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陵︰17歲】
【天賦】︰顏值10、根骨20、悟性20、精神15、智力15、福緣86(家境︰0快樂︰8)
【境界】︰凡人武者
【命格】︰潛龍
【天賦】︰斬情證道、龍脈親和
注︰斬情證道︰終生不戀愛結婚。
18歲,被拐至荒州,誤入黑風樓,偶得《九轉元功》。
……
【悟冢︰15歲】
【天賦】︰顏值18、根骨25、悟性25、精神10、智力15、福緣96(家境︰0快樂︰8)
【境界】︰凡人武者
【命格】︰隱龍
【天賦】︰刀神轉世、彩虹之下。
注︰……不注了。
16歲,被拐至荒州,誤入黑風樓,結識桃花陰姬,一見悟冢悔終生。偶得《九轉元功》。
……
般若禪院中,悟蛋正興奮的指揮著兩個新人打掃衛生。
家具不能沾惹絲毫灰塵,院中花草時時打掃。屋內什麼地方該動,什麼地方不能去,該怎麼泡茶,該何時吃飯等等。
以前這種事情,都是師兄交給他做的,現在反倒成了悟蛋逞能的地方。
般若禪院平時悟蛋打掃的十分精心,哪里能有什麼灰塵,他只是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耍耍威風罷了。
悟陵、悟冢卻甘之如飴。
哪怕讓他們去打掃茅廁,也始終笑容掛在嘴邊。
徐福端著一杯參茶,坐在玄妙平時坐的位置上,如玄妙一般作派淺抿一口,搖晃三下,輕輕吹拂,再抿一口。
這兩人的資質之佳,甚至超過悟凡、悟心。
尤其是悟冢,顏值之高,是徐福所見僅次于見鹿的人物,小白臉氣質極佳。
當然,跟他相比,還是差的遠了。
他們的命格也十分特殊,【潛龍】與【隱龍】命格,一看就不是凡俗之輩。
一個福緣86,一個福緣96,漫長的人生之旅中,也多有奇遇。
禍福相伴,看似十分精彩。
他們輝煌的起點,卻不是從大禪寺開始的。
如果沒有自己干預,下一次大禪寺弟子選拔,他們依舊會完美的錯過。然後干掉了悟皮,逃離大禪寺走進江湖。從一本《九轉元功》開始,走上人生巔峰。
但是從現在起,他們的人生劇本,就已經走上了岔路。
徐福也在思考,是否要干預。
畢竟那可是與《現在如來經》齊名的道家無上神功《九轉元功》!
悟蛋將交代的事情差不多了,帶著兩人走了進來。
「師兄,他們兩個都很勤奮聰明,做事也很細致,如果以後也能這般勤奮認真,就能趕上我了。以後悟陵和悟冢是跟著我當雜役弟子嗎?」
徐福緩緩放下茶杯道︰「我還沒想好,你先教他們築基功夫吧。」
悟蛋遲疑道︰「師兄,我愚笨的很,能教的來嗎?」
徐福給了悟蛋一記鼓勵的眼神笑道︰「悟蛋,你可是我的人。你辦事,我放心!」
得徐福稱贊,悟蛋大感滿足。
扭扭捏捏,勉為其難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教他們師兄的獨門絕學《一拳超人•羅漢拳》和《大禪功》吧。別的我也不會,《一拳超人•羅漢拳》我可是很在行的,他們兩個就包在我身上。」
這名字自然是平時師兄弟二人說笑話、講故事的時候,徐福為區別大禪寺的羅漢拳而隨口起的名字。
悟蛋卻當了真。
「可以。」
徐福給了他一記大拇哥。
悟蛋憨憨的直笑。
還學著徐福的姿態,仰頭挺胸,背著雙手,做出一副小大人模樣,看向悟陵、悟冢。
悟陵、悟冢對視一眼,眼神中掩飾不住的喜色,齊齊下拜︰「多謝師叔祖賜功,多謝悟蛋師弟教誨。」
悟蛋又有些害羞,模了把小光頭,連連擺手道︰「哎呀,不必如此。師兄以前也是這般幫助我的,我不過是學習師兄罷了。放心好了,我不會藏私的,何況師兄的獨門絕學《一拳超人•羅漢拳》可是很厲害的,打人都無需第二拳。」
悟陵、悟冢兩兄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羅漢拳,還要加個「一拳超人」版本。
但既然是首座親傳弟子的獨門絕學,想來就不會差。
再次拜謝,言稱會認真學習。
徐福笑嘻嘻道︰「悟陵悟冢,我知你們二人身世坎坷,雖身陷囹吾卻心比天高。你們的資質、悟性都比悟蛋要好,甚至比世間絕大多數人都要好,但世間之事就是這般不公平。」
「不如你們的悟蛋,早早就拜入內寺,很小時候就開始學習到大禪寺高深功法,而你們活到現在才反被悟蛋來教導。如果不是我將你們從菜園子里撈出來,甚至還在挑糞澆菜。」
