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根本沒找到子健,是我們根本沒有去找子健!」樺菲菲忽然說道。「那一晚,如果我們下去找子健,子健說不定還有救!」
「但是呢?你們卻說八寶山滿是崎嶇,如果我們下去,說不定會和子健一樣!」
樺菲菲的情緒有些激動。
听到樺菲菲的話,大家都是沉默不語。
黃子瑜看著樺菲菲嘆了口氣,道︰「菲菲,其實不怪我們,我們也不想這樣的。八寶山很多的峭壁,如果我們貿然的下去,我們就只能給子健陪葬啊!」
樺菲菲沒好氣的說道︰「不去試試,怎麼知道最後的結果?那一晚,我要下去,結果被他們一群人拉住了!他們說,讓我等待著警方的救援!」
「但是,就像是之前于恆歡說的那樣,整個八寶山,在夜晚搜索的難度如此之大,還有著很多的樹木,想要找到子健,哪里是那麼的容易!」
「那你們最後找到郝子健了嗎?」
樺菲菲搖了搖頭,道︰「我們和警方在哪里找了兩天兩夜,都是沒有找到一點子健的痕跡。」
「一直到現在,一點都沒有郝子健的痕跡?」
樺菲菲他們都是點了點頭。
「按照道理來說,如果子健死了,我們應該也能找到他的尸體,如果子健沒死,子健應該也會聯系我們的才對。但是這些年下來,子健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就像是完全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
樺菲菲說著嘆息了口氣。
林一凡看著樺菲菲,眼神有些怪異。從樺菲菲的說話的語氣來看,樺菲菲似乎和郝子健的關系很不一般。
「子健曾將說過,《牛頭馬面》這部劇,是他一生的心血。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去做好他!」于恆歡說道。
「郝子健和菲菲的關系是?」林一凡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子健是我的男朋友。」樺菲菲也是直接的說道。
「《牛頭馬面》是子健的心血,所以我一定會幫助子健做好這部電影。」
林一凡點了點頭。
看了一眼樺菲菲,又看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林一凡托著腮,皺著眉。
郝子健三年前上山,墜崖消失不見?三年後的案子會和他有關系嗎?
如果沒有的話,那樓上的蠟燭怎麼解釋?還是說,真的像是灰原哀說的那樣,這一切都是自動裝置。
「而且,有個疑點,郝子健死了,會什麼他們會認為是來復仇的呢?難道他們之間還和郝子健有著什麼矛盾?」
諸葛小力小聲的在林一凡的身邊說道。
林一凡一愣,瞬間明白過來。
但是看到這些人聚在一起的樣子,如果想要問出什麼來,恐怕根本就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牛頭和馬面已經離開這座山莊!偵探先生,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先去休息了!」樺菲菲扶著額頭,有些累。
很多人看到樺菲菲離開,他們都是嘆息了一聲,然後也都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里面。
諸葛小力和林一凡相互的對視了一眼之後,目送著其他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林一凡和諸葛小力來到樺菲菲的房間。
對于林一凡和諸葛小力的到訪,樺菲菲一點也不意外,似乎,樺菲菲就在等待著他們一樣。
「你知道我們會來?」
樺菲菲點了點頭。
「別人沒听到,我可是听到了這個小姑娘悄悄對你說的話!」樺菲菲直接的說道。
林一凡和諸葛小力的臉上有些許尷尬之色。
樺菲菲平靜的說道︰「和你想的差不多。他們和子健的關系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好。」
樺菲菲說著,臉上帶著回憶的神色。
「當初《牛頭馬面》這個劇,完全是靠子健的想法和創意,經過打磨之後,才在市場上面獲得一致的好評。」
「當時我們的導演是黃子瑜,後期處理王三十,我們的監制慕容岸,他們都很是嫉妒子健的才藝。因為這個想法和創意來自子健,在我們電影的小樣剛剛獲得投資的時候,黃子瑜和慕容岸他們就已經開始商量著電影的分紅。」
「當然我們都覺得創意和想法都來自子健,子健應該佔這部劇至少百分之三十的份額。但是黃子瑜他們卻不同意,他們覺得,這個劇,是我們每個人的成果,他們想等到電影成功之後,等額分掉電影的利潤。」
「所以,你覺得當初是黃子瑜和慕容岸他們設計,殺了郝子健?」
樺菲菲點了點頭,道︰「八寶山雖然險峻,但是山上的時候卻也是經過風吹日曬的,不會那麼容易就會斷裂才是。」
「而且,子健站的位置,就好像是慕容岸和黃子瑜他們安排好,讓子健站在那里一樣。」
「起初的時候,我沒有那麼多的懷疑,但是當搜救的時候,看到他們都一副不願意的樣子的時候,我的心里就漸漸的明白了!」
林一凡只是樺菲菲的眼楮。
「那你就沒想過復仇?」
樺菲菲絲毫不忌諱的說道︰「復仇!當然想過,但是沒有證據,我也不會隨便的去復仇。這樣的話,我和當年的他們就沒有任何的區別。只是一個奪走別人生命的惡魔!」
樺菲菲的眼楮和剛才說話的語氣,絲毫不像是說假話!
「對了,剛才尹佳銘死的時候,尹佳銘的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樺菲菲回憶了一下,道︰「好像是的。」
「當初在等熄滅的時候,整個房間里面漆黑一片,我似乎听到過佳銘說,‘咦,我的胸口那是什麼!’再然後,我就听到了佳銘的慘叫!」
「那你們就什麼都沒看到嗎?」
樺菲菲搖了搖頭,道︰「這里是森林,而且是夜晚,周圍還有著一圈柵欄,沒有燈光的前提下,屋里基本就是黑燈瞎火!當時,燈熄滅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有些害怕,所以,我們都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胸口發著光!看來是什麼夜光粉了!不過既然是那樣,為什麼房間的地面上,要特地的留下熒光粉呢?」
林一凡托著腮,沒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