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易土生調動了府內的很多高手一起來到十字花街,小桃不是普通的人物,雖然她現在已經不是太後失去了所有的權力,但仍然是小皇帝名正言順的母親,其影響力依然不小,如果被她逃出京城聯絡諸侯一起反抗自己,那麼明朝很可能重新陷入混亂的局面,自己費盡苦心連年征戰所換來的安定局面很快就會喪失殆盡。か
這一次他是勢在必得的,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位廢太後給抓回來,所以就連陳俄方王天林左秀明這些大高手也全體出動了。
所有的人全都打扮成普通的客商模樣,連楊氏姐妹也打扮成兩個錦衣少年的模樣,一起直奔著宿柳樓過來了。根據楊紫惠所提供的線索,跟廢太後小桃在一起的那個女孩裴蓉蓉就是在這里坐班的。
這些年易土生征戰在外,幾乎沒怎麼回過京城,所以對煙花柳巷有些生疏了,听說這位紅透了北京撐半邊天的裴小姐,又是一年前才到的這里,易土生自然是無緣識荊了,不過他這次倒是帶了個行家里手——常龍。
常龍這小子每天投眠花宿柳,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青樓沒有一間是他不熟悉的,就算是宿柳樓的裴蓉蓉他也見過一兩次,不過裴蓉蓉這人面色冷艷賣藝不賣身,不管是什麼樣的達官貴人全都不假辭色,所以這小子至今沒有得手,易土生要他跟著一起來調查案件,他的心里還在暗暗地為裴蓉蓉擔心呢。
在門口,常龍小心翼翼的問道︰「萬歲,臣覺得裴蓉蓉這個女人不像是作奸犯科的,為人非常的正經,而且似乎也不會武功,莫非是萬歲爺您听信了讒言,有些誤會了,是否再好好的調查一下」
「你才會說讒言呢,我說的都是老實話,你不要瞎講!」楊紫惠突然站出來氣呼呼的說道。
凡是站在易土生身邊的女人,只要是姿色出眾的,所有的人都會不約而同的認為她們是易土生的侍妾,常龍頓時苦笑︰「原來是姑娘的意思,臣失言了,可是臣真的知道姓裴的姑娘並不會武功。」
易土生在常龍的頭頂上敲了一下,氣道︰「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能看出什麼來,你怎麼肯定裴蓉蓉不會武功啊,你知道不知道江湖上有很多隱匿內力和精氣的法門,就像是我們飄香門的‘秘藏心法’就是其中之一,你根本看不出來的,寡人必須要親自見過了才知道,快,趕快給寡人帶路。」
常龍一看自己勸不下來,便不敢再說了,直接邁大步跨入了門口,立即便有一個半老徐娘迎面走了過來,笑盈盈的喊道︰「快看看是誰來了,這不是京城里最有權勢的常大人嘛,常大人您快里邊請,今天您先要玩點什麼,是文的還是武的,還是先文後武,文武雙全,只要您說出來了,我一準給您辦到!」
常龍听她喋喋不休,生怕自己在易土生面前暴露太多,急忙打斷話頭︰「別瞎說,我哪里是京城里最有權勢的人,最有權勢的是當今的假皇帝,你快點去把裴蓉蓉給我找來,爺今天就是專門來听他唱曲兒的。」
「喲!」徐娘半老嘆了口氣,兩手交叉,沮喪地說︰「您看您來的真是不湊巧,今天裴小姐身體不舒服,不能見客,讓常大人白跑了一趟真是罪過罪過,常大人您看您是不是明兒個再來,或者找別的姑娘!」
王天林嘖嘖嘆道︰「這可不行,真是不湊巧,太不湊巧了。」常龍哈哈大笑︰「王先生,敢情您沒來過青樓,這老鴇子的話怎麼能信,她要是大開方便之門,那麼她吃什麼喝什麼呀,沒有個萬把兩銀子你想見到裴蓉蓉可能麼?」
常龍說完這番話,急忙給易土生讓座,然後虎著一張臉說道︰「我看你也是活膩了,連我都敢騙,拿著這張銀票,趕快把裴蓉蓉給我請出來,不然的話,今天活該你大禍臨頭死期到了,懂我的意思嗎?!」
老鴇子眼光賊亮賊亮的。常龍是什麼樣的人,怎麼會給別人讓座,還像個奴才似的在一旁伺候著,看來這位錦衣折扇的人物最少也是個王爺身份!拿著銀票哆嗦了一下,二話不說就奔樓上去了。
易土生翹著二郎腿,說道︰「裴蓉蓉好大的架子!」常龍哈腰說道︰「那是您沒有亮出身份,不然保準要嚇死她了!」易土生苦笑道︰「我堂堂的假皇帝嚇一個風塵女子做什麼,你可真是語無倫次!」
王天林道︰「這麼說那裴蓉蓉沒病,老板說謊啊!」左秀明說道︰「這就是青樓的規矩,進門之後先把老鴇子打點好了,方才可以,就算是見到了姑娘正主,假如不對她的心思,也休想能夠近的了身啊,王老。」
易土生笑道︰「今天我們一起听曲子罷了,也沒有誰想要把她如何如何,不過你們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呀,我懷疑她是個高手!」
常龍嘆道︰「還沒見面怎麼您就下了定論呢!」易土生冷笑一聲,翻白眼說︰「你小子要是不信,寡人就和你打個賭,誰輸了就是一萬兩銀子,你敢不敢?!」常龍道︰「當然敢了,我見過她的,一萬兩就一萬兩。」
樓梯上傳來咚咚的聲音,老鴇子轉身下樓來了,到近前沖著易土生這位未知的大人物深施一禮,笑道︰「裴小姐平常是不見客的,听說今天來了大貴人這才破例,就請您幾位上樓去,茶水都準備好了。」
易土生面無表情站起來直奔著樓梯走去,一群人上了樓,被老鴇子引到了一間上好的閨房里,外間有茶水,還有侍女,就是沒有傳說中的裴蓉蓉,隔著一道翡翠般的珠簾,可以听到里間有環佩叮咚的聲音。
常龍躬身說道︰「您稍待一會兒,我去叫她出來。」正邁步的時候,突然房間里傳來了一個嬌滴滴好听的聲音說道︰「是常將軍,妾身病了不方便見客,因為常將軍是熟客所以妾身這才破例想請的,幾位若是听曲子可以留在外間,若是想要做別的就請回,我身子乏了,氣色也不好,怕是不能讓你們看了。」
常龍眼楮一瞪,易土生做了個不要火的手勢,常龍說道︰「那正好,我這幾天也有些乏了,正是想要听一听曲子的,就請彈奏一曲,我們就在外間听著好了。」
易土生這時候眉頭緊皺,心跳加了,怎麼好像剛才的女子聲音在哪里听到過呢!不過他確定這里沒有小桃的氣息!屋子里只有一個女子而已,但是這女子要說沒有武功,似乎也不對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