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天看著國際刑警反饋的資料,陷入沉思中。南燕怎麼會失蹤?難道是高首因為沒有從我這拿到黃金便綁架了南燕?不會啊,看反饋的資料,南燕失蹤的時間和我差不多,也就是說高首從阿爾卑斯山返回泰岩市時,南燕已經失蹤。
那究竟南燕去哪了呢?阿紫知道不知道情況呢?
想罷,李宇天抬頭對安德森說︰
「嘿!我再提供一個人名,名叫阿紫,也是山河大學的學生,你們再核實一下,讓這個人來辨認。」
安德森听李宇天那很沖的口氣,心想你特麼又耍什麼花招,便不耐煩的說道︰
「你嘴里有幾句真話?我們有我們的辦案程序,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你們不核實我提供的人名,那你們可以核實我父母。」
「行了行了,你父母?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又是什麼假話,有沒有父母!」
「你敢侮辱我父母!」李宇天那是跪天跪地跪父母的豪俠性格,大孝子,最見不得人說自己父母的不是。在李宇天看來,你可以隨意辱罵他,但是決然不能說他父母半點不是,對他父母有半點不尊。
「你要干嘛!放我下來!放開我!」安德森被李宇天單手卡住脖頸,高高舉起。
李宇天那手臂力量也只是用了不到半成力,就已經把安德森卡得呼吸困難,兩手使勁的抓扯李宇天的胳膊,兩腿在半空中使勁的蹬踢,想掙月兌李宇天的束縛。
「我告訴你,老子已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受人間管束。這些天在你們這忍氣吞聲,只求能盡快回到學校,不成想,你們推三阻四,這查那問,到現在不讓我離開。還竟敢辱罵我父母,你找死!」
驚慌中的安德森看到暴怒中的李宇天雙眼眼球由黑變紅似凝血一般,嚇得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襲警!有人襲警!」
听到安德森的呼救,警署里的所有警員立刻拔出配槍,沖向拘留室。
沃克用槍指著李宇天喊道︰
「李宇天,你不要亂來!你有什麼要求直接向我提出!」
李宇天一手舉著安德森,一手指著桌上的國際刑警反饋資料,說道︰
「我提供了南燕的線索,你們核實南燕失蹤了。我又提供一個叫阿紫的人名,這家伙不想去核實,反而辱罵我父母!你們想怎麼對我,我都無所謂。但是,任何人不能侮辱我父母!否則,他就是榜樣!」
李宇天末了用手指了指被舉在頭頂的安德森。安德森已經被卡的窒息,腦袋垂在一邊,不省人事。
沃克看到安德森已經面無表情,就大聲對李宇天喊道︰
「把他放下來!再不放下來要出人命了!」
旁邊的警員「嘩啦嘩啦」拉開槍栓,等警長命令。
李宇天不想傷人,一把將安德森甩向沃克等人。眾警員七手八腳趕緊抱住安德森,緊急施救人工呼吸。
「你越是這樣,我們越不能放你離開。你這次是地地道道的襲警!」沃克對李宇天說道。
李宇天笑道︰
「我若是想用武力,你覺得一個野戰軍是我的對手嗎?」
沃克見識了李宇天的能力,心里已經默認李宇天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一般修煉者,而是從外星來到地球的超自然生物。
「你也不要埋怨這埋怨那,我們並不是像你想的那樣不尊重法律,不尊重嫌疑人的權益。估計再過兩個小時,你說的李躍龍就會來警署辨認。」沃克緩緩的說道。
