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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意外發現

林玄將指間的飛刀扔在地面,看著顧長淵微微一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驚你媽個頭!」

顧長淵的神色瞬間化為凶戾,一聲怒吼。

林玄一現身,他便知道自己上了大當,性命堪憂,哪還有心情中林玄多說。

話音一落,顧長淵便雙手一揚。

嗖嗖嗖——

一連九把黑色飛刀射出,籠罩林玄周身各處要害。

飛刀破空而來。

材質,和烏滿弓刺殺林玄的黑色箭矢一樣,都是由暗星寒鐵鑄造而成,極其鋒利。

哪怕以林玄的橫煉金身之硬,也感應到絲絲威脅。

林玄手往背後一抄,被布匹包著的狂雷刀取至手中,瞬間刀光翻飛,舞得密不透風。

鐺鐺鐺……

一連九聲爆響。

九柄飛刀全部都被擊飛。

顧長淵早在扔出飛刀之時,身體便如同彈簧一般,彈射而起,躍向了一旁的屋頂。

等林玄將飛刀擊飛,顧長淵的腳尖在屋頂上一點,身體宛如一只展翅蒼鷹,劃過天空,向遠處逃去。

顧長淵不傻。

哪怕他是宗師,林玄只是真氣境武者,他也沒有殺死林玄再走的想法。

烏滿弓也是宗師強者,去刺殺林玄,結果林玄還活著,顧長淵很清楚自己掉入了圈套。

他只有一個想法︰逃!

「擒拿顧府所有人!」

林玄對趙坤元交待一句,身體也彈射而起,向顧長淵追去。

他已對顧長淵精神鎖魂,顧長淵逃不了。

追雲逐月踏天步施展。

林玄速度如飛,比顧長淵更勝一籌。

林玄已經命莊必凡暗中坐鎮,觀察整座天岳城,以免出現變局。

顧長淵只是煉神境初期,林玄自己就能抓得了。

作為宗師,顧長淵也有一秒百余米的速度,向個呼吸便逃出了顧府。

林玄在一座座房屋頂部飛越,速度全開,達到最快時接近一秒兩百米,以極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每當林玄追入百米之內,顧長淵便回手扔出一柄飛刀。

林玄或是向旁邊閃避,或是直接揮刀抵擋,都會影響一點速度,很快又被顧長淵拉開。

林玄不急,顧長淵身上的飛刀並非無限。

只要顧長淵身上的飛刀一盡,沒有了影響林玄速度的手段,林玄追上他並不困難。

兩人一追一趕,在天岳郡城的屋頂上飛奔,吸引了一道道目光。

「那是布匹大王顧長淵?」

「我的天,他竟然是一位煉神宗師啊,我們天岳郡竟然有宗師?」

「宗師竟然被追得如同喪家之犬,後面那個虎紋服神武衛是誰啊?」

「速度太快了,點看不清,好像是個很年輕的人!」

「那會是誰,該不是林巡察使吧?」

「林巡察使不是死了嗎?再說,林巡察使有更高級的麒麟服,干嘛穿虎紋服?」

「哎呀媽呀!剛剛我看清了,真是林巡察使,他沒死!」

「沒死好啊!我就說了,林巡察使這樣的好人,怎麼會突然死呢?原來是假消息!」

「我的天,林巡察使不是真氣境武者嗎?竟然追殺煉神宗師的顧長淵,難道他比宗師還厲害嗎?」

「不一定,巡察府不是有位宗師強者嗎?那可是煉神中期的存在,顧長淵應該是忌憚那位,所以才逃吧!」

……

話音正落,林玄沒有了飛刀干擾,已經追上顧長淵。

絕天滅地雷影刀!

林玄二話不說,直接一刀斬出,狂雷刀綻放出璀璨的雷光。

雷光只是綻放出數寸長,並沒有形成十丈刀芒。

現在是在天岳城中,必須得收斂一些。

若是實力爆發十數丈的刀芒一頓亂斬,刀芒之下,一切房屋建築,都將化為廢墟。

所有攻擊余波之內的百姓,也會身死。

林玄顧忌這些,顧長淵可不會顧忌。

他施展出一門掌法。

暗影門的煉神武功——暗元黑罡掌!

