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雁歸掀開簾子從馬車里走了出來,發現一群身著黑衣的男子從天而降,將馬車團團圍住。
他立馬拔出手中的佩劍,冷聲開口︰「保護好王妃。」
一旁的護衛聞言,齊聲喊道︰「是,王爺。」
黑衣人面面相覷一眼,便拔出長劍,朝著馬車上的人砍去。
所幸,程雁歸早做準備,在出城的時候,就帶上了暗衛,命他們在暗中保護苗青梔的安全。
黑衣人突然出現,正好也遂了他的意。
苗青梔坐在馬車里,听到外面傳來了打斗聲響,便掀開簾子往外看去,看到了程雁歸正在和黑衣人相互廝殺。
她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里,久久不能平復。
難怪這幾日,她一直覺得心緒不寧,原來真的是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
只是不知道,背後的主使者,究竟是杜若溪,還是什麼人。
她自問從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可總有人想要取她的性命。
程雁歸一腳將黑衣人踹倒在地,拿起長劍指著他的喉嚨,冷聲質問︰「說,誰派你們來的。」
然而,黑衣人只是往劍上一撞,直接結束了自己的性命,也不願將幕後主使者說出來。
由此可見,這些黑衣人,也是訓練有素的死士,而不是一般的殺手。
程雁歸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死士,全都死在了劍下,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馮玨疾步上前,拱手作揖︰「王爺,這些刺客全都死了,無一活口。」
「將他們全都搜查一遍,看看身上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是,王爺。」馮玨應道,就帶著暗衛將那些黑衣人全都檢查了一遍,發現他們的身上都紋有一個同樣的圖騰之外,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處理完黑衣人的尸首之後,程雁歸便吩咐馮玨駕著馬車直接回了瑾王府。
廂房里。
苗青梔坐在榻上,程雁歸則站在她的跟前,替她溫柔的月兌掉鞋襪。
看著眼前的男人,她還是沒忍住,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相公,今日的那些黑衣人是不是沖我來的?」
程雁歸神色微怔,緩緩說道︰「娘子,不管這些黑衣人是不是沖你來的,我都會派人將此事調查清楚,免得再讓那些有心之人有可乘之機。」
苗青梔擔心的不是那些黑衣人還會不會再來刺殺自己,她只是害怕,程雁歸會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
「相公,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保護好自己。」
程雁歸深知苗青梔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便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頂,安慰道︰「娘子放心,沒人能傷害得了我。時候不早,你先歇著,我到書房處理點事。」
苗青梔微微頷首,嗯了聲便目送程雁歸離開了廂房。
直到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她才收回目光,重重的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宰相府。
杜輝坐在書房里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死士帶回好消息。
他緊握著拳頭,目光陰鷙的盯著緊閉的房門。
這時,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一道偉岸的身影倏然出現在他的跟前,沉聲說道︰「宰相大人,我們派去的死士全都死了,無一生還。」
杜輝整個人都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向于澤,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他精心培養出來的死士,全都折在苗青梔的手上,也不知道,她是哪來的魅力,竟讓瑾王殿下舍命相護。
「于澤,瑾王府那邊可有什麼消息?」
「回宰相大人,瑾王府一切如常,並未發現異樣。」
「可惜啊,我們這次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卻沒能傷到苗青梔的一根頭發,我擔心再這樣下去,一輩子都無法替溪兒討回公道。」
只要一想到杜若溪被毒啞,說不出話來,他就恨得牙癢癢的。
若不是因為苗青梔,他的女兒就是這個世上最尊貴的女人了。
于澤不知杜輝心中所想,繼續問道︰「宰相大人,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于澤,一會你去東宮一趟,將本相的親筆書信,交到太子殿下的手中。」
「是,宰相大人。」于澤說罷,便恭敬的退到一旁,耐心等候。
直到杜輝將寫好的書信遞到他的手上,才轉身退了出去,消失在寂靜的夜色中。
……
太子程英正在大殿里喝著美酒,抱著美人尋歡作樂,欣賞歌舞。
這時,黑耀帶著于澤走了進來,朝著主位上的程英拱了拱手,道︰「太子殿下,于澤求見。」
程英聞言,才輕抬起眉眼,睥睨著底下的于澤,薄唇輕啟︰「說罷,你這麼晚來找本宮,所為何事?」
「回太子殿下,屬下奉宰相大人的命令前來,給太子殿下送信。」于澤說罷,就將手中的書信遞給一旁的黑耀,讓他親手交到了程英的手上。
程英打開書信看了眼,臉上的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沉了下來,陰郁的有些可怕。
他緊握著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了 里啪啦的破碎聲響。
「可惡,這麼多的死士竟連一個柔弱女人也殺不了,真是可笑至極。」
黑耀和于澤將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直視程英的眼楮,生怕會受到牽連,承受程英的怒火。
而程英明顯也察覺到了他們二人臉上的異樣,便又接著說道︰「既然這些死士毫無作為,接下來就該由你們二人親自出馬了。不管用什麼樣的辦法,都要替本宮除去苗青梔和程雁歸這兩顆眼中釘。」
若不是因為他們夫婦二人多管閑事,也許,他跟上官玉瑤早就成親了,何至于會走到這一步。
黑耀和于澤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屬下遵命。」
「行了,都先退下吧!」程英揮了揮手,就直接讓他們離開了。
舞姬見他們離開之後,便攀附在程英的手上,撫模著他的每寸胸膛︰「殿下,就讓奴家好好伺候你吧!」
程英邪佞的揚起了唇角,勾起舞姬的下頜直接吻上了她的嬌艷紅唇,「小妖精,看本宮怎麼對付你。」
「額……殿下,你好壞呀……」舞姬嬌嗔一聲,就沉迷在程英的攻勢之下。
翌日。
滿月樓。
「你們誰是滿月樓的掌櫃,還不快給我滾出來。」
一身材肥胖,相貌丑陋的男子走進滿月樓,直接大喊大叫,說要找滿月樓的掌櫃。
雨燕听到外面的聲響,就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問道︰「你是什麼人?找我們掌櫃做什麼?」
男人上下打量了雨燕一眼,瞧著她身材嬌小,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便沒將他放在眼里。
「我找的是滿月樓的掌櫃,無關閑雜人等,就給我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