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死了。
「不,這不可能!」
從波谷口中得到這個消息的油女龍馬和油女取根,心中哪怕很清楚波谷不可能欺騙他們,卻也仍舊無法接受這個答桉。
但波谷只是想讓他們做一個明白鬼才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他們接受與否,對波谷來說,顯然並無什麼大礙。
這次隨著團藏前來的所有根部忍者, 有一個算一個,他從未想過要放他們一條生路。
而眼前的油女龍馬和油女取根,就是最後兩個了……
「秘術,蟲……」
震怒與悲憤之下的油女龍馬不顧取根毒蟲所帶來的傷害,立刻就想要使用秘術為團藏報仇,但還未等他出手,波谷便已經身形一閃到了他的身邊。
雖然已經學會了飛雷神之術, 但在一波清除了包括團藏在內的五十余名根部忍者之後, 他還是又花了2250金幣, 把跳刀買了回來。
相比起需要術式和查克拉才能傳送的飛雷神之術,跳刀的自由度和突然性明顯要高出一頭。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波谷,油女取根心中一驚,但馬上便反應過來,毫不猶豫的一拳砸向波谷,想要用油女龍馬的性命作為代價,用納米毒蟲感染波谷。
「嗤!」
油女龍馬的喉嚨被波谷手中的忍刀劃開,油女取根的拳頭也砸到了波谷的身上。
但就在油女取根催動身上的毒蟲向著波谷身上趕的時候,他卻無比驚愕的發現,他的毒蟲竟然全都被阻攔在了波谷的身體之外。
趁著油女取根因為震驚而呆愣的一剎那,波谷那剛剛割開油女龍馬喉嚨的忍刀,刺入了他的心髒。
「和你的父親比起來,你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看著眼前的油女取根, 波谷腦中不由的想到了油女志黑這個第一個死在自己手中的木葉忍者,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失望。
踉蹌著後退的油女取根, 睜大雙眼,怔怔的看著波谷,嘴巴不斷翕動著, 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他還是摔倒在地,睜大的眼楮之中殘存著最後的疑問。
但就算波谷可以給他解答,他也再也無法听到了。
「轟!」
波谷正在處理著油女龍馬和油女取根兩人的尸體之時,不遠處出來一聲巨響,讓波谷的臉色忍不住為之一變。
那里應該是宇智波一族年輕一代中最杰出的三個家伙的戰場。
下一刻,當看到在黑夜之中泛著綠色光芒的「高達」現身之後,波谷臉上的神色更是難看起來。
雖然他記得這個原諒色的須佐能乎是屬于哪怕被奪走了一只眼楮後仍舊選擇原諒的止水,但肯定只有到了十分危急的時刻,止水才會用出這個對自身負擔極大忍術……
「止水,這……」
看著止水眼眶之中再次流出的鮮血,鼬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擔憂,眼中更是充滿了自責的歉意。
「放心,沒事的。」
努力壓抑住眼楮傳來的痛苦,止水的臉上露出一抹安慰的微笑。
「真不愧是在我離開之後最出色的天才,」
及時停下吸收鼬的行動, 飛速從大地之下後撤的宇智波帶土重新從土中鑽了出來,看著眼前的半身須佐,忍不住贊揚起來。
「竟然能夠在這個年紀就自行掌握了萬花筒寫輪眼的第三種力量。」
但馬上, 他卻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幸災樂禍起來。
「只可惜,想要掌握這麼強大的力量,要付出的代價也同樣的巨大,你的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模 起來了吧?」
鼬聞言連忙看向止水。
止水雖然努力維持著微笑,但熟悉他的鼬,還是看破了他的偽裝,心中立刻明白,「宇智波斑」說的都是真的。
「哈哈,你可要小心一點,用的次數太多了你的眼楮可就要徹底的失明了。」
「失明?!」
鼬還沒有開啟萬花筒,所以還無法從南賀神社的地下石碑上看到那些只有萬花筒才能看到的文字,對萬花筒的弊端還並不了解,听到「失明」兩個字,心靈更是備受沖擊。
「止水!」
他有些焦急,甚至是激動的呼喊起來,意思卻也再明顯不過了。
讓止水立刻停止使用須佐能乎。
但心中清楚面前的「宇智波斑」的能力有多麼難纏的止水,又怎麼可能停止呢?
同為萬花筒寫輪眼,他雖然無法抓住「宇智波斑」,但足以自保,但鼬卻無法做到。
就像剛剛那樣,依靠著神出鬼沒的能力,「宇智波斑」將他調開之後,哪怕只有一瞬間也足夠將鼬吸入異空間之中了。
只有須佐能乎這種範圍巨大,完全由查克拉實質化構成的忍術,才能擴大防守的面積,保護住鼬的安全。
「和鼬你比起來,一雙眼楮又能算的了什麼呢。」
止水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看著鼬,聲音平緩但堅定的說道。
「況且,這也不過是我第一次使用這個術,放心,我和我的眼楮還沒有那麼脆弱。」
似乎是覺得氣氛太過凝重,他又拍著鼬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不過馬上,他臉上的笑容就變為了擔憂,繼而又變為了欣喜。
擔憂是因為鼬低下頭的臉上,有兩行鮮血劃過。
欣喜則是因為對于這一幕,他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
果然,當鼬抬起頭之時,他看到了一雙截然不同的眼楮。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就在止水欣喜之下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鼬卻搶先開了口,而且語氣听起來充滿了憤怒。
似乎剛剛止水的態度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恥辱。
「鼬?」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基友,止水自然立刻明白了鼬的想法,立刻裝出一副嘴唇顫抖的模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哪怕沒有你,我也不會輸。」
見止水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鼬再次帶著憤慨的開口,繼而直接的向外走去,想要月兌離須佐的包圍。
「鼬!」
止水像是害怕鼬會被須佐的查克拉傷到一般,只能一邊焦急的呼喚著,一邊放他離開,並努力的想要延伸須佐。
但最終,「一意孤行」的鼬還是月兌離了止水的須佐保護,再次暴露在了「宇智波斑」的攻擊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