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只知道服從命令。所以當使者發現營地內的古怪,心里首先咯 了一聲,他遣了一名親信去通報。
然而
"啊啊啊啊啊!"
親信嚇得屁滾尿流。"不好了,不好了!死了,全死了!"
那些個能做主的,竟然全部變成無頭尸體,腦袋全部被人摘走了。
使者嚇得臉色一白,當場就有點不能淡定。
"快,傳消息去邊城!"
邊城是一座邊關小城,離這邊不遠不近,算是五官軍事部署的大本營。
而周氏皇朝的孝賢太後、丞相韓鯨,便是居住于邊城之中
清早。
季翡修笑眯眯地從周言卿床上爬起來,昨夜他一腳踹走職責暖床的工具人岑奕寧,自己反而死皮賴臉地爬上了周言卿的床。
周言卿當時實在是太困了,于是在兩人約法三章後,她便閉上眼睡了。
畢竟這兩日分析戰況進行部署實在耗腦子。
季翡修的睡相還算乖,他也沒敢踫周言卿,主要是怕他家小崽惱羞成怒。
因此這一整夜,他睡得不大安穩,常常是剛閉眼眯一覺,就趕緊睜開眼借著月光欣賞他家小崽的美貌,然後在心滿意足地合上眼。
而就算一整宿其實醒醒睡睡沒怎麼睡好,但今早起來,他依然笑眯眯的,美滋滋的,只感人生死而無憾了。
沒辦法,就是這麼容易滿足,一滿足就按捺不住地想瑟!
于是,當走出小皇帝的營帳後,季翡修迎著晨光像是一只嫵媚的大貓,他一臉饜足,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他正好看見扛著一個**袋風塵僕僕從外面回來的玄燁,玄燁身上的夜行衣還沒月兌,他走時帶了五十人,回來時依然帶了五十人,一個不多也一個不少。
區別只在于這些人一個個全扛著**袋。季翡修眉梢一挑︰"哎呀呀,我家小崽真棒棒,昨晚真舒坦!"
玄燁︰???
玄燁一僵僵︰"你他媽想屁吃!"
玄燁黑著臉,季翡修的'炫耀';,他壓根連個標點符號都沒信。
但饒是如此心里依然詭異地冒出酸楚的感覺。
季翡修哼了一聲︰"昨晚我與小崽同床共枕,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嫉妒爺!"
"你是誰爺?"
玄燁噴了回去︰"現在的*輕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個*紀不大妄想稱爺,呵呵呵,也不怕折壽!"
季翡修一哽︰"你不也一口一個老子,你有什麼資格說爺!爺就是爺!"
玄燁︰"哎!!"他答應了一聲。
季翡修︰???
玄燁面無表情道︰"你不是管老子叫爺嗎?盛情難卻,老子要是不回應你一句,豈不是都有點對不起你?"
季翡修︰""
季翡修氣得差點沒心梗。
"我呸!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剛才是誰說的,*輕人稱爺不怕折壽!"
玄燁一哼哼,懶得搭理季翡修,因為他現在一看季翡修就來氣。
昨夜他帶著人在外頭殺進殺出,一刀一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結果這姓季的倒好,竟然敢爬他媳婦的床,還和他媳婦同床共枕了一宿!