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小哥哥。」年輕貌美女生聲音很甜朝林漱道。
如果吃糖會讓人快樂，那麼吃肉就會讓人滿足，林漱喜歡大口吃肉感覺，一會兒時間，半鍋肉沒了。
飽月復感過後，林漱心情挺好，對于左邊陌生女性的招呼，溫和笑著︰「怎麼了，小姐姐。」
小姐姐穿著黑色小毛衣，貼身露腰設計，衣襟開得很下，露出完整鎖骨和大塊頸下肌膚，又到xi ng部為止，看不到任何溝谷風光，但毛衣又是收xi ng設計，圓鼓鼓形狀立體清晰。
褐色長發則盤在腦後，正面看起來是短發，能讓人把皙白脖子盡收眼底。
瓜子臉，下顎線分明，眼楮閃亮，大小恰到好處的粉色嘴唇，說話時候舌頭微微吐出，小小也粉紅，微笑時會露出兩個酒窩，笑容十分甜美，容姿極為極為端正。
林漱本來只是隨眼一看，變成猛的細看，特別是鎖骨和頸脖雪白一體帶來視覺誘惑，讓他發覺︰原來女生不止胸和腿好看，頸脖也能這麼吸引人。
一直盯著別人鎖骨看，林漱也知道不禮貌，盡量直視她的眼楮。
「小哥哥。」女生舉著手機朝向林漱桌面上的干鍋牛蛙說︰「我能用一塊錢跟你拼飯嗎？」
女生眼楮眨著，期許目光凝視林漱，瞳孔深出有一絲絲‘我見尚且覺得憐愛’哀求。
這場合如果換一個情竇初開小男生，別說同意拼飯，在這魅惑又楚楚可憐眼神下，直接臣服，願意為她赴死——是真的赴死。
林漱不是初高中男生，定力很足，看了眼楊菲妍，見她停下筷子，奇怪看向女生，而李逸蕾則是欲言又止，笑了笑道︰「你一直舉手機，是什麼懲罰游戲嗎？」
女生唇齒張動，頸脖似乎有些癢，左手修長指尖從頸下慢慢劃到頸上，動作簡單卻格外有蠱惑人心味道，又是直男通殺斬，這下小男生們這輩子也忘不了這一幕了。
女生什麼話還沒說，林漱腦海里跳出幾個詞語‘白月光’、‘純欲天花板’，這兩個是15年之後常見的詞語。
15年後，化妝品和化妝技術革新，能把人的美麗上升數個層級，不是十年前、十五年前，幾乎無化妝原生態美時代。
化妝能把普通女生變成美女，能讓美女變得更美。
女生又純又欲，氣質清麗，長相極其甜美，周圍男人、女人目光一看向她，都呆了，久久無法移開視線，視線里包含各種各樣信息︰、嫉妒、羨慕、傾慕、佔有、渴望、破壞。
林漱沒有看呆，但從所有過往經歷來看，面前女生是他見過長得最像美女的女生，不是最美女生，是美女教科書。
有點復雜，簡單的說，面前女生是但凡正常人，都會認為是美女的存在。
全民科技美女很多，但是能讓林漱短短時間這麼多感想的只有她一個，楊菲妍也不行——楊菲妍外貌特色是綠茶顏，而林漱get不到綠茶顏，只當楊菲妍一般意義美女。
女生語速很慢，溫言細語說︰「我在直播，這是我榜一的任務。」
聲音倒沒有多大誘惑力，普通軟妹子的聲線，但怯生生姿態，听入耳中，極能激起別人保護欲。
想抱在懷里，好生憐惜。
‘手機直播這麼早就有了嗎？’林漱不關心女生姿態，他印象中映客確實很早就有手機直播。
心里惦記這點，林漱看了眼李逸蕾旁邊空位︰「沒有問題，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坐下。」
大數據推薦算法領域，早期用在新聞、網購端口，缺乏變現手段，到短視頻階段，有直播功能打賞後，相關公司才有更加穩定盈利途徑。
不過，現在主流短視頻都沒有直播功能，以用戶分享上傳短視頻為主，還沒有人想到短視頻能和直播結合。
全民短視頻並沒有上線，一下遇上手機直播，林漱欣賞靚麗美女心思消失不見，注意力完全在她手里的直播上。
「謝謝，小哥哥。」女生給林漱一個甜甜wink後，坐到李逸蕾旁邊，口里營業︰「榜一老板，flag我拿下了，成功拼單了，這個小哥哥是個好人。」
「誒，還要看吃一口，好吧。」
女生舉著手機，歉意看了眼林漱，林漱輕笑‘請便’，她歡喜從身後拿出一雙筷子，開始夾菜了。
沒有客氣，直接夾走最大一塊肉，先展示給鏡頭，再自己咀嚼——小口一點一點張著，咀嚼十幾口也沒見吞下。
林漱見她專注于直播，暫時不好打擾，視線轉向李逸蕾，今天主要目的是李逸蕾。
沒有繼續動筷子想法，溫和說︰「李小姐，合同單如何，哪里需要修改。」
