真的被人盯上了,那麼他們還不動手的理由,極有可能就是等著我們去往宜城!」
「那我們若是轉變了目標,這伙人肯定會著急!」
「著急就會出錯!」
黃忠作為這里面唯一的老將,思慮的也是最多的,同時也是最為穩重和牢靠的。
他開口道:「那我和子龍、文長三人,每人各帶一支部隊埋伏在軍營外,若有人襲營,也可以趁機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江寧點了點頭,滿意的看著眼前的老將。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這話還真的不是蓋的!
魏延和江寧關系最好,他沖江寧開口道:「那公子我等接下來目標是襄陽嗎?」
「不!」
江寧搖了搖頭,「我們沒有目標!」
「說是順著漢水往上直抵襄陽,但是我們的目標就是沒有目標!」
「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去哪,敵軍又怎麼知道我們去哪呢?」
「所以這個行軍路線只是給我們一個方向,我們隨時可以在途中做出改變!」
見三人都同意了自己的安排,江寧才將一顆心放了下來!
接下來的兩天,每天夜里,江寧的營帳都是一臉平靜,寨門處的守軍時不時的往黑暗處張望著,隨即縮了縮身子,抱著槍桿繼續望著風。
營中一隊隊巡邏士兵,一如往常,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
只有江寧知道,每一個帳內的士兵都身著衣甲,手握長戈短劍,等待著自己說的「意外」發生!
整整兩天!
兩天時間,不僅沒有襲營,甚至營門外連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
第三天中午,魏延有些忍不住了,開口道:「公子將士們有些」
江寧抬起頭看了看魏延,開口道:「他們有怨言了?」
「這怨言倒沒有,他們還是是信任公子的,不過白日行軍,晚上還沒睡一個好覺,將士們的身體有些受不了了!」
「所以難免會有些不開眼的在嚼舌根子!」
江寧放下了手中的筆,皺了皺眉頭。
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自從改變了行軍路線,之前的那種不安的感覺也沒了,莫非自己真的多心了?
江寧點了點頭,對魏延說道︰「最後一夜!」
「若是今夜還沒有事情發生,我軍便好好休息休息!這些都是我們的老人,能夠近乎不眠不休堅持這幾天,也確實不易,無論今天晚上有沒有敵襲,明日都給他們加餐,加餉!」
魏延笑了,自家公子也是從行伍之中上來的,所以自然也能體諒士兵的難處!
魏延剛走出江寧的大帳,門口黃忠和趙雲便湊了上去。
「如何了?」
「子龍、漢升無憂,公子同意了,公子說,讓將士們堅持最後一夜,明日給他們加餐加餉!」
听到魏延這樣說,兩人才漏出了滿意的微笑。
也幸虧是魏延,听從命令乃是將軍的天職!
說什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是最上面一批人才能有的權利。
你看看戰場上那些不听從命令的下級士兵是什麼下場?
黃忠和趙雲都在江寧手下做事,提出諫言自然沒錯,但是相比于他們兩人,魏延來跟軍師說這件事乃是最佳人選!
魏延幾乎算是江寧的近侍,由他開口,既沒有質疑軍師的決定,又能委婉表明將士們的情況!
是夜,無月無星,天色陰沉,烏雲幾乎蓋住了一切可以用來照明的東西。
除了營帳里照明的火把 里啪啦的響聲,周圍甚至連蛙叫蟲鳴都沒有!
正在江寧以為自己真的想岔了的時候,只听見後軍傳來了一陣騷動。
江寧此刻抿了抿嘴,嘴角漏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真的來了嗎」
這伙敵軍戰力相當不俗,一路長驅直入,以至于江寧身在中軍帥帳,都能隱隱听到砍殺聲。
「稟告軍師,趙雲將軍來報,敵軍已入轂中,可以收網了!」
「稟告軍師,魏延將軍來報,前軍已做好準備!」
江寧淡淡的笑道:「既如此」
「那就」
「動手吧!」
江寧命令剛下,只听見一聲炮響,軍營里一隊隊精兵把這伙襲營的士兵全部給圍了起來。
饒是如此精密的埋伏,還是被來將給逃月兌了。
等到清理完戰場,魏延和趙雲一臉喜意來到了江寧大帳內。
「如何了?」
「大部分敵軍都已經被拿下了,只不過被敵將逃月兌了!」
江寧開口道:「可知來人是誰?」
兩人搖了搖頭,趙雲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雲收拾戰場發現,這伙敵軍戰力不俗,甚至不亞于我們荊州老兵!」
「雲猜測,極有可能是曹軍!」
「極有可能?!」
「也就是說,來將沒有打出旗幟?」
「是的!」
江寧眉頭擰的更緊了。
襲營、埋伏、匿旗
這一系列操作,怎麼看也不像正常部隊作戰的情況。
就在這時,黃忠帶著一身鮮血回來了。
江寧大驚,居然能讓黃忠受傷?
「黃老將軍受傷了?」
「哈哈哈哈,忠無事!此乃是敵軍鮮血!」
听到黃忠開口,江寧才放了心。
「老將軍可知是哪只部隊來襲營?」
黃忠不假思索的開口道:「曹軍——張遼,張文遠!」
「什麼?!是他?那他為何不願打出旗幟?」
這件事
又有些出乎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