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縈繞著紅光的不死者洪流沖向伏絲琪,宦妙晴一邊應對著眼前的不死者,一邊對伏絲琪喊道。
「呼呵呵。死了都要不安分呢。」
伏絲琪刻意拂過自己的胸口,雙眸微微亮起,身上的魂環驟然釋放,三團光環透體而出。
她的身形突然拔高,大概長了有接近二十厘米的樣子。
在外的肌膚出現了豹紋。
縴細白皙的手掌轉變成爪子。
她發出低低的嘶鳴。
黃、黃、紫,三個魂環綻放出來。
獸武魂,追風豹。
伏絲琪微微下壓身段,緊接著,她腰間發力,從不死者沖擊的縫隙中穿了過去,然後,側身直接擦出一爪,抓在不死者的肋骨上。
嚓、 嚓、 嚓。
肋骨傳來碎裂的聲音,眨眼間,不死者的肋骨碎裂成數段。
「好厲害。」
宦妙晴拋出武魂沉淪光環,順勢解決掉三具不死者,瞥見伏絲琪的手段,露出微妙的目光。
伏絲琪一躍而起,第一魂環亮起。
在她拔高的身軀兩側,涌出兩道風痕,她的速度快到超過因素,不停揮出豹爪,撕碎十多具不死者。
很快,她們兩個的周圍就被清理出了一塊真空地帶。
四周散落的是骸骨。
「真厲害。」
有點氣喘吁吁,宦妙晴也解決了不少不死者,她的天賦不算好,魂技連續發動,對她來說,不單單是消耗魂力的問題,更多的還是體能上的消耗。
「哎呀呀,也就一般般吧。我對自己身段的柔軟性還是挺有自信的。其實,就算不使用武魂,我也可以跑出包圍圈喔!」
伏絲琪盡態極妍,顫笑的花枝招展。
不過卻不像之前魅惑如絲,在武魂追風豹附體狀態下,她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變得更偏向于高大,但,因為豹武魂速度的原因,使得她更加苗條了,完全沒有三十歲那種發福態,是宦妙晴都羨慕的身材。
(如果拋棄豹面的話就更完美了。)
「怎麼了嗎?就算是小妹妹你這麼盯著姐姐看,我也沒辦法和你上床喔?我沒有同性的經驗。」
「這一點還請允許我謝敬不敏。」
宦妙晴知道她應該是開玩笑。
呃。但是,當宦妙晴觀察對方表情的時候,她又有點害怕。
「又、又來了。」
幸好,沖破前面魂師防御的不死者們,成了她轉移話題最好的辦法,宦妙晴趕忙指著。
「看到了。這群男人還真是沒用。」
伏絲琪露出不屑的表情,然後踮腳,跳躍出去。
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穿梭在不死者洪流縫隙中,閃爍間,她好像使用了第二魂環,在本體的兩邊,瞬間分出了四個虛影,朝著兩側的不死者撞去,又解決了一部分不死者。
「我也要出點力!」
雖然宦妙晴覺得,自己這樣劃水,應該也可以得到那一百枚金魂幣報酬。但是,她從小接受的常識,告訴她自己,這樣是不對的,既然要拿那筆豐厚的報酬,那就要拿出對應的成績。
「沉淪之珠!」
她的沉淪光環武魂綻放刺眼金光。谷
她拋出掌心中的沉淪光環。
飛出的光環從原本巴掌大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轟!
光環照在一群不死者頭頂上。
從光環中飛射出無數的光珠。
刷刷刷——————!
金色光珠無差別砸向不死者。
頃刻間,仿若秋季的金色麥田,絢爛著成功的喜悅。
一群不死者粉碎了。
「哎呀呀,小妹妹你也挺厲害的嗎。」
伏絲琪懸空,壓碎一不死者,向宦妙晴投來欣賞的目光。
宦妙晴的魂環,即便是第三個,也不過就是百年,還差一些就要到千年的魂環,但,不可否認,在獲得這個魂環後,她在實戰能力上,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嗯。」
宦妙晴淺淺的點了點頭。
這只是一小幕魂師和不死者之間的戰斗。
前方,同樣作為招募魂師的人,他們的實力同樣可圈可點。
有獸武魂魂師,釋放魂技後,張開吐出大火球,釋放魂技的同時,揮手一掃,颶風瞬間飄出,掠起一道道翠綠色的風刃,斬斷了一批不死者的骸骨。器武魂魂師的攻擊更明顯,有的是巨大的括刀,用力劈下,魂環分出刀芒,如摧枯拉朽般,解決掉了一批不死者。哪怕輔助系魂師都起到了大作用。
招募魂師里面有控制系、強攻系、敏攻系,他們之間並沒有配合,準確來說是各自為戰,但,哪怕是這種附帶詭異的不死者,也經不起那麼多魂師的攻擊。
大約二十分鐘後,洪流般的不死者全都化成了骸骨。
地面都被骸骨墊高了一層。
魂師們都十分高興。
前面的魂師士兵們訓練有素,哪怕解決完眼前的不死者,依舊井然有序,目光一致看向前方的孫克敵。
孫克敵一直都沒有出手,他只是冷冷的看著四周。
然後他迅速下達命令。
「繼續前進!」
一行人繼續在火把光亮下前進,速度也因為興奮的情緒而加速。
「別說,依我之見,把這里打造成給魂師鍛煉戰斗能力的地方,絕對會有很多魂師慕名而來。」
一些招募魂師,從和不死者的戰斗中,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殺戮。
雖然不死者的攻擊方式十分單調。
但是它們數量多,可以拿來鍛煉自身武魂,使用怎麼樣的戰斗方式,在取得戰斗勝利成果面前,保留下最多的魂力。
「饒了我吧。這些東西怎麼說也都是復活的死者。叫人類也沒差別吧。還不如和低等級魂獸戰斗呢。」
但一些魂師可不敢苟同。
「嘿嘿嘿,當然了。如果能一直給這麼豐厚的報酬,對手是誰也沒問題了。」
(呼。)
听著前面招募魂師們沒正形的話題,宦妙晴吐出了一口微熱的氣。
活動了一會,她有點熱了,衣衫下隱藏的白皙肌膚,已經出了一些汗水,當這些汗水滲透衣衫後,肯定會吸走她體表很多余溫。宦妙晴有些擔憂的想著。
(不過,這還在忍耐程度中。等回去就勉強奢侈一把,到外城的熱泉里面好好泡一會吧。或許再買一塊甜依草氣味的皂也挺不錯。)
宦妙晴的老家在當地,也算是一個小貴族。只不過後來落魄了。但,那也是在她妹妹出生後吧。她在很小時候,還是接受了很不錯的貴族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