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要低估我的能力，也永遠不要把別人想的那麼低能，敢對你出手的人，不可能沒有後招。你以為，方向敢讓方東訊出手對付你，真的是沖動之下做出的決定？方東訊一直和丹曼有聯系，而且挺密切。兩個都是想對你出手的人，在你手上吃過虧，你覺得，他們沒可能聯手針對你？」林嵐說的有點沒好氣，「這些事情，總不至于要我提醒吧？哼，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有個人提醒我，也是不錯的!」羅子凌猥瑣一笑，「如果身邊沒個人提醒，很多原本應該注意到的事情，不一定能注意到!」
「懶得理你!」林嵐白了羅子凌一眼，再又問道︰「你出發前還有哪些安排？先告訴我，我替你安排妥當，省得又出什麼事兒。」
「明天上午去楊遠山那里，下午再回學校，如果有空，去北方集團一下。後天上午做出發前動員，上午十點鐘左右，一起出發去機場。」羅子凌把自己的簡單安排告訴了林嵐，再把歐陽菲菲有可能去歐洲的事情告訴了她。
「歐陽菲菲去湊什麼熱鬧？」林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這個人怎麼這麼死皮賴臉？」
「她應該是有商務活動，而且想利用我們這次訪問，尋一些商機吧!」羅子凌嘆了口氣，「不管她，腿長在她自己身上，隨她怎麼安排，反正她不會參加我們的代表團。」
林嵐也沒多說什麼。
她只是告訴羅子凌，她會安排人手監視方東訊，盡快確定他和丹曼之間是不是有勾結。
第二天起床後，羅子凌就去了楊家老宅。
羅子凌起床的時候，楊青吟就打來電話，問詢他今天什麼時候過去看望她爺爺。
听羅子凌說，吃了早飯就過去後，楊青吟夸獎了羅子凌幾句。
「小羊同學，我好像感覺到，某個漂亮小女生，已經後悔出國這麼長一段時間了，對不對？」在說完事，楊青吟準備掛電話的時候，羅子凌調侃了兩句︰「要是後悔了，馬上改變主意啊，飛到歐洲來就可以了。」
「我後悔什麼、」楊青吟嘴硬，「一個人出來，多逍遙自在，不會被某個不安好心的男人騷擾。你知不知道，有個成語叫樂不思蜀，本小姐現在的心情就是這樣，準備賴在美帝國主義這里不回來了。」
「你準備搞地下工作啊？打入敵人的心髒，你真厲害。」
「懶得理你!」楊青吟重重地哼了兩聲。
「懶得理你是不是女人的口頭禪？」
「什麼意思」楊青吟頓時警覺。
「沒什麼!」羅子凌馬上中斷了話題，「不和你聊了，你得出發給你爺爺檢查身體了，等我檢查完畢，再向你報告情況，這樣可以吧？」
「去吧，去吧，有情況隨時報告。去了歐洲，也要隨時報告行蹤，知道麼!」
「得令，公主殿下!」
「討厭，我才不是公主!」
一早和楊青吟打情罵俏了一番後，羅子凌的心情頓時變好了。
在見到楊遠山的時候，他忍不住開了口玩笑。
「楊爺爺，青吟一大早就把我吵醒，讓我馬上過來替你檢查身體。得了她的吩咐，我不得不這麼早過來替你治療，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很合格的孫女婿？」
楊遠山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羅子凌，笑道︰「任何一個老頭，有你這樣一個孫女婿，心里都會擔心的不得了。我想哪，沒有一戶人家的父母，願意放心把女兒嫁給你!」
「楊爺爺這是什麼意思？」羅子凌收住了笑容，「你覺得我這麼不堪嗎？」
「哪個女人能掌握你？被你氣出病來的老頭子還少嗎？」楊遠山瞪了羅子凌一眼，「我估計，如果你再呆在燕京，方向肯定要被你氣出病來，你信不信？」
「不信!」羅子凌很認真地搖頭，「他即使生病同，也不是被我氣的，我沒這麼厲害!」
「昨天晚上，你去方家吃晚飯了，他和你說了什麼？」楊遠山沒再和羅子凌瞎扯，直接問事情了。
羅子凌把大概情況說了一下後，再道︰「他很直接表明意思，不希望我再針對方東訊，也不希望我們再針對方明!」
「呵呵，他想的太美了!」楊遠山一臉的玩味，「調查方明已經進展到這個程度，還有可能停下來嗎？他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親自動手把方明的前程斷送了。方明這麼多問題暴露出來，他還想保，想的太美了吧？」
楊遠山這話，很清晰地表明了楊家也沒打算就此罷手，要把方明拉下來的意思，羅子凌听明白後，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見羅子凌不表態，楊遠山再道︰「不過，你還是要擔心方明這個人，畢竟他是搞情況工作的。想必你非常明白搞情報工作的人有多麼可怕，他手中掌握的秘密，可能數不勝數。」
「他是負責軍情工作的，沒那麼可怕吧？」羅子凌挺驚訝地看著楊遠山。
「搞軍情的時候，順便弄一點其他情報，不是很正常嗎？」楊遠山似笑非笑地看著羅子凌，「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方明這個人都很危險，無論是趙國勝，還是周榮生、楊平生，都很顧忌這個人。」
「我明白了!」楊遠山雖然沒把意思直接說出來，但言外之意卻是很明顯了。
那就是，一定要把方明拉下來，將這個威脅徹底消除。
「方明的事情處理好了，對大家都有好處，所以要一起使力氣。」楊遠山說著，露出了笑容，「這一點，希望你能代傳你外公。」
「可是，我就要出國了，出國前應該不會再去我外公那里。」
楊遠山笑了笑，並沒多說什麼。
隨後，羅子凌替楊遠山做了檢查，並替他做了一次針灸治療。
治療結束的時候，楊遠山有點昏昏欲睡，但他還是在羅子凌收拾東西的時候，再說了一件事情。
「小心方中華，最近他有可能使大招。」
「我知道了!」羅子凌向楊遠山道了謝。
但他並沒把楊遠山這句提醒當一回事。
方中華有可能策劃行動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因此沒太當回事。
他也清楚，楊遠山這提醒，是有特殊含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