李宇天一听老爸就要來了,欣喜若狂,立刻收了法像,高興的說道︰
「你說我爸一會就來了?」
沃克見李宇天情緒緩和下來,便擺擺手示意讓眾警員收起配槍。
氣氛立刻輕松了許多。
「你先別高興太早,李躍龍是不是你爸,你是不是李躍龍的兒子,那需要經過辦案程序來確定。」
「李躍龍肯定是我爸,我肯定是李躍龍的兒子,這還能有什麼錯!等我爸來了,一切都清楚了。」
「收隊!」
沃克向眾警員揮了一下手,說道︰「把安德森送到急救室里,讓隊醫搶救。」
李宇天看著躺在地上的安德森說道︰
「他沒事,我就能救了他。」
「你還懂急救醫術?」
「我不懂,但我肯定能救了他。」
沃克馬上又命人把安德森抬到拘留室里。
「我到要看看你怎麼救他。」沃克點了一顆煙,坐在拘留室的單人床上說道。
「我踢他一腳就可以救他。」
沃克听李宇天說踢安德森,心中不悅,道︰
「這是警署,不是游樂場,不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你說踢他一腳,是不是你想殺了他?」
「至于嗎?我和他不過去斗了幾句嘴,沒到我要下毒手殺他的程度!」
安德森被安放在擔架上,李宇天走到跟前,把安德森翻到地上,照著安德森的就是一腳。這一腳帶著李宇天的內力,瞬間貫穿安德森全身。
「咳咳」,安德森咳嗽一聲,打通,睜開了眼楮。看到李宇天在自己身旁站著,立馬就去掏配槍。
「安德森!住手!」沃克趕緊制止安德森。
李宇天看著坐在地上的安德森,笑道︰
「我救了你,你不論青紅皂白,就想掏槍,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安德森回過神,這才發現警長沃克和李宇天坐在拘留室里的小床上。
「警長,這是怎麼回事?」
沃克起身扶起安德森,說道︰
「他剛才掐你脖子讓你窒息休克,現在又救了你,你倆扯平了。」
「他救了我?」安德森一臉懵逼的問道。
「是的,是他救了你。好了,閑話不說了,你去機場接李躍龍過來。估計你到機場,李躍龍也就到了。」
……。
李躍龍在家正吃著午飯,看著電視,突然听到門口警笛陣陣,以為誰家又有什麼案件發生,便起身準備出門看個究竟。
「咚咚咚」幾聲急促的敲門聲。李躍龍心想這是誰啊,這麼急的敲門。
拉開大門,幾個警察現在門口,為首的一個亮出工作證件,問道︰
「請問這是李躍龍家嗎?」
李躍龍看著幾個警察,有點納悶,便道︰
「我就是李躍龍,你們這是……?」
「我們是奉上級指示,來向你核實一些問題。」
李躍龍更加疑惑,自己一家都是循規蹈矩的守法百姓,怎麼突然有警察來核實問題。便道︰
「那進門談吧。」
幾個警察進得堂屋,李躍龍搬來幾條凳子,又給每人倒了杯水,問道︰
「不知幾位要核實什麼事情?」
為首的警察笑了笑,說道︰
「也沒什麼大事,請問你有個兒子叫李宇天,在泰岩市山河大學讀書,是嗎?」
李躍龍一听警察提到兒子李宇天,心中一驚,難道兒子犯事了?
「我是有個長子,叫李宇天。怎麼小天他出事了?是打架還是傷人了?嚴重嗎?」李躍龍焦急的問道。
「李師傅,你誤解了。你兒子既沒有打架,也沒有傷人。」
「那他是……?」
為首的警察說道︰
「是這樣,你兒子李宇天偷渡到日內瓦,現在被日內瓦警方扣留。那邊的警方通過國際刑警與我們上級聯系,需要你去辨認一下,是不是你兒子李宇天。我們是專程來接你走。」
李躍龍听說兒子偷渡到日內瓦,大吃一驚,小天怎麼不好好讀書,卻偷渡到國外?會不會是被拐騙過去的?
