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個時候,龐統才向眾人展現出他的能耐!
他同樣算準了張松回來的時日,回稟給了劉備,並且前往張松必經之路等待。
事實上,還沒到荊州地界,張松就已經看到了他龐統和趙雲在遠遠的等候。
等到張松看見這支軍隊時,連忙驅馬向前,看見為首一員大將,開口問道:「將軍為何攔我?」
趙雲一拍馬,收了手中長槍,回道:「吾乃常山趙子龍,來人可是張別駕乎?」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趙雲略一抱拳,開口道︰「為大夫遠涉路途,鞍馬驅馳,我主劉備特命趙雲聊奉酒食。」
說罷派人呈上了飯食,等到張松吃完,兩人一路護持,直至他們來到了荊州界首處。
剛到荊州界首,張松又看見一員虎將,豹頭環眼,正是張飛。
張飛的勇猛已經傳遍天下,在當陽一戰,更是被世人認為可睥睨呂布的存在。
只見他拍馬向前,來到了趙雲和張松身邊,開口道︰「奉兄長將令,前來迎接張別駕,大夫長途跋涉,不免疲憊,兄長令某家特制馬車,且請將軍入城一敘。」
本來趙雲和龐統來接,張松覺得自己就已經夠有面子了。
結果劉備還派了張飛來接自己,可以說
太給面子了!
要知道張飛這個家伙,天不怕地不怕,給過誰面子?
就連呂布,他都敢硬剛。
而今竟然為了他張松,親自來這麼遠過來迎接。
老實說
他張松,這一趟,來的值了!
不過這還只是開胃菜。
當張松來到江陵城前,看到劉備等人帶著文武百官出城五里前來迎接的時候,他的眼眶不由得濕潤了。
劉備、張飛、諸葛亮、趙雲、江寧
這里面任何一個人前來迎接,都是他莫大的福分!
結果現在幾乎全數到齊!
張松不由得思考,自家主公劉璋,可配得上這樣的迎接規格?
然而他張松又何德何能?!
一想起來他在曹操處所受的截然相反的待遇,他就不由得仰天垂淚。
劉玄德當真義士啊!
他此前本打算獻西川給曹操,結果卻被曹操輕慢,差點因此被砍了腦袋!
然而在劉備這,卻受到了極大的待遇。
士為知己者死,不外如是!
當劉備看見龐統和趙雲、張飛帶著一人來到他身邊時,心中已然知曉,恐怕此人這便是張松了。
他不由得開口道︰「久聞大夫高名,如雷貫耳,幾位軍師常言,大夫乃有過目不忘之功,經史子義無一不通!」
「備只恨雲山遙遠,不能當面听教,眼下已然有了機會,還望大夫莫要嫌棄,且來荒州歇息片刻!」
「為大夫遠涉風塵,備特意令人灑掃驛庭,以待歇宿。」
張松下了馬車,听到了這話,眼眶都有些濕潤了,他握住了劉備的手,久久不能言語。
等到兩人攜手來到了府堂之中,各自敘禮,依次而坐,劉備也讓人開始了酒宴。
宴會中,張松喝的有些飄了。
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來到了江陵,他總算長出了一口氣。
其實他也有意要投奔劉備,但是劉備此刻卻對此事只字不提,似乎僅僅只是為了請自己吃飯才設的酒局。
眼看各人酒杯都已經要見了底,張松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看著眼前載歌載舞的美人,他不由得試探的開口道:「荊州美人多矣,身嬌體柔,然而卻少了蜀中女子的烈性!」
雖然張松拿美人做比,但是場上眾人也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張松之意,其實是在說益州之地。
不過依著軍師的定計,劉備也只是顧左右而言他,一點也沒給張松繼續開口的機會。
等到覺得時機差不多的時候,龐統在一側開口道:「大夫所言極是,然而此去益州,山高路遠,便是有再多美人,恐怕也沒有機會送到此地,更何談消受呢?!」
張松見龐統答話,興奮道:「松雖不才,卻也可為劉使君牽馬墜蹬!」
「明公先取西川為基,然後北圖漢中,收取中原,匡正天朝,名垂青史,功莫大焉。」
「倒是便可坐擁美人在懷,豈不美哉?」
這樣直白的把自己的目的擺了出來,劉備也不由得沉默了。
見劉備沉默,張松又繼續開口道:「明公若有取西川之意,松願施犬馬之勞,以為內應。未知鈞意若何?」
劉備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備安敢當此?劉益州亦帝室宗親,恩澤布蜀中久矣。他人豈可得而動搖乎?」
張松開口道:「非也非也,劉季玉雖有益州之地,然而稟性暗弱,不能任賢用能;加之張魯在北,時思侵犯。人心離散,思得明主。」
「所以松此一行,原本是打算納款于曹操。」
「然而這逆賊恣逞奸雄,傲賢慢士,故特來見明公!」
「松也想朝暮趨侍,只可恨未有時機罷了。某非賣主求榮之人,然而今遇明公,卻不敢不披瀝肝膽!」
「還望玄德公莫要推辭!」
此時劉備看了諸葛亮和龐統一眼,見到自家兩位軍師微微頷首,心知時機一到,便沒有推諉,順勢便應了下來。
劉備應下後,張松也松了一口氣,自此賓主盡歡!
而這些天張松住在江陵,三日一大宴,五日一小宴,每日都有不同的人作陪。
直到最後一日,江寧作陪之時,趁著酒醉,他一臉迷離的攬著張松的肩膀,說道:「子喬兄」
「寧有一言,卻不知該不該說」
「松未曾慢待子奕,子奕言語間卻為何要遮遮掩掩?松並非不識好歹之人,有何話子奕盡管說便是!」
江寧卻突然開口笑了,這一笑也讓張松有些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
「哈哈哈哈子喬兄勿怪!」
「寧昨日夜觀天象,見紫微帝星旁,有一將星閃爍不明,近日似有大劫難,所以寧便卜了一卦」
「哦?子奕還會卜卦?」
江寧微微頷首,又干了一杯酒,拍了拍腦子,似乎想盡力保持清醒。
「寧只是閑暇時的游戲罷了,不過今日遇見子喬,卻是有些擔憂」
「啊?!」
「子奕剛剛說的將星」
「是我?!」
看著醉眼朦朧的江寧,張松還以為他是開玩笑,然而等到他剛舉起杯,卻听見江寧神秘兮兮的對他開口道:「子喬兄禍由內而出哪怕自己家人,最好也要有提防之心」
說完這話,江寧笑了,開口道:「醉了醉了,你看,寧還沒喝幾杯,卻開始說胡話了,子喬兄勿怪,勿怪!」
「喝酒,喝酒!」
張松此刻內心一萬個草泥馬飛過。
尼瑪
剛說一半就不說了,真想打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