李逸蕾眼里有些古怪，剛剛欲言又止，猶豫過後選擇閉口，听到林漱話，立馬堆笑︰「不需要修改，這是我見過待遇最好的勞動合同，林老板，您真闊氣。」
林漱並不在意這些恭維，笑著問︰「這點錢真就足夠了嗎？不再談一談。」
「夠了，夠了，很夠了。」李逸蕾忙不迭的點頭，普通家境出生的她，面對百萬年薪沒有跪下，還能正常開口說話，已經是超常發揮，還貪圖什麼更高待遇，人得知足，倒是一點，李逸蕾遲疑的說︰「林老板，我何德何能拿您這麼高薪，您不會虧本嗎？」
李逸蕾老社畜了，老板給你一份薪水，是要你創造三倍價值，這120萬，不，月薪十萬，年終獎最少一年工資，240萬待遇，要她帶來最少700利潤，能行嗎？
「不會，非常值得。」林漱聲音透著自信︰「李小姐是一座未探明的金礦，外表看起來普通山丘，里面蘊含巨大財富，不單單是物質金錢，更主要是精神財富，坦白說，我看重李小姐的創作能力。」
「我的創作能力。」這讓李逸蕾更詫異了，她有什麼創作天賦，微博賬號玩了幾年，也才十萬，並且里面買粉9萬9，活粉沒幾個。
「反差感、吐槽功底，不俗顏值，專注工作態度。」林漱隨意說了幾點，又說︰「更具體詳情，涉及到我們全民新業務，我們後續再談，總之，李小姐別妄自菲薄，你是個天才。」
‘天才！’李逸蕾感到惶恐，她只是個平庸者，根本不配天才二字。
面前林漱才能稱之為天才。
見李逸蕾李逸蕾依舊猶豫，林漱再次道︰「我相信我的判斷力，因為我是林漱。」
這下李逸蕾不猶豫了，把用人合同翻到自己簽名那一頁，說︰「那我簽了，沒干好，林老板可不能怨我。」
「千金買骨也足夠。」林漱淡淡道。
不管李逸蕾是不是前世papa醬，能不能再造前世成就，林漱都不會覺得這錢用得虧——千金買骨帶來價值大于骨頭本身，算是某種人才營銷吧，就跟某廠天才少年計劃差不多。
听到這話，李逸蕾立即要簽名，卻發現沒筆，楊菲妍適時從提包遞過去一支筆，李逸蕾道謝簽上去。
對李逸蕾而言，管他能不能勝任崗位，十萬月薪，能多拿一個月都是賺的。
錢先到手再說。
見李逸蕾簽名了，林漱伸出手，熱情道︰「李逸蕾小姐，歡迎你加入全民大家庭。」
「老板，我會努力干的。」李逸蕾十分欣喜，這份待遇到手，老姜可以輕松些了——老姜是她相戀十年男朋友，沒工作和讀研都靠老姜一人打工養著。
林漱又補充幾個細節，辦公點在滬城，需要她去滬城辦公，可以帶直系家屬進入全民，公司包安排。
還有，最重要一點，papa醬所有權屬于她自己，帶來收益也屬于她自己，公司絕不會剝奪。
這點李逸蕾要給林漱跪下來感動外，十分不能理解。
當前類似網絡內容創作，基本上賬號品牌的知識產權都是歸屬公司。
但創作者主體是作者本人，因為歸屬權問題，打過非常多官司。
是這些公司不地道嗎？
並不完全是，是某種制衡，是怕這些創作者爆火了後，拋開公司單干。
公司辛苦培養一個IP，結果創作者跑了，收益全無，沒有哪家公司這麼信任底下作者節操。
林漱這麼放心她，所有歸屬權完全給她。
士為知己者死，她是個女性，也被感動到爆哭。
哭死，我們林老板好溫柔。
林漱知道李逸蕾表情奇怪原因，把創作歸屬權給作者，沒有哪家公司願意這麼干。
主流做法都是知識產權歸屬公司，作者自己的作品只有創作權，沒有歸屬權。
而老實說，為什麼當前文化傳媒公司要把歸屬權攬在手里，也是因為之前被無良作者坑太多緣故，吃過虧，只能這麼干。
某小說網站早年書火了，帶著書跑例子不少。
不過，早期是因為吃虧讓制度完善，後面則是吃到甜頭了，不肯吐出來。
而林漱為什麼這麼大方，不要知識產權，並不是他喜歡搞慈善——林漱很多決策看起來是搞慈善，其實並不是，只是當前市場過于壓榨，導致他合理行為看起來是搞慈善，實際上這才是雙贏辦法。
因為知識產權糾紛，導致作者和公司雙死例子不要太多。
而說實話，林漱是搞平台，擁有的資源也不怕這些作者叛逃。
包括papa醬，他需要papa醬為短視頻業務提供優質內容，獲得早期用戶。
至于之後，papa醬會不會羽翼豐滿離開全民。
只要短視頻業務贏下市場，形成規模壁壘，他不在乎。
李逸蕾事情解決，林漱目光朝向還沒走的直播女生。
而她也看了過來，手里舉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