一掌拍出,黑色的掌罡瞬間變大,帶著漆黑的氣息,蘊含無窮巨力。

我斬!

我斬斬斬!

林玄手中的狂雷刀連續斬擊。

每一刀斬出,顧長淵拍出的黑罡掌印,一分為二,紛紛潰散。

如此一來,余波大大降低,減小了對四周的破壞。

不過……哪怕是掌罡潰散後形成的罡風,依舊猛裂,吹得四面八主,飛沙走石。

四周城民,無不大驚,連忙向遠處跑去,

遠處之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臉色驚憾。

「我沒有看錯吧,林巡察使才是真氣境後期開奇經四脈,竟然與煉神初期宗師顧長淵打得不落下風?」

有人驚呼出聲,感覺很不可思議。

「林巡察使似乎怕在城中造成破壞,收斂了力量。」有眼力高明的武者道。

「嘶——這麼說來,豈不是說明林巡察使比顧長淵還強?真氣境初期的修為,實力卻勝過煉神境初期,這可能嗎?」有人驚呼道。

「事實就在你眼前,你說可不可能!林巡察使當真是天縱之才。」

「難怪陛下會收林巡察使為弟子,放眼整個越國,林巡察使也是最出眾的蓋世天驕。」

「曾經有人說妖孽天才是不可以用常理來衡量的,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林巡察使就是無法用常理衡量的妖孽天才!」

……

這是天岳城的城民百姓,第一次直接看到林玄動手。

之前只是听說林玄厲害。

現在新眼看到林玄厲害,並且是比听說中還要厲害,自然是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顧長淵的實力,與烏滿弓在伯仲之間,比林玄要差了一籌。

縱然他實力全開,而林玄收斂著實力,也只能保持短暫的平衡。

不管顧長淵怎麼出招,林玄就是直接的一刀斬。

每一刀,都雷光乍現,威勢驚天,將顧長淵的黑罡掌印劈得潰散。

距離,也更靠近一分。

越是空曠之地,林玄便越是能夠放開手腳。

顧長淵無法,直接闖入了一座府邸之中。

林玄緊隨而入。

轟轟轟轟……

觀戰的人看不見兩人,只听見一道道爆響聲從府邸中傳出。

頓時,府中煙塵四起。

在街道上,地勢空曠,林玄還能夠盡量避免破壞。

可到了府邸中,一座牆壁連一座牆壁,林玄與顧長淵激戰,攻擊余波不可避免的推翻了一座又一座牆壁。

「那是哪家的府邸?」

「好像是長河幫的!」

「喲呵!這倒霉的事情,也終于讓長河幫輪到一次了啊!」

「真是老天長眼了!」

……

長河幫的名聲不太好,認出是長河幫的府邸,不少人都興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府邸內。

林玄一刀接一刀,向顧長淵猛攻。

反正已經造成了破壞不少,林玄也豁了去了。

戰斗得越久,破壞就越大,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將顧長淵斬了再說。

當林玄實力全開,顧長淵便抵擋不住了。

數刀之後,顧長淵被林玄一刀斬飛,身體向後方爆射而去。

砰——

撞在一座靠著山坡的牆壁上。

這山坡約莫三十余米高,上面修有樓台庭宇,是屬于府邸內部的一座小山坡。

牆壁被顧長淵撞出一個大洞。

後面空了一大片,這山坡下面,竟有暗道。

顧長淵口吐鮮血,身體一翻而起。

林玄在暗道外,顧長淵無法逃出,求生的本能讓他直奔暗道下方而去。

林玄一步走入暗道之中,追了下去。

顧長淵身上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汩汩而流。

很快,他便跑到暗道的盡頭,一座石門擋住了去路。

顧長淵能夠感應出林玄的靠近,沒有絲毫猶豫,雙掌猛的擊出,轟在石門之上。

暗元黑罡掌!

