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營養,但是滿足口月復之欲是比補充營養更重要的事情。
而且林休塵之前在冥界,怎麼說呢冥界的食物看著還是可以的,吃起來也還行,但是跟地球比起來,總是差著那麼點感覺。
「公孫瓚那家伙怎麼回事,說好了告訴我紀菲菲的事情,怎麼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林休塵模著自己滾圓的肚子,「紀菲菲那丫頭到底怎麼樣了。」
一提到紀菲菲,原本還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人全都安靜下來,甚至連風鈴兒都沒有跟之前一樣一臉醋意。
「怎麼,你們都知道?」林休塵狐疑的問道。
「那個老大……」陳天痕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紀菲菲大小姐的事情我們都是知道的,你要是知道了可別太著急。」
「著急?著什麼急?」林休塵眯著眼楮,心中卻是猛然咯 一下,猛地站起身來,「那丫頭該不會病又發作了吧?」
陳天痕搖搖頭,旁邊的楊逍也下意識的搖搖頭。
「不是發作?那是什麼?」林休塵這下就搞不明白了,他再次詢問陳天痕,但是陳天痕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算了,這件事瞞不了多久的,還是我來說吧。」李菲兒忽然也站起身來,「那個林休塵,如果我告訴你了,你一定不能著急,畢竟這種事情著急也沒有用處。」
「你說,什麼結果我都能接受。」林休塵點點頭。
「其實菲菲姐在上次環湖城和亞特蘭蒂斯的戰斗當中……」李菲兒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十分的痛苦。
「受傷?很嚴重?」林休塵問道。
可李菲兒卻用力的搖搖頭,「不是受傷,是戰亡……」
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林休塵站在這里頓時就傻了眼,「戰亡?開什麼玩笑,那可是紀菲菲,她怎麼可能戰亡?」
嗯,絕對不可能,在林休塵的記憶里面,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她是殺手工會的大小姐,每一次戰斗她總是沖在最前面,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實力要比他更強大,還有她的腦子也比一般人要好,怎麼可能戰亡。
「老大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我們沒有騙你,我們當時都在場,看的一清二楚。」陳天痕也開口說道。
真的戰亡了麼……
林休塵好不容易從冥界拿回了空白血液,但是等到的卻是紀菲菲戰亡的消息,雖然說她是她的前女友,但是在林休塵的心中仍然有無法割舍的位置。
甚至他還說過自己一定會保護她,但是現在結果呢?
林休塵的手緊握成拳頭,他不甘心,更多的是悔恨,如果當時他沒有無意之中進入別的空間的話,或許就不會是這個局面了。
「你們這些人。」忽然,公孫瓚的聲音在林休塵的背後揚了起來,「既然要說,就沒必要只說一半,萬一你們的老大在這里哭了怎麼辦?」
「老子才不會哭,只會去報仇好不好。」林休塵轉過身不滿的說道,隨即他看著公孫瓚拿平靜的臉,才猛地反應過來,「說一半是什麼意思?」
「喔,老大,我們剛才沒說完,紀菲菲大小姐是戰死了沒錯,但是貌似是因為她的體質十分的特殊,具體是什麼來著我沒有搞清楚,總之就是李叔他們已經用殺手工會的秘術將她的身體封印起來了,可以說是戰死了,但是只要找到什麼血液什麼的就能重新復活。」陳天痕這次倒是一股腦的把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咳咳……」公孫瓚輕咳兩聲,「還是我來說吧,現在的紀菲菲被封印是她的血液,對于真祖血脈的人來說,血液就是她的靈魂,只要重新激發血液的力量,她應該就會沒事了。」
沒死,呼……
林休塵長長的送了一口氣,但是可能是因為剛才神經太緊張,現在整個人都變得暴躁起來,他一把拉住陳天痕的衣領,「你這家伙下次說話說完,你要是再敢說一半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知道了……」陳天痕做出一副求饒狀。
「不過公孫瓚。」林休塵把目光重新落在公孫瓚的身上,「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我回來的時候你不第一時間告訴我,還要等到晚上?」
公孫瓚的眼角微挑,「告訴你讓你干著急?還是說告訴你你就有辦法了?」
「額,沒有。」林休塵隨即搖搖頭,「不對啊,我從冥界帶回來空白血液了。」
「空白血液本身是沒有用的,只有加工成仿制血液才行,你覺得我加工防制血液的話不需要時間的嗎?」公孫瓚一臉嘲諷的問道,「原本以為你會長進一點,沒想到腦子還是這麼的蠢。」
「這麼說你整個下午就是去加工防制血液了?」林休塵頓時睜大了眼楮。
「不然呢。」公孫瓚翻個白眼,然後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小瓶子,雖然沒有打開,但是林休塵已經聞到了濃厚的血腥氣。
「這血液的味道……」林休塵使勁的聞了聞,紀菲菲的血液是很特別的,帶著一點淡淡的玫瑰花的氣息,雖然並不是很強,但是林休塵卻記得很清楚,現在這瓶血液的氣味和紀菲菲的的確是差不多。
「公孫瓚,還是你這家伙給力,這血液的確和紀菲菲的真祖血脈差不多。」林休塵十分興奮的說道,「我相信有個這個東西,紀菲菲那丫頭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不要高興太早。」公孫瓚忽然澆下一盆冷水來,「之前紀菲菲的狀態的確換血的話是能保證延遲她的壽命,可是現在因為她走火入魔的關系,換血未必就真的能讓她蘇醒,這只是一種可能而已,關鍵的還在于血脈儀式,只有血脈儀式,才能徹底改變她血液的結構,獲得新生。」
「管不了那麼多了。」林休塵接過公孫瓚手中的瓶子,「紀菲菲那不靠譜的母親,鬼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或許她一輩子也不會出現了。」
說完,他隨手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一把拉住公孫瓚,「走,我們現在就去殺手工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