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呢郝仁反問道。
如果我能找出確切的證據,早就在父親面前揭穿你了,哪里輪得到你這些年壓在我頭上郝建沖著郝仁咆哮起來。
郝仁厭惡的看了郝建一眼,後退兩步,省得他的唾沫星子濺到自己身上。郝仁整了整衣領,干咳一聲,慢條斯理的看著郝建說道︰你沒有任何證據,所以你所說的一切都是污蔑。
到現在還不肯承認你做的那些好事郝建咬牙切齒的道︰我親愛的弟弟,你這死不認賬的本事,我真要跟你好好學學。不過不管你今天承認不承認,都已經沒了關系,反正我以後都不會看到你這令人惡心的家伙
哦是嗎郝仁吃驚的問道︰我親愛的哥哥,你今天到底是打算怎麼對付我呢
郝建陰沉沉的說道︰我在拉斯維加斯給你置辦了一套別墅,我會派人送你過去,照顧你的生活起居,以後,你再也不要回來。不然的話,你會死得很慘
郝仁輕輕一笑,照顧我的起居,其實是監視我的行動,限制我的自由吧。你想要將我軟禁起來,是麼然後回去對家里人說,我死在了綁匪手里,是麼再然後等一段時間,等父親過世,你就順理成章的接管總裁的位置,成為郝家的主人,是麼到了那個時候,事情成了定局,就算家里人知道我還活著,也影響不到你的位置了,是麼多麼完美的計劃啊
沒錯。弟弟,你的聰明讓我驚嘆,你猜的都是對的。我敢做,我就敢認郝建冷笑一聲。
郝仁呵呵笑了兩聲,慢悠悠的說道︰你在賭博方面很有天賦,按理說不應該會在拉斯維加斯輸那麼多錢,現在我才明白,原來你是用拿些錢給我買了一套別墅啊,哥哥,你的良苦用心,真的讓我很感動呢。
郝建怎麼听不出這話里的諷刺之意,他皺眉道︰郝仁,我做的這一切,都是被你逼的
說到這里,郝建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就是弟弟郝仁表現得太平靜了,甚至可以說是悠閑。他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要如何對付他的計劃,怎麼還能如此鎮定。送二少爺上路。郝建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立刻對發布了命令。
是,大少爺。站在郝建身後的上前一步,從後腰掏出一把黑色手槍來。
你這是干什麼郝建眉頭一皺,說道︰,沒必要動刀動槍。我弟弟雖然學過兩年散打,但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更何況我弟弟是個聰明人,面對這鐘情況,他會老實配合你的,你不用動粗。不過如果他去了拉斯維加斯想跑的話,你倒是可以讓他吃一點苦頭。
我知道。說道︰二少爺的身手,的確比不上我。可是大少爺你,卻是一個很難纏的角色啊
說著,忽然抬起槍口,頂住了郝建的太陽穴
郝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隨後又看了看弟弟郝仁,只見郝仁一臉笑眯眯的看著這邊,根本沒有任何驚訝的情緒。
同樣震驚不已的,還有房梁上的郝權。郝權看到這一幕,驚訝得差點叫出聲來。幸好陳鋒早有防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這才讓他沒有弄出動靜來。
陳鋒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對郝權傳音道︰冷靜。保持安靜。
郝權臉色沉痛的閉上眼楮,過了一會兒才重新睜開,看著陳鋒點了點頭。
倉庫里。
郝建很快明白了一些事情,臉色變得慘白起來。他死死的盯著郝仁的臉,極力壓抑著憤怒和驚懼,說道︰是你的人
很驚訝是麼我親愛的哥哥。郝仁輕笑道︰沒錯,就是我的人。我跟他相識多年,後來我親自將他招聘進來,幫我做一些事情。
盡管內心有了猜測,但得到證實之後,這殘酷的現實還是讓郝建的一顆心跌落谷底。他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干了,身子一晃,差點就摔倒地上去。
郝仁憐憫的說道︰我可憐的哥哥,你這麼脆弱的心理素質,真的不應該知道那麼多事情。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你非逼著我承認干嘛呢知道真相的你,又不能承受這打擊,你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郝建不是個傻子,頓時意識到,原來自己從一開始就被郝仁設計了。自己這幾年裝瘋賣傻,落在郝仁的眼里,只是非常拙劣的表演自己背地里做的一切事情,郝仁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因為郝建最信任的保鏢,知道他很多秘密的,原來是他弟弟的人
郝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渾身冒出虛汗來。原本他以為自己裝瘋賣傻好幾年,已經很不容易。哪里知道,這個弟弟隱藏得更深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陰狠幾十倍
郝仁此刻展露出來的真面目,讓郝建覺得遍體生寒。
雖然局勢完全被翻轉過來,但郝建沒有就此絕望,因為他還有底牌。
周先生郝建忽然扭頭沖著另外一個男人大喊一聲。
只是那位合作伙伴周先生,卻置若罔聞,不為所動。
郝建呆呆的看著那周先生,隨後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臉色一片頹敗。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翻盤的可能。
郝仁愉快的笑道︰哥哥,忘了給你介紹了。這位周先生是內蒙虎王孫鴻鵠孫先生給他三公子孫芝豹欽點的貼身護衛。周先生很能打,雖然哥哥你能輕易打敗我,但周先生只需要一根手指頭,就能輕易擊敗你。
接二連三的遭遇背叛,郝建幾乎麻木了。
和周先生,都是郝仁那邊的人
而他郝建孤身一人,沒有任何幫手。
原本他郝建的計劃是那麼完美,導演了被綁架的計劃,引誘郝仁一個人來這到這個絕佳的交易地點,之後將郝仁送到國外,對家里人說弟弟死在了綁匪手中,最終能順理成章的接過老頭子的位置
卻不料自己做的這一切,郝仁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他還反過來利用這個局勢可以將郝建整得永遠不能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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