轟的一聲爆響,石門被轟了個稀巴爛,無數碎石向里面飛去。

顧長淵的身體不停,直接就沖入了石門後方。

「什麼人?」

里面傳出一片怒喝聲。

顧長淵還沒看清里面的狀況,便有一道掌印猛的拍擊而來,將他狠狠的拍在地面。

出手者……宗師!

林玄來到石門外,里面的宗師一出手,林玄便感應到了氣息。

煉神中期。

林玄微微一訝,這天岳城中,還真是藏龍臥虎。

本來一個宗師的消息都沒有。

結果……外來的厲司農、烏滿弓不處,先是顧長淵爆發出煉神初期的修為,現在……又遇到了一個,並且還是煉神中期宗師。

林玄穿過破碎的石門,走入密室之中。

密室中,站著三人,林玄的目光首先向透露著宗師氣息的中間之人看去,是一個胡須泛白的老者,林玄沒見過的陌生人。

不過,此人右邊之人,林玄倒是認識,一位半步宗師,長河幫幫主——袁飛狐。

林玄曾在巡察府設宴,袁飛狐參加過宴席。

宗師左邊之人,林玄也認識,長河幫副幫主——袁飛雄,他跟袁飛狐一同參加的宴席。

顧長淵被白胡老者踩在腳下,剛才那一掌,打得他受傷不輕。

除此之外,密室中還有一人。

在最深處,一人綁在刑架上,身上滿是傷痕,血肉翻開,受傷頗重,已經昏迷過去。

不過,此人臉上一個刀疤印記,林玄很熟悉,是他來天岳郡城的途中,遇到的那個刀疤漢子,是一名刀客。

天岳郡城中的三起武道家主被殺之案,林玄還曾懷疑過此人就是那個神秘刀客。

但從第三位武道家主被殺之後,神秘刀客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同石沉大海。

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上了。

密室中的三人,看到林玄,神色同時一驚,十分意外。

萬萬沒想到,他們在這山坡下的密室中好好呆著,結果……顧長淵突然闖了進來不說,連巡察使林玄都來了。

短暫的驚愕過後,那白胡老者眼中微微閃過一絲鋒芒。

長河幫幫主袁飛狐卻是裂嘴一笑,對林玄抱拳道︰「林巡察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副幫主袁飛石也向林玄抱拳︰「見過林巡察使!」

那白胡老者是位煉神中期宗師,神色居傲,對林玄淡淡的點了下頭。

林玄看了刑架上的刀疤漢子一眼,道︰「這是怎麼回事?」

袁飛狐道︰「這人啊,是一個窮凶極惡的敗類,殺了我長河幫的人,還偷了我長河幫的東西,所以……呵呵,我們剛才正在問他,讓他把東西還回來。」

林玄道︰「既然殺了人,那就是命案,該送至巡察府審問。」

袁飛狐一臉陪笑,道︰「是是是,不過此人偷了我長河幫的東西還沒還回來,等他還回東西,我們就把人送往巡察府。」

說著,袁飛狐一手虛抬,將林玄往外面請︰「來,林巡察使,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在下請你去客堂喝杯茶,林巡察使是追顧長淵而來,我親自派人將顧長淵押送至巡察府,如何?」

林玄沒有動腳,目光依舊看著刑架上的刀疤漢子,道︰「顧長淵我要,這人我也要,都給我送至巡察府,他偷了你長河幫什麼東西,我親自審問,然後還給你們。」

此言一出,那白胡老者眼中的鋒芒便又是一閃。

袁飛狐目光一轉,道︰「行行行,林巡察使先回,我馬上派人將顧長淵和此人押送至巡察府。」

林玄哪看不出,這刀疤漢子定然有大秘密,並且……他很可能與三位武道家主之死的案子有關。

現在林玄遇上了,哪還會離開,如果長河幫不願交人,肯定會滅口。

林玄道︰「不必你們押送,我就在這里等著,很快就會有神武衛將他們押送過去。」

「這……!」

袁飛狐臉上的笑容一斂,道︰「林巡察使,我們長河幫很想和巡察府平安相處,但你這樣……讓我們不好做啊!」

地面,被白胡老者踩在腳下的顧長淵道︰「我是暗影門的人,你們不如我和聯手,把林玄做了,然後逃出天岳城,如何?」

暗影門!

