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苗青梔就被珍珠喊起來,梳妝打扮,換上了程雁歸準備的華服。
頭上佩戴著珍貴的珠釵首飾,價值連城。
鏡中的自己,畫著精致的妝容,美輪美奐,美艷得不可方物。
不知不覺間,竟沉淪在自己的絕世美顏里。
這時,門被推開,程雁歸身著一襲淡青色的錦衣華服走了進來,跟苗青梔身上的衣裙正好是一套情侶裝。
「娘子,準備好了嗎?我們該出發了。」
「好了。」苗青梔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笑吟吟的往程雁歸的臉上看去。
程雁歸上下打量了苗青梔一眼,深邃的眸子里,滿是驚艷之色︰「娘子,你今日可真美。」
「難道我就只有今日美,平日里就不美了嗎?」
「美,在我的心里,娘子不管何時,都是最美的。」
「這還差不多,我們走吧!」說及此,苗青梔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二人從瑾王府出來,坐上馬車,就直奔皇宮而去。
當他們趕到皇宮的時候,宮門外已經听了不少的馬車。
程雁歸攙扶著苗青梔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瞬間就迎來了不少注視的目光。
其中不乏有人在小聲議論著。
「那就是瑾王殿下跟瑾王妃吧,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現在,我總算是明白,瑾王殿下為何一定要非瑾王妃不娶了。若我也能遇到這般容貌傾城的女子,我的眼里怕是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可惜啊,你不是瑾王殿下,也不可能遇到像瑾王妃這般容貌傾城的女子。」
「我不過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你用得著這麼打擊我?」
「我這不叫打擊,只是想讓你看清事實。」
「得 ,我說不過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
一言不合,大家不歡而散,各自往宮里走去。
耳朵靈敏的苗青梔將他們幾人的談話全都听了去,心中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和歡喜。
程雁歸見狀,握住她的手,也不由緊了些︰「娘子,听到他們在夸你,是不是特別高興?」
「誰說我特別高興了,我就是覺得他們很有眼光而已。」苗青梔強裝鎮定,沒有將自己的真實情緒表現出來。
盡管如此,她的一舉一動,還是沒能逃過程雁歸的眼楮。
進了皇宮之後,太監就帶著他們來到了御花園里。
上官玉瑤和祁桑看到苗青梔和程雁歸出現在人群中的時候,忙站起身,朝著他們招了招手︰「瑾王殿下,青梔姐姐,我們在這里。」
听到上官玉瑤的話後,苗青梔才拉著程雁歸的手走向她們二人︰「玉瑤妹妹,祁桑妹妹,你們來的可真早。」
「青梔姐姐,我們也是剛到一會。」祁桑說著,才留意到,苗青梔和程雁歸竟穿著一樣的情侶裝,不由打趣道︰「青梔姐姐,你和瑾王殿下還真是恩愛有加,竟穿著情侶裝。」
「祁桑妹妹,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听說今日的賞花宴,是父皇特意為你舉辦的,一會你可要好好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男子。」
「青梔姐姐,一會你可要替我掌掌眼才行,畢竟,你我興趣相投,就連喜歡的東西也是一樣的。」祁桑意有所指的看了程雁歸一眼,打趣道。
苗青梔深知祁桑的言下之意,是指她先前對程雁歸一見鐘情的事情。
若不是看在彼此交情的份上,祁桑怕是會對程雁歸糾纏不休,直到達到目的為止。
她該慶幸的是,從一開始就跟祁桑成為了朋友,而非是站在對立面的敵人。
收回心底的思緒,她才笑道︰「沒問題,一會我也幫你好好挑挑。」
隨著苗青梔的話音落下,程雁歸不禁輕咳一聲,打斷了她的話。「娘子,你先和祁桑公主她們聊一會,我去看看父皇。」
苗青梔微微頷首,就目送著程雁歸離開了。
等他走遠之後,上官玉瑤直接拉著苗青梔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小聲說道︰「青梔姐姐,瑾王殿下該不會是听到你說的那些話,生氣了吧?」
「放心吧,他不會隨便生氣的。」
「青梔姐姐,瑾王殿下對你可真好,真叫人羨慕。」
「玉瑤妹妹,你無需羨慕任何人,因為你自己也有呀!你快跟我說說,你那位許哥哥,對你怎麼樣?」
上官玉瑤臉頰微紅,盡顯嬌羞︰「許哥哥對我是挺好的,又很溫柔。我只是有些擔心,爹爹會不接受他。」
「我瞧著勇伯侯挺深明大義的,理應不會反對你才是。」
「我的事情暫且不急,眼下,還是先說祁桑姐姐的事情要緊。」上官玉瑤直接把話題拋到了祁桑的身上。
突然被點名的祁桑一臉懵的看向她們,不解道︰「你們這麼盯著我做什麼?我要能遇到讓我心動的男子,定毫不猶豫的嫁給他,」
苗青梔笑道︰「祁桑妹妹,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可不許反悔。」
「我堂堂南詔國的公主,一言九鼎,絕不食言。」
「好,你說的話,我們可都記住了。」
閑聊完了之後,三人便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起來。
不多時,耳邊傳來了一道尖銳的鴨公嗓音︰「皇上駕到。」
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程雁歸和皇帝一起走了過來,站在高位之上,急忙俯身行禮︰「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
「謝皇上,」
「朕今日在御花園設宴,主要是為了給太子殿下還有祁桑公主的婚姻大事,在場諸位,若有什麼才藝,大可展現出來,無需拘束,吃好喝好玩好,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皇帝話音剛落,一眾舞姬魚貫而入,揮動絲帶翩翩起舞。
眾人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欣賞歌舞,喝酒聊天。
皇帝端起酒杯喝了口,才看向一旁的程英問道︰「英兒,這里這麼多的姑娘,你就沒一個瞧得上的?」
程英四處看了眼,發現除了上官玉瑤和祁桑公主之外,其余的女子壓根就入不了他的眼。
「父皇,兒臣早已說過,除了上官玉瑤也就只有祁桑公主能入得了兒臣的眼,還請父皇成全。」
皇帝將手中的酒杯重新放回到桌案上,臉上的神情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英兒,朕早已說過,她們不願嫁給你,朕也不想強人所難。你若執意如此,朕也只能擅自做主,給你賜婚了。」
程英神色微怔,儼然沒有料到皇帝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再怎麼樣,他都是太子,選擇太子妃,不嚴正對待也就算了,竟還想著隨意給他賜婚,這簡直是欺人太甚,壓根就沒把他這個他太子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