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听聞,龍國百年中覺醒本體守護靈的可謂是鳳毛麟角。有如獨眼龍一般,讓明珠蒙塵的。也有天驕用本體守護靈走出自己的一條路。」
「例如五十年前的天殘腳。他原本是一位殘疾人,在出生之時左腿萎縮,後來忍受不了他人異樣的眼光,就截肢了。」
「本來他就這樣碌碌無為的過一輩子,可在十八歲守護靈覺醒那年,他覺醒出了本體守護靈天殘腳。」
「在所有人驚奇的眼中,他本已截斷的左腿重新長出。」
「這只用靈氣凝聚的左腳相比右腳來說顯得有些瘦小,但是也讓他成為一名完整的健康人。」
「自此,他用天殘腳闖出偌大威名。據說他戰斗之時,瘦小的左腳會變得巨大無比,能一腳踏碎山河,鎮壓江海。」
李大壯說著,眼中充滿了憧憬的色彩。能在龍國歷史上留下名字的人,都是一世之英才。什麼時候,他李大壯也能在萬千人口中被頌唱。
想到這,李大壯已經開始浮想自己成為大能以後,該怎麼給粉絲簽名的事情了。
「李兄?李兄?」
方辰伸手在李大壯面前搖了搖,怎麼李兄說著說著就流口水了。
「啊啊,方兄,我說到哪了?」
李大壯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悄悄的看向四周,看見沒有人發現以後,長舒了一口氣,又恢復起那謫仙般的形象。
「你說到天殘腳了。」
「對,對,天殘腳。那獨眼龍其實也是少年之時左眼受損,才覺醒了紫極魔瞳。所以有人分析,本體守護靈覺醒的條件是某個部位殘缺。」
「但是又有多少人敢賭呢?自廢以後,若是覺醒出來還好,若是沒覺醒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李大壯嘆了口氣,眼中盡是唏噓。
「對了,方兄是為何來京都。」
「我來上學,我考上了京都學府。」
方辰如實說出自己來京都的緣由,他知道這些瞞不了一個世家的公子,畢竟他也曾是天海的公子哥。
「京都學府?外地人可不好考京都學府啊。」
李大壯一開始有些驚奇,但轉念一想,方辰才剛覺醒不久就已到達蛻凡境,能考上京都學府也不奇怪。
至于外地人不好考京都學府,也是不爭的事實。
強者們匯聚京都,在京都中,許多天才少年的父輩都是赫赫有名的強者,在他們的培養下,這些少年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而外地的強者無論是質量還是密集度,都不如京都。所以一般只有世家,或者強者子嗣才能考上京都學府。
寒門,是很難出貴子的。有了強大的守護靈只是第一步,靈財侶地四者缺一不可。
靈則是強大的守護靈,財則是修煉所需的資源,侶則是一位能相互進步的道侶,地則是修煉的場地。
大家族們經過百年探索,有了自己召喚守護靈的一套方法。所以一般貴族子弟的守護靈不會差到哪里去,而這些方法對寒門與普通人是完全保密的。
而大家族們都會擁有自己的產業,錢財,只是個數字。天材地寶?只要重賞,必有勇夫上前奪取。一個家族的底蘊是可怕的,能供養整個家族的修煉。
在上層,有一條心照不宣的潛規則。即是門當戶對,只有出身名門,與自己匹配,或是實力強大,威震一方。大家族們才會讓子弟嫁娶。若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一般會給予一筆豐厚的錢財做感情費。若是冥頑不靈,執意在一起,大家族就會出手,將其人斬殺。
高貴的門閥必須保持血脈的高貴,這樣才能世代延續。
而龍國的洞天福地,也無不在家族們的掌控之中。
如皇族秦家,他們掌控一條名為萬里長城的靈脈。據說是龍國靈氣的祖脈,擁有無比純淨的靈氣,能加速修行。
而普通人,縱使僥幸覺醒了一個強大的守護靈,也沒有相應的資源修煉,整日為世俗之物煩心,如何能專注于修煉。
能考到京都學府的,都不是什麼普通人。李大壯也是在京都學府讀書,但是他自小有家族長輩的燻陶,又年長于方辰。看到與自己境界差不多,但才剛修行四月的方辰,李大壯不禁有些羞愧。
「唉,這個世界終究還是有天才的啊。」
李大壯神色黯然,竟被一位少年打擊了自信心。
「李兄你說什麼?」
方辰感覺李大壯奇奇怪怪的,突然激昂,又突然悲傷。
「沒什麼,我是說,你報了哪一院。我也是在京都學府上學,是聖龍院大二級學生。」
「我報了誅魔院。」
「嗯?」
李大壯站起身來,圍著方辰仔細打量。
「方兄你這文質彬彬的樣子,也會去報那野蠻的誅魔院?我還以為你會報凌霄院呢。」
「李兄你不也玉樹臨風,竟報了主防守的聖龍院。」
李公子訕訕一笑,他這不是怕死嗎,他可是李家長子,將來要繼承李家的,可不能中途夭折了啊。
「李兄,為何說誅魔院野蠻?」
「哼,還不是他們有個好院長。誅魔院長葉墨,主張以殺止殺。在戰斗中要求學員盡量全力以赴,像面對深淵生物一樣去戰斗。」
「方兄你說說,我們都是同學,何必下重手呢。誅魔院的學生在他的教導下,挖眼,掏蛋,鑽心……只要能贏,無不用之,你說他們野不野蠻?」
李大壯怒氣填胸,他可吃過誅魔院的苦。一想起來,胯下還隱隱作痛。
「我覺得沒什麼不好啊,方兄。在戰場上可不能手下留情。偉人曾經說過,對深淵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你們果然是一路人,所以你才加入誅魔院。」
李大壯伸出手來要掐方辰脖子,方辰見他作怪也不禁笑出聲來。李大壯突然想起什麼,正色對方辰說道︰
「方兄,就算你到了誅魔院,也少跟葉墨打交道。」
「為何?」
「此人陰狠手辣,比暗淵院還暗淵。不過倒也無愧于誅魔之名,在戰場上曾襲殺深淵將領,使深淵之人,聞葉墨名而喪其膽。但是方兄,你可是國家的好少年,可不能跟他學壞了,變成一個老陰人。」
「那個,我好像避免不了和他打交道。」
方辰面露尷尬之色。
「方兄!你難道還對他有什麼幻想嗎,你也想變成陰人嗎!」
李大壯恨鐵不成鋼,自己都這樣說了,方辰還抱有幻想嗎。他崇尚堂堂正正的戰斗,向往騎士精神。對葉墨這種為了勝利不惜一切手段的方式極為不齒。
「不,我很相信李兄你的話。」
「那為什麼……」
「因為,他是我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