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陳鋒慢悠悠的說道︰因為我是真命天子。那三個人只是普通武者罷了。
你什麼時候成了真命天子了林清寒訝異道。
嘿嘿,我師傅告訴我的,他說我是,那我肯定就是了。很厲害吧
看著陳鋒略帶孩子氣的小得意和小驕傲的表情,林清寒忍俊不禁,唇邊露出一抹微笑來。這笑容猶如綻放的青蓮,美麗淡雅,帶著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貴,有著無比動人的風韻,美得讓陳鋒心顫了一下。
郝建通過後視鏡,很幸運的看到了林清寒的微笑。他忍不住一呆,這笑容是如此讓人賞心悅目。只可惜,這麼動人的微笑不是因為他。
郝建原本就很不爽,此刻嫉妒心作祟,便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真命天子是什麼玩意兒吹牛逼也不打草稿。
啊呀,你這小子還挺不老實。陳鋒嘖了一聲,想了想,懶得親自動手,便對司機說道︰你是叫阿華吧
司機點頭道︰是的,陳先生。老爺他們都是這麼叫我的。
陳鋒說道︰阿華,麻煩你抽空給你身邊那人一耳光。
郝建聞言吃了一驚,這陳鋒太過分了吧竟敢唆使一個下人來打自己
他猛的扭頭怒視著陳鋒,你什麼意思我爸讓我跟你們過去,是去學習的,不是去受虐的。你不要太過分了。
阿華也面露難色,除非是活膩了,否則他當然不敢對家里的大少爺動手。
陳鋒沒有理睬郝建,只是對阿華微微一笑,說道︰你不要怕,使勁給他一耳光,回頭把這事將給你們老爺听,他一定會賞賜你的。
阿華猶豫了一下,神情復雜的瞄了郝建一眼。
郝建看阿華還真有這麼個意思,猶如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般炸毛了,他厲聲尖叫道︰你敢
陳鋒繼續蠱惑道︰阿華,別客氣。你要是按照我說的辦,不僅你家老爺會重用你,待會我還直接給你二十萬。
阿華聞言眼中精光一閃,低聲說了一句︰少爺,對不起了。
說著,阿華從方向盤上騰出一只手來,猛的一拍,結結實實閃了郝建一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車廂內回蕩。
阿華這個專職司機,也同時兼著保鏢的活計,手勁很大。郝建這細皮女敕肉的公子哥,半邊臉一下子就被打得紅腫起來。
郝建捂著臉,呆若木雞。他萬萬沒想到,一個下人,竟然也敢對他這樣的大少爺動手。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
阿華深深吸了幾口氣才漸漸平復下來。他敢打自家少爺,也承擔著極大的心理壓力。
你竟然敢打我你是不想活了嗎郝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阿華。
阿華重新抓穩方向盤,回頭望著前方路況,沉聲說道︰少爺,在你眼里,我只是你一句話就可以趕走的下人,微不足道。但我給老爺開車,已經足足有了十五年,我對郝家也有了深厚的感情。老爺對我很好,我真心的希望郝家能繼續輝煌下去,真的不希望在你手里跨掉。我們這些保鏢,司機,廚師,保姆,都覺得現在的你不能當家。希望我這一巴掌,能讓你清醒一點。
好,很好陳鋒輕輕鼓掌,看著郝建說道︰郝大少爺,知道你自己在別人眼里是個什麼樣的玩意兒了嗎
郝建怒道︰我無所謂我管他們怎麼看我,絲毫影響不了我的身份郝仁滾蛋了,以後這個家,只可能是我當家作主。
陳鋒輕笑一聲︰少來了,郝大少爺,就算你當家,那個位置也坐不穩。
郝建氣急敗壞的道︰我能不能坐穩,不是你說了算再說了,也跟你沒半毛錢關系。
你肯定坐不穩的,因為你不行。陳鋒笑呵呵的說︰而且,怎麼能說跟我沒關系呢你們家現在跟我的公司,可是長久的合作伙伴關系。為了我的利益著想,我當然希望郝家越來越好,不希望它毀在你的手里。
看著陳鋒漫不經心的笑容,郝建怒急︰如果不是郝仁一直在背地里陰我,這些年我早已經辦成了很多大事。你憑什麼認為我不行
說你不行就是不行。你的壞毛病太多,我懶得一一例舉。如果你不知道悔改的話,回頭我跟你老爹說一聲,讓他把公司所有財產捐出去。到時候你沒了錢,沒了老爹的支持,你憑什麼在這社會上立足你能做些什麼郝家如果真的跨了,這些司機保鏢保姆,完全可以重新去別家找一份工作,你能做什麼呢哦,抱歉,差點忘了,你還可以拿個破碗去大街上蹲著。
郝建咬牙切齒的道︰統統都是放屁我老爹怎麼可能會听你的
因為他信任我,他的命是我救的。他自己管教不好的兒子交給了我,這是多麼深厚的信任陳鋒說道︰信不信由你。現在呢,我不想跟你說太多。你記住這句話,樹倒猢猻散。當你這樣的寄生蟲失去了寄生的本體,下場一定會很淒慘。除非你自己有點真本事,那樣才會有不同的結局。
郝建張開嘴,當然是想反駁,只是陳鋒讓他閉嘴。郝建當然不會這麼听話,于是陳鋒又對司機說道︰阿華,他要是再多說一句話,就給我扇他一耳光。你扇他一耳光,我就給你二十萬。回頭一起結賬。
好的,陳先生。阿華面無表情的道。
看著架勢,郝建模了模還在火辣辣發疼的臉,不吭聲了。
一路無話到了機場。
後來郝建一直很安靜很老實。
快下車的時候,林清寒說道︰這就是典型的不打不成器。
是啊。一直沒吭聲的劉芸深有感觸的點點頭。
一開始劉芸並不知道陳鋒的身份,這兩天才知道原來陳鋒才是他們公司真正的大老板。由于還拿不準陳鋒的性格喜好,劉芸跟他交流不多,更談不上了解。如今看到陳鋒這麼快將郝家大少爺吃的死死的,不由得對他大為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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