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古舊,秉承了上古一脈建築的特點,而且最大的一個問題是,里面的宮殿還全都在建造,其形狀與古門內鑒天九殿極其相似︰「這,這是……後來流傳下來的鑒天九變的六變的宮殿?」
張凡有理由相信,這就是懷孕將來學會鑒天九變其中六變的場所,而因為突然爆發的戰爭以至于這里建造停了下來。
像鑒天九變這麼強大的天級法術,要流傳下來,也得采用一些特殊的辦法,宮殿內的祭台確實是一個秘法。
若依跟了上來說道︰「你這人好奇怪哦,說著話,突然就走了。」
張凡苦笑︰「你把我當成壞人了,還擔心我會把你那啥了,我還不得趕緊走啊,萬一你獸性發作,動手殺了我,我豈不是冤枉?」
若依美目一瞪,嗔道︰「你既然不是婬徒,誰又有興趣殺你,再說了,以你的修為,我也殺不死你啊。」
張凡經她這麼一說,眼楮一亮︰「啊,對啊。我差點忘了,你不是我的對手,那我要是把你那啥了,你也殺不死我啊。」
「到時候,我再拍拍一走了之。」
若依俏臉微紅︰「流氓!」
趁著張凡不注意,偷偷一腳蹬在他的上,還別說,張凡此時的心思全在遠端的的宮殿上完全沒想到若依會恩將仇報,結果整個人就飛了出去,前面正好是一條小溪,噗通一聲摔了下去。
「咯咯……」看到張凡慘樣子,若依笑的直不起身來。
「噗!」
張凡從溪水里冒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噴笑的花枝亂顫的若依一臉水,妹子當場就成落湯雞了,笑容也戛然而止,有的只有一臉憤怒︰「混蛋!」
沒想到把她給噴那麼慘,張凡見識不妙,撒丫子就跑。
「我殺了你!」
張凡速度可比她快多了,眼看著追不上,若依也不追了,淡淡的說道︰「喂,你就這樣走了呀,你還要不要得到我的身體?」
她說的內容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停下腳步,明知道是個坑也得跳啊。
張凡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若依說︰「我說,你要不要得到我的身體?」
「你給嗎?」
「你要嗎?」
我去,這是在考驗咱張大冥帝的意志力啊。若依緩緩沿著花叢往張凡方向走來,周邊還有蝴蝶在飛,他如同百花仙子一般︰「我想過了,你救了我的命,命都是你救的,你真要貪圖我的身子,我給你便是了,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張凡明知道是個坑,但腳下就是挪不動啊。
「一夕情緣之後,你拍拍走人,多舒服啊。」
張凡撓頭,這妹子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啊,說得他,心跳都加速了。
「大白天的,不太好吧,要不晚上再說。」這廝還保持著一點理性。
「白天不是更好嗎?」若依淡淡說道。
「可,可這里荒郊野外的萬一有人過來,讓人撞見就不好了?」張凡還是很保守的。
「被人看到的話,不是更刺激嗎?」
若依啊若依,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若依,居然這麼放得開。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張凡再矜持就太傷妹子的心了。
「妹子,你真是……」
這廝笑得非常的猥瑣,眼楮更肆無忌憚在若依的身上打量,若依身材很高挑一米七出頭,兩條大長腿輕盈的邁著,賞心悅目,堪比名模,她把手放在身後,故意把胸脯挺的高高的,可天知道,她放在身後的手掌上正蘊含著一個特大型的水系法術。
妹子搓大招呢!
「去死吧!」
水系法術如同海嘯一般向著張凡涌去,水漫金山也就不過如此,可見妹子報復心之強,或者說,張凡本身拉仇恨有加層效果。
「跟本仙子玩,你還女敕的很。」
可是,可是……等水流盡時,哪里有張凡的影子,他早已經出現在遠端,耀武揚威揮手往山谷深處走去,若依氣的直跺腳,趕緊追去。
抵達山谷深處時,張凡被一層光膜給擋在了外面,他微微皺眉,這應該是一大陣,用來防止有人闖入山谷,窺探鑒天九變的秘密。
「嗯?這好像是天庭的鑒天九變的大陣啊。」若依不依不饒的趕來,卻看到張凡受阻大陣,也一臉正色的說道。
鑒天九變就在跟前,張凡沒理由放過,他說道︰「你認識,懂得怎麼破嗎?」
若依瞪大眼楮︰「你白痴吧,鑒天九變大陣何人能破得了,幾位教主都破不了,除非找到布下陣法之人,不然根本不可能進入到山谷之內,這山谷極有可能是天庭的禁地。」
禁地?听到這兩字,張凡就有點小興奮,他拿出手機對著籠罩在上古外的鑒天九變進行拍攝起來。
「喂,你這是什麼啊,什麼法器,看起來蠻有趣的。」
把整個大陣都拍攝下來之後,張凡再手一揮,一台電腦憑空就出現在了草地上,而且還順帶匹配了桌椅,這桌椅可是意大利設計法布里奧蘭設計的,充滿著精細跟設計感,張凡坐了下來,然後把手機采集的大陣傳入電腦之內,再打開自己在古門內花了不少心血設計的陣法破譯編程。
「喂,你在干什麼呀?」
看著張凡的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打,如同跳舞一般,而屏幕上飛快的有字符出來,若依成了好奇寶寶。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關于計算機,他都不知道怎麼跟一個上古人解釋。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
張凡一心兩用,一邊用編程,一邊問道︰「對了,若依仙子,九幽為什麼要跟天庭開戰,不是份屬同教嗎?」
「你一個小透明,管那麼多干嘛呢?」為了報復剛才張凡那句說了你也不懂,若依仙子也狠狠的懟了他一下︰「告訴你也沒關系,可不止我九幽,份屬闡教的各山,各宗,各洞都發起了對天庭的攻打。」
「至于原因嘛?」若依仙子陷入了沉思,「闡教教主失蹤,天帝跟冥帝隕落,天庭卻又得罪了儒院小聖。」
張凡愕然︰「這就是所謂的原因?」
這听起來更像是闡教遭受了外敵支離破碎,繼而剩下的弱勢群體還迫于外界的壓力還要互相殘殺,當然其中還有一部分很大的原因,闡教內部一切野心家也趁機上位。
闡教是五教第一大教,教中強者無數,怎麼會淪落至此?
「嗯啊,到你了,你到底在干嘛啊?」
張凡隨口說道︰「我在破陣……」
若依仙子皺了皺眉頭︰「破陣?」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闡教內能破此陣的也就只有區區教主一人而已,行了,把東西收起來吧,我們繞路走。」
而在此時,張凡敲下了最後一個回車鍵,屏幕上的畫面一變,出現了一條綠色的讀條,上面顯示1%,等到走完100%時,那就是陣破之時。
一般的大陣,只要輸入陣法就能得出破陣之法,陣眼之所在,但是鑒天九變實在太復雜了,這個時間可能有點久,十幾分鐘可能要的吧。
在他的桌上還有一台咖啡機,剛才他已經利用智能燒開了,這時滴了一聲,他起身拿出來,喝了一口,「味道真不錯!」
若依聞見那濃郁的咖啡香,說︰「你還打算在這里呆下去啊。」
張凡扭頭看了一眼屏幕,已經是3%了,「應該用不了多久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還是很好客的,特別是看到若依仙子忍不住咽口水時,還是很大度的也給她沖了一杯,「這什麼味道啊,有點苦。」
「這是什麼啊?」
張凡說道︰「貓屎咖啡!」
「就是一種貓拉出來的屎……」
「噗!」若依仙子俏臉發青︰「你騙我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