「警官,我兒子在學校一直表現良好,怎麼可能偷渡到日內瓦?是不是你們搞錯了?」
「所以,需要你是辨認一下。」一路上,李躍龍心急火燎,不住的想著兒子究竟是怎麼了。
審訊室里,李宇天戴著手銬腳鐐靠牆站著。李躍龍在沃克和安德森的監督下,站在李宇天面前,仔細打量著李宇天。
「爸,我是小天啊,你兒子小天!」李宇天從進入弧線球基地到現在,死里逃生,終于看到老爸,立刻熱淚盈眶,雙膝跪地,跪行到李躍龍身前,拉住李躍龍的手,撫模了一下,就抱著李躍龍的腿大哭起來。
李躍龍彎腰扶起跪在地上的李宇天,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兒子李宇天。
雖然眼前這人的模樣和聲音,一舉一動都和兒子李宇天完全一樣,可是這人胸前的圖案,讓李躍龍不敢確定就是兒子李宇天。
「你胸前的圖案是怎麼回事?我兒子的胸前可沒有任何紋身圖案。」
李宇天見老爸對自己胸前的印記十分懷疑,便趕緊解釋道︰
「爸,我真是小天啊!這個圖案也不能否定我是你兒子!」
李躍龍撫模著眼前這人的頭,卻怎麼也下不了決心,確定這就是兒子李宇天。
李宇天見老爸遲遲不敢相認,便松開李躍龍,跪行到沃克身前,滿眼淚水的乞求道︰
「安德森!沃克警長!求你們給我和我爸做DNA監測!」
安德森沒想到昔日里趾高氣揚、頤指氣使的李宇天,此時竟像個孩子一樣,說出「求」字,便道︰
「你也有求人的時候?」
李宇天已經泣不成聲,拉著沃克的褲子哀求道︰
「警長!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沃克看著身前幾乎哭成淚人的李宇天,心中很是疑惑,怎麼來了這個人,就讓這滿身異能的李宇天變成這樣?
為了搞清原因,沃克向安德森說道︰
「提取他倆的身體素材,交給技術偵查科檢測。」
幾個小時後,檢測結果出來了。李宇天滿懷希望的想著就要和老爸一起回家了。但是,令他意想不到是DNA檢測結論是兩份送檢素材的DNA序列具有血緣關系的可能性為0。這意味著李宇天與李躍龍沒有血緣關系!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絕對是弄錯了!我要求復檢!」李宇天大喊道。
第二次檢測結果出來,與第一次完全一致。
李宇天听到兩次DNA檢測結果均是沒有血緣關系,傷心欲絕,老爸怎麼會與我沒有血緣關系?這不可能!
「你好。兩次檢測結果都是一樣的,你雖然在長相、聲音和動作表情上與我兒子完全一致,但是DNA檢測證實咱倆沒有血緣關系。所以,很抱歉。你不是我兒子!」審訊室里,李躍龍再次與李宇天相對而坐,看著坐在桌子對面的李宇天說道。
老爸的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重重的擊碎了李宇天的心。李宇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心里痛苦到極致。
一連幾天,李宇天內心悲痛之極,待在拘留室里不吃不喝。老爸竟然不認我了,我成了沒爹沒娘的孩子!我的爸爸媽媽,還有弟弟,我好想你們!
思來想去,李宇天終于想明白,自己已經是魔界大帝,或許未來還要經歷更為殘酷的處境。這DNA結果也正好把自己和父母兄弟撇清關系,讓自己不再有牽掛。如果上天真的是讓自己去完成什麼艱巨的任務,那就剛好與家里人沒有任何關系,父母兄弟就都能平平安安的生活,不會連累了家里。
人生也許就是這樣命中注定,這是成為御天之神必經的磨難。
要做戰士,就別怕孤獨!
想罷,李宇天起身,向著父母的方向,跪拜磕頭,道︰
「父母在上,請受兒子一拜。終有一天,兒子建功立業後,會來與你們一起共享天倫之樂!為你們養老送終!」
這正是︰父子之情難割舍,終會膝前報養恩。
畢竟李宇天還會遇到什麼境地,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