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還沒取……」
林漱愣了半秒，忙著解決資金問題，公司名字他還沒有想。
「還沒有取名字，那你們公司是做什麼的。」天使小姐確定轉賬，又問。
林漱沒回答，楊菲妍替林漱答了︰「智能手機，我們打算創立生產銷售智能手機的科技公司，未來目標是把智能手機價格拉低，推動智能手機普及化，讓所有人都買的起智能手機。」
說的時候楊菲妍挺想笑的，這種話就像小學生說他們的夢想是成為科學家一樣，是童話。
不可能實現。
而成年人說出口，就是笑話了。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童話。
「很偉大的理想。」天使小姐眼楮一亮，目光朝向林漱︰「是林漱同學提出的理念吧。」
「是的，我也是復述老板的話。」
「果然呢，很符合林漱同學的做派。」天使小姐點點頭，心里最後一點遲疑也消失了。
這30萬對她不算大開支，也就幾身衣服和包包的錢，但花在其他人身上，她考慮的地方就不一樣了。
需要值，還是不值。
「你們說，我們公司該取什麼名字？」林漱從思索的狀態回復過來，問她們。
他剛在想公司名字，半天沒有一個好答案，干脆問她們了。
「這個應該老板你決定。」楊菲妍先說。
天使小姐接著說︰「對，取名這麼重要的事情，應該創始人決定。」
「這樣啊！」林漱托腮。
他有個名字‘藥靈科技’，不過迅速否決了。
接著是‘小米’、‘華為’、‘青橙’，參考了前世大廠大米、華威、阿橙，改了其中一個字，又覺得用這個名字會活在過去，放棄了。
需要想一個全新的名字。
再接著‘好名字都被豬取了’、‘取名怎麼這麼難啊’、‘干脆就叫名字吧’這些公司名……但想想手機發布會念這種手機名，會太喜感，只能再次放棄。
既然如此，林漱看向她們︰「我們公司初創，只有我們三個人，我們都是創始人，名字由我們取很合適。」
林漱出技術，天使小姐出資金，楊菲妍出人力，初創公司鐵三角集齊了。
「你們有什麼好名字嗎？」
「叫‘青璇’怎麼樣？」楊菲妍微微眨了一下眼楮，提議道。
「好名字。」林漱贊許。
青璇是個好名字，同理還可以叫妃暄、玉致、秀寧。
「不過，有些許文藝了，不夠親民。」
林漱說道︰「我們公司理念是‘平價天下’，主打親民路線，公司名字也要親民些。」
「那麼全家如何？」楊菲妍再提議。
「有點太親民了，听起來像是樓下便利店，還是連鎖那種。」林漱注視楊菲妍︰「我們公司主打親民，也帶有科技含量，所以需要一些特色。」
老板的要求有點高，楊菲妍一時沒有好答案，沉默下來。
林漱又把視線轉移給天使小姐，問她︰「天使小姐，你有什麼好提議嗎？」
天使小姐眼楮眯著，帶了些困意，听到林漱在問，搖頭︰「我沒有腦子，稍微復雜的思考，我就不行了，別問我了。」
「呃？」這麼直白的回答，讓林漱愣了，還有人承認自己沒有腦子嗎？
似乎真的有。
這番對話好像在哪里听過。
林漱翻動記憶，在哪里听過又回憶不起來。
並不難為天使小姐，說︰「天使小姐，你困了的話，可以先回去，我這邊再和菲妍聊一聊。」
「那很抱歉了。」天使小姐起身要走。
「不，是我要感謝你。」
天使小姐的這三十萬或許對她自己只是三塊錢一樣的隨意，對林漱卻是快生了來了一個接生婆一樣的助力。
「小事情兒。」天使小姐笑著，想起來她是來點沙0縣，轉身去了窗口點餐。
林漱望著天使小姐，拍了拍楊菲妍肩膀，輕聲問︰「菲妍，你認識她嗎？」
楊菲妍側著頭，疑惑︰「不認識，難道老板你不認識她？」
「認識，不過不熟。」
天使小姐點完餐，轉身看到林漱他們在看她，揮手一個微笑，放大音量︰「你們要來一份嗎？」
「不用了。」林漱謝絕，繼續問楊菲妍︰「菲妍，你覺得為什麼天使小姐要贊助我們三十萬，就算再有錢，也不會這麼隨意花出去三十萬。」
「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
「不知道，或許天使小姐心地和天使一樣善良，樂于助人吧。」楊菲妍半真半假道。
「是嗎？」林漱不置可否。
世界或許會有無緣無故的恨，單純是一個人天性殘暴，但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與幫助。
愛與幫助越大，所需要的內因也會越有分量。
沒有特別理由，林漱不信。
「應該是的。」楊菲妍繼續違心，她根本不信存在心地像天使一樣善良的人，她知道人都是自私的。
不會平白無故幫助你，基本上會基于某些目的。
比如男生送禮物給她，八成是對她有意圖。
以前朋友聯系她，有賺錢又輕松的工作，讓她一起去，八成是傳銷。
她很現實，付出才有收獲，多少付出對應多少收獲，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就算有，也輪不到你，更不會把這事件告訴你。
所以，天使小姐不是天使，有另外原因。
原因嘛，只有可能是那個了。
但她不說。
「我看不對。」林漱笑著︰「我看天使小姐是喜歡我，所以對我這麼大方，哎，我這該死又無處安放的魅力，對不起了，我一心只有事業，要辜負你了。」
這麼自戀的話，讓楊菲妍呆住了——老板竟然知道這個原因，她也覺得天使小姐好感老板，才會付出這筆錢。
但她以為老板猜不到這點，是個情感遲鈍者才問她原因。
啊這……明知道原因，還問我，是跟我炫耀嗎？
林漱不等她回話，站了起來，說︰「我又餓了，去點一份扁肉，你要嗎？」
「不、不用了。」
時間已經過了零點，楊菲妍晚上八點後沒有吃東西的習慣，連水也不喝。
「明白。」
林漱也不強迫，走到沙0縣點餐口，又點了一份扁肉。
剛點完，猛地有一個靈感，想到公司名字了。
呼叫楊菲妍過來，對她們兩個說︰「全民，我們公司就叫全民公司，以後第一款手機叫全民手機，全民S1。」
「取名來源嘛。」
林漱指著面前的沙0縣小吃，興奮道︰「沙0縣小吃又被稱為全民小吃，全國人民都能吃的起，和我們公司平價方針很符合，借用全民小吃的名義，我們公司叫做全民科技。」
「你們覺得呢？」
「我沒有問題。」天使小姐並不在意名字，名字是什麼跟她沒有關系。
「全民啊！」
楊菲妍不太喜歡，太普通了，不過看老板的神情，他挺滿意，同意道︰「沒問題，我覺得不錯。」
「那麼，未來的科技巨頭，全民公司從現在開始成立了。」
林漱斗志昂揚。
而楊菲妍只是興趣盎然的拍手。
並不會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