「15歲、17歲的年齡,其實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武道築基年歲。天下空有資質卻苦無機會的數不勝數,最終泯然眾人矣,掩埋在歷史的塵埃中。相信你們二人這麼多年的流浪經歷,對此應該更有體會吧。」
悟陵、悟冢二人面色嚴肅,「弟子已經抓住機會,不辜負師叔祖敦敦教誨。」
「不用對我負責,對自己負責就好。以夢為馬,不負韶華。」
二人細細品味這一句話,再次拜謝。
雖然這位小師叔祖年齡甚小,可表現出來的智慧、氣度,都讓他們無法將徐福與小孩聯系起來。
徐福大喇喇受了他們拜謝,忽然臉色一正,取出一塊古玉問道︰「這塊古玉,是你們拿出去典當的嗎?」
兩人一愣,時隔多年再次見到這塊古玉,一時有些恍惚。
最後還是悟冢接過仔細查看一番後說道︰「師叔祖,這是我家傳古玉。」
「我以前生活艱苦,變賣了不少東西。這塊古玉從小就戴在身上,但那次跟城中小混混打架,大哥為了救我被人砍了一刀,奄奄一息。為了救命,只能當了這塊古玉請醫師救治,這也是我最後典當的值錢東西。也是自那之後,我才跟大哥相依為命的。」
他敏銳的覺出不對勁,小心翼翼試探問道︰「師叔祖,這塊玉有什麼問題嗎。」
徐福了然。
「這塊玉與一件涉及寺內寺外溝通的案子有些干系,此事我正在調查。以後你們就在這般若堂內好好練功,平時不要外出,爭取早日築基,需要丹藥,就找悟蛋賒欠。若是有陌生僧人找上門來,就多個心眼。如果要為難你們,就在這般若堂內喊我的名。」
「是。」兩人的高興勁淡了不少。
「就這樣,你們也累了一天,下去休息吧。」
……
躺在般若堂嶄新的禪院中,悟冢與悟陵兩人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感覺這一切就跟做夢似的。
前一刻,還在臭烘烘的菜園子中,躺在床上渾身疼痛,為迷茫的前途而擔憂。
現在卻進入了夢寐以求的大禪寺內寺,還成功進入般若堂,得意傳授真正的功夫。
二人都是心思機敏之輩,雖然也擔心那方典當的古玉會帶來危機,可終究是少年人心性。以為月兌離苦海,不禁對未來更多了幾分期待。
尤其是一想到明天就能正式學武了,就更加難以抑制的興奮。
這般聊著天,折騰下來,直搞到半夜才睡著。
這一腳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驚醒過來。
倉惶跑出去,來到首座禪院,卻發現悟蛋已經打掃完了庭院,正在菩提樹下一板一眼的練拳。
靈崖邊,山風激烈處。
還有一道小小身影,竟漂浮在半空中盤膝打坐。周圍九顆大小不一的金屬球,在空中排成各種形狀,繞著小小的身影,上下飛舞旋轉,金屬球自身也在不停的自轉與公轉。
不知是否錯覺,看著那旋轉的金屬球,他們仿佛看到域外星空。
而中間漂浮的小小身影,渾身更散發著濃郁的金色佛光,在陽光下,他甚至比太陽更加耀眼。
周圍濃郁的白霧蒸騰,連空間都隱隱約約有些不清晰。
看到那道光,兩人心中就生不起任何小心思。
二人愧疚不已,悟丑他們自認不能比,可現在竟然比悟蛋還要遲鈍、懶惰。
正想著要迎接一場責罰時,悟蛋就笑嘻嘻向他們招手,「你們終于來了,昨夜睡的可好嗎?」
「我本來要去喊你們起床的,師兄說你們昨日太累,傷了心神讓你們多睡一會兒。」
「今日就算了,不過以後萬萬不可再偷懶了。須知一日之計在于晨,一年之計在于春,一生之計在于勤。比你們更聰明、資質更好的人都還在努力修煉,你們有什麼理由不更加努力呢。」
初為人師,悟蛋也頗為忐忑。
悟陵和悟冢羞愧的低下頭,心道︰不愧是首座禪院的雜役弟子。
「師弟,我們錯了,日後絕不再犯。」
「嗯嗯,孺子可教也。」
悟蛋一切都是學著徐福的模樣和他平時的教導,照本宣科。
現在看到悟陵和悟冢的表情,竟有種說不出的爽感來。
難怪師兄平時那麼喜歡講故事,講道理。
他開始教導兩人學習《一拳超人•羅漢拳》。
悟陵悟冢兩人此前也曾偷看過悟皮練習羅漢拳,以他們兄弟兩的聰明才智,只看一遍就能學個大概。
悟皮也是發現兩人偷看他練功,才屢屢對二人拳腳相向。
這次重學羅漢拳,本不以為意。
熟料一學下來就大吃一驚,這還是羅漢拳嗎?
