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一宿沒睡，通宵抽烏龜嗨到早上。
早上六點，劉潔嚷嚷著要去釣魚，她平生酷愛釣魚，那種放餌後，水面下未知期待驚喜讓她著迷。
如果是以前，林漱會陪她瘋，現在他有事業，讓羅沁陪她去海釣，林漱上樓洗漱，把臉上鬼畫符擦干淨。
下樓，楊菲妍已經把殘局收拾差不多。
林漱請了保姆，理論上不需要楊菲妍動手干家務，既然她做了，林漱也沒有多說什麼。
馮格飛沒離開，林漱跟他繼續聊供應鏈事情，關于供應鏈，他入行不夠深，需要多些人幫忙參考。
馮格飛是他極為信任的人。
商討完供應鏈，接著商討公司內部事情，主要是員工層級體系，又是一整天過去，凌晨2點，林漱略有疲憊的躺下休息，原定計劃拜訪街坊也只能擱置。
早晨七點，林漱準時醒來，自我學習兩小時，中途喝楊菲妍泡的糖分很足紅茶——用腦過度容易缺糖，這也是林漱喜歡喝紅茶原因。
9點，林漱和楊菲妍坐上李大軍開的車去公司。
今天周一，是全民科技正式入駐國金大廈日子，2500平沒有都啟用，只啟用臨近總裁室那個區域，這也是幾天就能搬辦公室原因。
公司上班時間是十點到七點，中午休息一個小時，嚴格遵循先輩們用無數犧牲爭取下的八小時工作制。
刷卡過閘門，進入電梯，到了十六樓。
電梯門打開，迎面是《全民科技有限公司》大字，以及金色獅子圖案。
左轉進入聲控玻璃門，正前方是前台。
「林總好！」前台四個行政站起來朝林漱問好。
這四個是最早加入全民的實習生，小珍小珠小向小憐，已經成功轉正，負責前台事宜。
穿著馮格飛定制的文員制服，淡粉色V領針織，小西裝，戴圓領小帽，自然是包臀裙加肉色絲襪，著裝非常像空姐，KTV包廂里的空姐。
當然情色部分少些，更多是青春氣息。
馮格飛某些審美和林漱很像，追求某種恰到好處的含蓄性感。
欲拒還迎，自然流露才最扣男人心。
林漱微微點頭，繼續往里面走，進入辦公區。
辦公室被隔開了四個區間，會議區、休息區、辦公區和倉庫。
辦公區的職員來了不少，見到林漱和楊助理，每個人都從工位站起來，問好︰「林總！」
林漱輕輕揮手，保持老總的姿態，沒有必要和他們打成一片。
現在全民科技除了手機研發部的一部分研究員和在外看供應鏈職員，全都集中在國金大廈，一共176人，別看著少，林漱對于人事需求一直是寧缺毋濫，精益求精。
走過辦公區，最里面房間是總裁室，里面已經裝潢完畢。
總裁室前是一間小辦公室，田媛、邵雪麗和另外兩個員工已經在那。
「老板您來了，老板您早安！」田媛站起來第一個打招呼，笑容很滿，沒有害怕林漱。
「早安。」林漱笑著回應，田媛這種開朗性格挺招人喜歡，看了眼另外三個，她們略靦腆朝他鞠躬問好，穿的同樣是特別有韻味制服。
另外……
田媛短發，五官比較小，給人都市小女人感覺。
邵雪麗則是古典美人，柳葉眉、櫻桃唇，五官十分精致。
另兩個陳雨柔大波浪發型，嘴唇性感，有種八九十年代港風女明星味道，李瑩則是單馬尾，身高很高，面貌幼態，一個大號蘿莉。
看著這三人，林漱猛然發現，公司里美女比例是不是太高了，從前台到辦公區再到總裁辦，幾乎都是好看的女生，並且是不同風格的美。
全滬城的美女都被集中到了全民科技嗎？
馮格飛這家伙，集郵的愛好又來了。
林漱決定下次跟馮格飛好好聊聊，別再次倒在女人身上，把命賠進去。
打開門進了總裁室，里面是120平大小的無隔斷房間，陳設極為簡單。
中間是一條紅毯過道，兩邊全空，直到最里端能看到一張辦公桌，一台三角鋼琴，一條沙發。
其他沒了。
偌大的房間只有這三個大東西，比極簡主義還要極簡。
楊菲妍沒有跟進來，她辦公室在門口，外面四個是她的職員。
全民科技步入正軌，越來越有大公司樣，這些都是需要的形式。
林漱站在透明幕牆前，透過玻璃望向外灘風景，第一次踏入這里的沉思又來了。
他站在這個高度，有了立足于世界的資本，但怎麼有種孤寂感。
高處不勝寒嗎？
有趣。
半小時後，時間到達十點。
所有全民科技職員往總裁室走，開工第一天，有簡短啟幕儀式。
進到總裁室，一種寂寥感官縈繞在職員心里，空曠房間，最前方是背靠在他們面前的林漱，只看到背影，左邊是光澤明艷的三角鋼琴，前方是奔騰東流的黃浦江和暗色又霓虹的北外灘。
前面這個男人是他們老總，是全民靈魂。
沒有轉身，只有背影，也給他們內心崇敬感。
腳下踩得極輕，所有人沒有說話。
呼吸也變輕，似乎發出一點聲音都是對林漱大不敬。
「踏踏！」
偌大白房間只剩下楊助理高跟鞋踩地聲音。
楊菲妍走到林漱身側，輕聲說︰「林總，人來齊了。」
林漱轉回身，底下人齊刷刷注視林漱。
接近兩百雙眼楮集中到自己身上，林漱沒有一絲膽怯，緩緩開口︰「我是林漱。」
「林總。」站在最前面的齊格飛先喊了一句，其他人不假思索跟著喊︰「林總。」
林漱揮手讓底下安靜，接著說︰「我是全民公司總裁，也是你們老板，今天並不是全民科技什麼值得紀念日子，不過你們其中絕大多數是剛進入我們全民的新職員，正式為了全民工作，我有些話要告訴你們。」
林漱輕輕一個拍手，楊菲妍適時打開手里卷軸，上面是數行墨筆字︰
全民科技公司章程
一︰為了全民
二︰打工人永遠是打工人
三︰3000
林漱指向攤開章程，說︰「公司三個章程涵義，各位都知道，第一個是為了全民，為了全民科技，為了全體國民。」
「第二個是打工人只是打工人，永不加班，上班只是維持生活必須，並不是人生全部，我希望諸位人生精彩。」
「第三個3000，我一直沒有表明具體什麼意思，在今天我告訴你們涵義。」
「3000是工資數，我們國家絕大多數人的月收入剛達到3000，3000也是這些人今後一直維持工資數，別覺得少，我們國家不止滬寧、鵬羊這些沿海城市，我們國家絕大多數人口在內地，在農村，在小型城市，這些人的工資或許不到3000。」
「全民科技立業之本是‘平價’，在此我宣布全民科技最終願景︰月薪3000也能好好生活，娛樂、結婚、養老、教育、醫療，3000月薪也能夠讓人生無憂和精彩。」
「全民科技不僅僅只是手機行業，將會覆蓋民生全領域，當然，並不只靠我們，也靠我們國家，靠你們。」
「願意和我一起向著目標進發的人，請務必跟上我的腳步。」
「向內卷社會宣戰。」
林漱要講的話大概說全，還剩下一點收尾。
不過……外面總裁辦的陳雨柔，這個時候沖了進來，口里焦急喊︰
「不、不、不好了，供供、供應商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