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氏湊到她耳邊,溫柔如水,吐氣如蘭的說︰「我只告訴你一個,你可別傳揚出去。我的懂得一門叫做攝魂大法的功夫,是一個番僧傳授的,此功可人迷失心智,但有個缺點,就是每三年會散功一次,散功的時候,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你剛才狠心打人的時候,人家正在散功呢!」
易土生道︰「原來如此。對了,我的衣服呢!」
客氏伸出一根白玉般的指頭,指著屏風道︰「那不是!」
易土生跑過去穿上衣服,發現窗外星光滿天,室內兩盞精致的紅色的宮燈正在放光,提上褲子就向外跑。
客氏怒道︰「站住,你想去哪里?」
易土生怔道︰「若是被人發現我在你房里,我肯定死了。」
客氏抿嘴笑著,在她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嗲聲道︰「死鬼,你現在是我的貼身太監,就是住上一百年,把我睡上一百年,也不會有人察覺的。我只是不明白,你這樣一個陽剛氣十足的美男子,是怎麼會跑到宮里來做假太監的呢?!王體乾是怎麼搞的?」
易土生擦了把汗,坐在錦墩上,端起矮幾上的一杯茶,一飲而盡,說︰「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瞞著你了,我是魏宗賢公公安排進來的。」
客氏一愣︰「你說謊,若是他的所為,我應該知道才對!」
易土生笑道︰「我把你當自己人才說的,你和魏公公雖然交厚,但畢竟還是彼此防備著,他做什麼事情沒必要一定告訴你吧,你做什麼事情也不會全都告訴他呀!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你們是名義上的夫妻。」
客氏冷笑道︰「誰說我們是名義上的夫妻?」
易土生嚇得茶杯差點掉在地上︰「你的意思是說,魏公公也是個假——」
客氏道︰「我也沒有那樣說!」
易土生皺眉道︰「你把我搞糊涂了!」
客氏道︰「其實——此事——說來話長!」
易土生道︰「夫人可以長話短說!我不吃醋!」
客氏不悅道︰「你不吃醋,就是不在乎我!」
易土生道︰「那我就醋性大發!」
客氏撲哧一聲,笑道︰「你呀!真是個貧嘴的小相公,愛死我了,我就對你說了,不過你听完之後,一定要和我作對天長地久的鴛鴦啊!」
易土生搖頭道︰「只怕魏公公會從中作梗!」
一提到魏宗賢客氏嘆了口氣道︰「我先來給你講魏宗賢的事情。」易土生道︰「洗耳恭听!」
客氏用中指抵住自己的唇珠,湊近他臉龐說︰「別吵,妾身慢慢說!」
易土生注意到她的手指縴細精致,指甲很長,且染成血紅色,卻異常的干淨。
這女人就像一團火般灼熱。怪不得朱由檢對她百般縱容呵護備至了。
不過她和小皇帝有母子名分,母親教兒子房中術而且還要實踐與理論相結合,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客氏緩緩道︰「魏宗賢原名魏盡忠河間肅寧人,從小就是個潑皮無賴,長大了因為還賭債自宮入宮,他倒是個地地道道的太監。以前的錦衣衛指揮使魏朝本來也是個太監來的——」
易土生振聲道︰「魏朝?」
客氏臉色一紅︰「你認得?」
易土生緩緩道︰「在詔獄中曾見過一面!」
客氏神色緊張的說︰「他對你說過什麼?」
易土生心想,這事兒不能告訴他,妖婦歹毒異常,誰知道會不會忽然翻臉無情殺人滅口。
「我見到她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剛死!「
客氏的臉色好了許多,接著說︰「魏盡忠是個八面玲瓏的人,雖然並不識字,但為人機警,會討好奉承,一來二去的和魏朝結為了兄弟。魏朝就通過當時權傾朝野的司禮監掌印太監王安,把魏盡忠調到了皇帝的身邊,後來給事中程注、周知剛彈劾魏宗賢勸導皇帝婬亂,又是王安和魏朝保住了他的性命,可是,魏朝和王安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先後得罪了皇帝,都被撤職查辦了,魏朝還被抓進了詔獄,魏宗賢就一人獨攬大權了。」
易土生心想,妖婦只說了一半,魏朝和王安都是妖婦和魏宗賢兩個人聯手禍害死的。她把自己摘得很干淨。
心里這麼想,嘴上易土生可沒有這麼說,而是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听你這麼一說,王安和魏朝似乎還是魏公公的恩人呀!」
客氏臉色酡紅,七情上面,支吾道︰「可以——可以這麼說吧——我們不說這些了,我想——」
易土生見她婬勁大發,故意裝傻︰「夫人又想怎樣?」
客氏索性坐在她的腿上,含著他的耳珠說︰「春光一刻值千金,听,貓兒也叫春呢!」
易土生把手在他身上掐腰模胸,客氏登時就浮躁起來,在他耳畔膩膩的說︰「你好好給我,明日我去請求皇帝讓你我食,你好處多哩!」
易土生面色冰冷的說︰「我不稀罕什麼好處!」
客氏月兌出他的懷抱,在他眼前轉了一個圈子,嬌笑道︰「人人都說本夫人生的美,你同意嗎?」她喃喃的說了幾遍,忽然寬衣解帶,露出使任何男人目為之炫的雪白嬌軀,含笑道︰
「這樣是否更美呢?很多男人都愛本夫人的身體!」
易土生首次遇到這種妖艷少婦,深吸了一口氣命令道︰「過來!」
客氏撲入他的懷中,一邊為他月兌衣,一邊呻喚著說︰「從來都是男人來求我,這次是我求你!來吧!小相公!本夫人愛死你了!
易土生把她吻的氣息不足,說︰「那樣會害死我,魏公公會殺我的。」
客氏臉色一沉,忽又燦爛的笑道︰「先做了今日的事,明天的事明天想。」
易土生狠狠的咬咬牙︰「好!」全身的肌肉登時都繃緊了,暗暗地含了一粒偉哥在口中,準備在妖婦身上發泄過剩的精力。
第二天,天還不亮,客氏把易土生叫醒了,充滿柔情蜜意的說︰「相公,不早了,該起了,就算是做做樣子,也要起早一會兒!」
易土生道︰「做什麼樣子?」
客氏笑道︰「你站在一邊,伺候奉聖夫人我吃飯呀!」
易土生道︰「昨晚你還沒吃飽嗎?」
客氏笑罵道︰「吃飽了,吃飽了,只是此飯不同于彼飯!」
好整以暇的穿上衣服之後,易土生突然想到個問題,從後面摟住客氏的縴腰說︰「听皇帝說,他的房中術是你親自傳授的,你是否真的和皇上——」
客氏毫不避諱地說︰「我把皇帝當成親兒子看待,他有不懂的事情,我當然要教會他了,這又有什麼不妥?」
易土生贊道︰「果然是個慈母,此事完全沒有什麼不妥,妥當的不得了。」
客氏跺腳嬌嗔道︰「貧嘴!我打你!你好好準備準備,一會兒別漏了陷,等下人們都走了,我就讓你為所欲為!」
易土生擺手道︰「免了,為所欲為就免了,最要緊的是趕快解決肚子饑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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