也終于懂得為什麼是「一拳超人」前綴。
如此堂皇大氣,古拙自然,已經遠遠超過羅漢拳的程度了。
立刻收了小覷之心,更加用心刻苦起來。
……
悟陵、悟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者,很快就要超過悟蛋。
另一邊,徐福遣人暗中盯著菜園子,也始終沒有人再去尋這兩人。
徐福也不著急。
真行事情敗露,真丹也重歸藥師院。
只是畢竟風波一場,以往對他親近有加的師兄弟們,現在也開始疏遠了他。
真丹經歷過這麼一番生死磨難,也看開了許多事情,現在只一心想煉丹、修行。
正好悟凡還在藥師院學習,便讓真丹教教悟凡,以真丹的水平教一個學徒煉丹,肯定沒問題的。
畢竟玄火事情繁忙,也不可能比真丹更細致的教導悟凡。
時間一晃,已過去半月。
徐福的洞藏世界氣機越來越盛,從真行那昧下的丹藥,他已經消化的七七八八。
只剩下一顆天元大丹大還丹,未曾使用。
【第七境•納氣血】氣血滿溢,需求的能量遠比想象中更加龐大。
突破不順利,使他的雲州之旅,也耽誤了下來。
徐福還在考慮是否要將大還丹使用了,好一鼓作氣突破境界。
又擔心天元大丹的能量不夠。
畢竟這洞藏世界,被他開闢的如此之廣。
正在這時,突然有人來報。
說是有客到訪,專門來找悟丑的。
徐福心中一動,召見了來客。
隨後就見到了來自大乾玉京城景王玉獨秀的門客,一同到來的還有五顆地元大丹。
「還好沒放棄,終于等到你。」
「還以為大名鼎鼎的王爺要賴賬呢。」
有了這五顆地元大丹,再加上大還丹,正好一鼓作氣,沖破第七境。
不過一想起太乙那胖子的酒,卻一點影子都沒有,就拳頭有些癢癢。
「哼哼,給我等著,佛爺的東西也敢賴賬!」
他鑽進玄妙的打坐室,就宣布要閉關,讓悟蛋等人別打擾。
處置完畢後,徐福將五顆地元大丹與一顆大還丹,一齊丟進嘴中。
「轟轟轟~」
徐福體內發出陣陣轟鳴,肉身金光大盛。
哪怕渾身毛孔被封閉,卻依舊從這金光中泛起濃郁的香氣,讓人迷醉。
這是大還丹的藥香,超出他的預估。
徐福的肉身如充氣球般,再一次的變成個胖墩。
隱約間,禪鐘鳴響梵音誦唱,那種聲音如此真實,驚的外面的悟蛋三人陣陣頭皮發麻。
金光濃郁如水,香氣越來越濃,不斷有赤金的經文灑落,從門縫中、牆壁中透牆而出,徐福的身體在房間內沉沉浮浮,閉著雙目,一心煉化丹藥。
「師叔祖,不會被撐爆吧。」悟陵不無擔心道。
這幾天他們算是見識到了徐福的修煉狀態,那種讓普通武者十天半月才能煉化的丹藥,到了徐福手中當糖豆般丟進嘴里。
悟冢沒有說話。
悟蛋盡管對徐福有信心,看到如此威勢,也有些忐忑。
徐福寶相莊嚴,一動不動,血肉盡化作琉璃金色,他沉浸在一種奇異的境地,非想非非想,像是與外界隔絕了。
他的心神完全沉入體內洞藏世界中,精氣如海,仿佛要醞釀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