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雲一路斬開好幾道鐵絲柵欄,這才深入下水道世界,周圍牆壁上熒光石閃耀,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也是在這里,他們踫上了第一個鼠族人,他遠遠的看了黎雲他們一眼後,旋即轉身離開。
也不知是呼喚同伴去了,還是因為黎雲他們倆看起來不太好惹。
「殿下,這里究竟是什麼地方,怎麼看起來怪怪的……」夏風鈴沒有下水道的概念,只覺得這個環境很壓抑。
一副慫巴巴的樣子看著周圍。
「這里是地下世界,有很多很多吃人的怪物,像剛剛跑掉的那個就叫鼠族人,最喜歡啃白女敕少女的肉了。」黎雲瞥了眼夏風鈴白白女敕女敕的臉蛋,故意舌忝了舌忝嘴角。
「切,我才不怕他們呢!」夏風鈴揮了揮小拳頭,表示她也不是好惹的。
「哈哈哈哈……」黎雲哈哈大笑,也是,三階低級的戰力,估計任何一個鼠族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走了沒過多久,黎雲他們就來到了某個大型管道口。這里的大型管道有五六米高,比起其它的中小型管道,要開闊許多。在綜合管道與綜合管道之間,也都是用這樣的大型管道連接起來的。
他們現在所在的這條大型管道,就是711管道。
而之所以選擇這里,也是因為……要是有什麼意外,這個地方也比較好發揮一點。
「殿下,我們站在這里干嘛呀?」夏風鈴一雙美眸流轉,細細打量著管道牆壁上的熒光石。
也不知道打造下水道系統時,所用的材料都是從哪里來的,每根管道里都夾雜著這種會發光的小石頭,看著相當奇妙。
「等人!」
黎雲只回了很簡單的兩個字。
夏風鈴撇撇嘴,繼續觀察起牆壁上的發光石頭,還扣了一小塊放在手心。
「拿回去忽悠紅纓,一定會向往的恨不得跟出來吧!」她壞笑道。
蹬、蹬、蹬……
沒過多久,只听見有二十幾道腳步聲出現在大型管道的深處。夏風鈴立即回到黎雲的身邊,目光警惕的看向聲音出現的方向。
「你們,就是撒旦大人說的使者?」佐佐木帶著大約二十名武士,站在距離黎雲他們七八米遠的地方。
視線來回觀察了一下,佐佐木很快確定了主次,目光落定在黎雲的身上。
雖說同樣身穿著灰色的麻布長袍,但旁邊這個體態嬌小的灰袍人身子前傾,擋在前面,更像是侍衛一樣的角色。
「不錯!」黎雲回應,淡淡說道︰「撒旦大人所要的,你可都準備好了?」
「撒旦大人的要求,我自是盡心竭力,不敢怠慢。」
黎雲察覺到,佐佐木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一直在打量著他。他身後的這二十名鼠族武士,神色也並不太友善。
「既然如此,便前頭帶路吧!」黎雲沒有在意,只如此說道。
「當然!不過……」佐佐木頓了頓,忽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我有件事不太理解,還希望使者你……能替我解答解答。」
「什麼事?」
佐佐木的手,緩緩握住了布都御魂的劍柄,目光逐漸冷厲,「我不太理解,撒旦大人為什麼選擇了你,而不是我?」
「你認為呢?」
「我認為,也許是撒旦大人看走眼了!」手中的劍刃,緩緩拔出,「你明明這麼弱小,怎麼能配擁有撒旦大人的力量?成為撒旦大人世間行走的人,明明應該是我才對!」
灰坎佐佐木能感知到,這個「使者」的力量只有二階低級的樣子。
旁邊的侍從會強上許多,不過也只是三階低級,跟他比起來還差了許多。
這一次,他還帶來了二十名武士,這些武士都是昨日決斗勝出後,灰坎大公賞賜給他的。雖然他們不是最精銳的灰坎武士,但也有二階中級的戰斗力。
眼前這個「使者」,連他手下一名武士的力量都不如,這讓佐佐木怎麼可能甘心?
「你想殺了我?」黎雲不慌不忙的道。
「是、又如何?」
「你難道就不怕撒旦大人的憤怒嗎?別忘了,昨天的你還是個喪家之犬……」
「哼!」這句話,頓時激起了佐佐木的怒火,「寧墜深淵,不入殿堂,撒旦大人的教誨,猶在耳邊。我一直在想,也許這就是撒旦大人降下的神諭,讓我……將你斬于我的劍下,以此證明我的價值。」
乖乖,我隨口逼逼兩句比較高大上點的話,你是聯想這麼多的?
我是想暗示你,以後有機會就自己當灰坎大公,懂不?不是讓你拿來反抗我的!
黎雲嘆了一口氣,「你就這麼自信能殺掉我嗎?」
「不試一試,又怎麼知道呢?」
布都御魂發出淡淡的白光,仿佛在回應著佐佐木的心意。「喝!」一聲暴喝,灰坎佐佐木突然發難。
只見他沖天而起,揮舞著手中的布都御魂,向著黎雲徑直砍去。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黎雲搖搖頭。
只輕輕的一擺手,沒有多余的動作。
灰坎佐佐木就驚恐的發現,他手中的神兵竟然化作淡淡的白光……消散了。
「怎麼回事?我的劍……」佐佐木尖叫出聲,已躍至半空的他,徒勞的抓向化作白光消散的光點,但就與先前一樣,這樣的行為沒有任何意義,他根本挽救不了什麼。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布都御魂就此不見了痕跡。
「不!」佐佐木驚恐萬狀,失去了布都御魂的他,頓時打回原形,只剩下二階高級的戰斗力。
在措手不及之下,夏風鈴飛身而起,一腳踢在佐佐木的月復部。巨大的力道將他踢的再次飛起,狠狠地撞在管道的頂端。
「哇!」一口鮮血從佐佐木口中吐出,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勢,又一次的加重。
「砰!」他墜落在地上,劇烈的疼痛使他掙扎了許久,都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這一幕,嚇的身後二十名武士連連後退,如此強大的灰坎武士大人,竟然連一招都沒有扛下來。
這個使者,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我、我們該怎麼辦……」
有武士怔怔問道,但沒人能夠回答,理智告訴他們應該沖上前,為了武士的榮譽而戰,但恐懼卻令他們頓在原地,甚至萌生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