袁飛狐三人聞言,神色同時一震。

這可是越國四大邪派之一,能夠與越國朝廷公然為敵的龐大勢力。

白胡老者連忙移開了腳。

顧長淵站了起來,看著林玄嘿嘿一笑,道︰「林玄啊林玄,人算不如天算吶,看來是天不絕我顧長淵,哈哈……。」

說著,顧長淵看了白胡老者一眼,道︰「閣下可是山河宗宗主,號稱‘山河一劍’的袁承山。」

袁承山意外的看了顧長淵一眼,淡淡的道︰「山河宗已經消失三十年了,沒想到還有人知道老夫的名號。」

顧長淵向袁承山抱了抱拳︰「果真是袁老前輩,失敬失敬。」

而後,顧長淵又道︰「山河宗當年也是星州響當當的宗門,若不是當年聶擎蒼取締天下宗門,而今山河宗肯定興旺得很。

可惜啊……皆因聶擎蒼之故,天下宗門凋零,諾大一個青河宗,竟然變成了小小一個長河幫,真是可悲可嘆。」

袁承山聞言,眼中燃燒起跳躍的火焰。

「袁老前輩,心中對聶擎蒼肯定怨恨得很吧?」

顧長淵指著林玄,道︰「他就是聶擎蒼的徒弟,聶擎蒼對付不了,難道還對付不了他的徒弟嗎?今天殺了林玄,等于是向聶擎蒼收點利息。」

袁承山的殺機被完全勾起,寒聲道︰「你說得對,今天我就向聶擎蒼收收利息。」

說著,袁承山眼中的鋒芒一盛,目光凌厲的看向林玄,殺機如潮。

「山河宗被取締,已經過了三十年!」

「三十年過去,我心中的仇恨本來已經淡了!」

「可惜……你小子不識抬舉,這人對我長河幫有大用,你卻非要要人。」

「所以……你只能死!正好……也讓老夫報上三十年前山河宗被取締之仇。」

袁承山寒聲道,讓人冷意刻骨。

顧長淵、袁飛狐、袁飛石三人各向一旁退開。

林玄直面袁承山的精神壓制,神色如常,淡淡的道︰

「我說你們,不知道我身邊有一位煉神中期宗師嗎?殺我?誰給你們的勇氣?」

話音落,一道人影從破碎的石門後走出。

正是莊必凡。

莊必凡呵呵一笑,道︰「在下莊必凡,人稱‘千手飛仙’。」

袁承山的神色一冷,果斷出手。

他手中本無劍,可出手之時,不知從哪里模出一柄劍。

剎那間,一道璀璨的劍光爆射而出,殺向林玄。

山河一劍。

一劍之間,破滅山河。

袁承山這一劍,威力十分恐怖。

林玄自然不會硬抗,早就對袁承山有所防備。

袁承山剛剛動手,林玄便一步跨出。

一步訣。

身影一閃,林玄避開劍光,直接向刑架沖了過去。

同時,手中狂雷刀一刀橫斬,掃向袁飛狐、袁飛石二人。

莊必凡也同時動手,直接動手絕學——千手飛仙針法。

只見莊必凡雙手一揮,千重手印出現,密密麻麻的無影飛針,向袁承山爆射而去。

密室之間,兩名煉神中期宗師,瞬間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袁飛狐、袁飛石沒料到林玄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不僅避過了袁承山的必殺一劍,還向他們展開了殺招。

倉促之間,袁飛狐的反應較快,身體一躍而起,避過刀芒。

袁飛石稍慢一拍,剛剛一躍而起,璀璨的雷影刀芒便一閃而過,將他雙腿一刀斬斷,發出一聲慘叫。

叮叮叮叮叮——

同時,無數的清脆踫撞聲,連綿不絕的響起,將袁飛石的慘叫聲淹沒。

只見袁承山四周,劍光重重疊疊,揮舞得密不透風,將一根根無影飛針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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