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殿下,之前多虧有你幫忙,瑤兒跟太子殿下的婚約才能就此作罷,不然,也不知道,那傻丫頭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勇伯侯嚴肅的面容,滿是擔憂之色。
程雁歸看得出來,勇伯侯是真的很疼愛上官玉瑤,不然,也不會一直慣著她。
哪怕明知道取消婚約,會得罪太子殿下,卻還是選擇了義無反顧。
收回心底的思緒,才沉聲開口︰「勇伯侯無需感謝本王,本王也是看在王妃的面上,才插手干預此事。」
「不管是瑾王殿下,還是瑾王妃,都是勇伯侯府的恩人。日後,若有用得上老夫的地方,只管開口,老夫就算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听完勇伯侯的話後,程雁歸只是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
等苗青梔看完祁桑之後,他們二人就直接離開了勇伯侯府。
回去的路上,程雁歸握住苗青梔的手,問道︰「娘子,祁桑公主怎麼樣了?」
「相公放心,上官公子將她照顧得很好,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如此甚好,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
「話雖如此,可若被人知曉祁桑妹妹在勇伯侯府中留宿,可會有損到她的清白和聲譽?」
隨著話音落下,苗青梔輕蹙的秀眉,滿是擔憂之色。
程雁歸將她擁入懷中,薄唇輕啟︰「娘子放心,祁桑公主在勇伯侯府休養的消息不會被泄露出去,你就放心好了。」
苗青梔嗯了聲,便不再多言。
……
上官玉璟端著剛炖好的燕窩走了進來,在祁桑身旁的位置上坐下後,才緩緩開口︰「祁桑,這是我讓廚房給你炖的燕窩,你趕緊嘗嘗。」
祁桑剛打算伸手去接,卻意外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上官玉璟見狀,不禁擰了擰眉,道︰「祁桑,你怎麼了?」
「沒事,我剛不小心牽扯到傷口了。」
「你別動,我喂你。」
說罷,上官玉璟就直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窩吹涼,在放到祁桑的唇邊。
看到眼前這一幕,祁桑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她還以為,是自己受傷的緣故,從而產生了幻覺。
沒想到,竟是如此的真實。
上官玉璟見她一直愣在原地,不為所動,便再次問道︰「祁桑,你怎麼不吃?是不喜歡燕窩嗎?」
听到上官玉璟的話後,祁桑才恍然回過神來,將勺子上的燕窩吃完了。
「上官公子,我若一直留在這里休養,會不會給你惹來麻煩?」
「當然不會,畢竟,你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
「如果我沒受傷,你是不是就不會對我這麼好了?」祁桑眸光輕閃,看向上官玉璟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哪怕她明知道,上官玉璟對她只是出于愧疚,而不是出自真心。但她還是想從上官玉璟的口中听到最真實的答案。
然而,上官玉璟並沒有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碗中的燕窩,一口接一口的喂她吃完了。
「時候不早,你該歇息了。」
說完這句話後,上官玉璟就直接起身離開了。
起祁桑呆坐在床上,看著上官玉璟遠去的背影,竟莫名有些失落。
看來,經此一事,自己還是沒能走進他的心。
日後,還需要更加努力才行了。
……
一連過了兩日,祁桑肩膀上的傷口才逐漸愈合了起來。她告別了上官玉璟之後,就直接回了驛館。
沒想到剛走進去,就跟太子程英踫了個正著。
「祁桑公主這是去哪了,現在才回來?」
「不管本公主去哪,都跟太子殿下沒有任何的關系。」祁桑語調冰冷,夾雜著淡漠和疏離。
程英知道,祁桑這是在跟自己保持差距,生怕會跟他有任何的牽連。
他強忍著心底的憤怒,說出來的話幾近咬牙切齒︰「祁桑公主,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這兩日,都在勇伯侯府。」
祁桑神色微變,儼然沒有料到程英會問的如此直白。
「太子殿下為何要對本公主的事情這般感興趣?難不成,你是對本公主動了真心了?」
程英輕嗤一聲,語氣中盡顯嘲諷︰「祁桑公主未免自戀了些,本宮不過就是出于好奇,多問了兩句,怎就成對你動真心了?」
「既然太子殿下沒有對本公主動心,本公主也就沒有必要去回答你的問題了。若沒有別的事情,本公主就先進去了。」
祁桑說罷,便欲轉身離開。
只可惜,程英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直接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祁桑公主這就想走了?」
「本公主不走,難道還要留下來陪你喝茶嗎?」
程英輕揚起唇角,邪魅一笑︰「祁桑公主若是願意陪本宮喝杯茶,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想得美,本公主就算是自己喝茶,也不會和你一起。」
「祁桑公主就這麼討厭本宮?」
「沒錯,本公主就是不喜歡你,所以,你能離本公主遠一些嗎?」祁桑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一股腦的將心里話說了出來。
程英眸色沉了下去,渾身上下散發著滲人的寒意。
「祁桑,本宮能瞧得上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別以為你是南詔國的公主,就能不把本宮放在眼里。」
「就算本公主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又能奈本公主何?就連皇帝陛下都答應讓本公主隨意挑選夫婿,太子殿下又為何要緊揪著本公主不放?難不成,除了本公主之外,就再也找不到別的女子給你當太子妃了?」
面對祁桑的靈魂拷問,程英心中的怒氣也積攢到了極點,眼看著就要爆發了。
「祁桑,你可真是好樣的,希望你不要為今日的選擇而後悔。」丟下這句話話後,程英惡狠狠的剜了祁桑一眼,就憤然而去。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前,才重重的嘆了口氣。
回到廂房之後,她急忙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壓壓驚。
而此時,滿月樓。
「青梔姐姐,你知道嗎?祁桑姐姐在勇伯侯府的那幾日,哥哥對她可好了,依我看,他們二人的好事也將近了。」上官玉瑤笑的一臉開心,眉眼彎彎的甚是好看。
听完祁桑的話後,苗青梔才緩緩抬起頭來︰「玉瑤妹妹,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上官公子真的對祁桑妹妹動心了?」
「動沒動心我不敢確認,但我看得出來,哥哥跟以前不一樣了。」
「哦?哪不一樣?」
「哪哪都不一樣,我相信假以時日,他們一定會走到一起去的。」上官玉瑤越想就越覺得激動,差點就把祁桑是我嫂子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苗青梔見她笑的如此開心,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